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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愿者上钩 第三十章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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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愿者上钩
第二天,江南走出帐外,嘴上不说可心底却想着,她四处寻找着苏瑾芸的身影,却遇上了陈程,江南正想和他算算总账,这家伙嘴里又炸出话来。
公主破天荒的搬去了行辕!
听林子豪讲当初可是求她去她都不带望一眼的,今儿个怎么这么自觉去了?江南微眯着眼,思索着其间的缘由。
陈程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瞧着江南一脸不解,继续神神秘秘道:“听说公主行辕有一个异常帅气的公子拜访,公主一大早就出去了。”
江南嘴一抽,推开聒噪的陈程朝超伙房走去,离去还不望强调道:“与我无关。”
可那陈程就跟苍蝇似的,围着江南死活不肯离去。
江南一如既往的开始工作,身边却传来那些颇为让人在意的聊天内容。在陈程的扇动下,大家伙聊起了苏瑾芸的情史。
据说她年少时曾经和逍遥王混迹于江湖,那之后结识了一位江湖公子,两个人郎才女貌,曾一度是众人眼里的梁祝。不过后来不知怎的,那公子就消失了,而公主好长一段时间没了音信,直到江南以三驸马身份横空出世。
往日里热衷于煮饭的江南,此刻兴趣黯然,脑中浮现的尽是昨日公主与俊俏公子再见的场景。干脆的甩下锅勺,江南气冲冲的走出营帐,途中路过夕颜营帐,想起夕颜回了师门,如今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
行辕内,成夕旻并不是以邱国皇子的身份出现的,看他那光明正大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苏瑾芸淡定的与他同饮,就好像两人间的弑兄仇恨根本不存在一般。苏瑾芸饮着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某个家伙。她这回来这营里的目可并不只是送粮,若说是以前伊江蓝做他的纨绔王爷,自己不管也就罢了,毕竟两人实打实的戏份。可那家伙分明先招惹了自己,而后又对自己避之不及......
想到此,嘴角勾起一笑,她苏瑾芸想要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得不到。再说,这条鱼狡猾的很,自然不会是一时半会的等待。
手指沿着杯口滑了一圈,苏瑾芸笑得更灿烂了,也不知道营里的有没有按她想的发展。
往日里关于苏瑾芸与成夕旻的流言也不少,可那江南并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还颇为高兴。可如今,她再没有资格介意时,内心反而更为在意。在加上陈程这个家伙,大清早的就网罗了一群兄弟,跟在江南身后议论公主殿下的风流往事。当真是让江南额头青筋隐现。
江南自是不知道昨夜公主已经与陈程打过招呼了,更是下令让陈程尽自己所能!将公主的往事一一细数给她这个过气驸马听听,此刻的她思想极度混乱。
本想着寻个由头进行辕探探风,谁知穿着常服还没靠近就被近侍赶了出来,正郁郁时恰好碰见长歌与和风。
江南本来心情就不怎么美丽,当看见苏瑾芸那般温婉的对待成夕旻,她内心不满到了极点。
酒楼厢房内,苏瑾芸和成夕旻正在饮酒交谈着,欢笑声传到隔壁间的江南耳中,此刻的她正气的锤墙。
“伊大哥,你既然不放心苏姐姐,为什么不和她一块而去呢?明明姐姐都给你机会了。”
江南恨的牙痒痒,不说还不气,一想到刚才进到房内,苏瑾芸喂成夕旻饮酒,那亲密模样,就像是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你哪里看出她给我机会了。”江南饮下一口酒,将杯盏重重放下。
长歌瞧着她不满的小模样心下也觉着好笑,道:“姐姐侍女众多,若只是送个披风何须让和风姐姐满大街寻你特意让你送去。”
长歌此番话倒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那么多侍女不用偏要江南去送披风,可不就是要江南进这厢房,再加上她刻意选江南进去之时给成夕旻斟酒,摆明了就是要演给江南看的。暗自思量后才发现此刻自己的思维能力竟然连个小孩子都不如,江南实是汗颜。
“这机会已然错过了,多说也是无益。”耸耸肩,江南一脸无奈。
长歌嘿嘿一笑,手撑着下巴道:“那可不尽然,机会可不止那一个。”
一听这一句话,江南立马精神奕奕,两眼放光。
再说另一边厢房内,苏瑾芸自江南离开后便思绪飘摇。她都已经那样去气江南了,可那家伙竟然就真只送了个披风就离开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苏瑾芸暗暗恨其不争。
“阿瑾,阿瑾怎的总是走神,莫不是身体哪儿不适?”
成夕旻满眼关切,说罢便欺身而上,以手探试苏瑾芸的额头。
只是那手还未碰到,额头便已经向左偏开。
其实外面的流言也并非是空穴来风,苏瑾芸在嫁给江南之前,确实喜欢过成夕旻。那时他们互相隐瞒身份,在这边陲小镇肆意潇洒好不快活。苏瑾芸也曾想过就这样嫁给成夕旻也不错,直到成夕旻不告而别,直到和雪递上那份关于他的调查案碟,苏瑾芸便已经认清现实,他们之间是不存在可能性的。
本以为不会再见,可他却再一次出现在大兆,还是在这种时候。
苏瑾芸知道,就凭他若然驸马的身份自己是没办法抓他的,若然国虽不大,可也不是能随意挑衅的。成夕旻就是算准了大兆拿他无法才敢这般光明正大的现于人前,他此行绝不简单,还需好好探寻。
成夕旻收回深处的手,故意忽视那略尴尬的气氛,温声说道:“阿瑾,若是不舒服定要与我说。”
苏瑾芸礼貌性地回了一笑,就在此刻,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殿下,伊将军求见。”
那呆子可算是开窍了,苏瑾芸心中一喜,开口道:“进来吧。”
门缓缓推开,来人一身甲胄,全副武装,意气风发。分明之前还是穿着粗布麻衣,如何一下子便换了行头?
只见江南上前,跪拜行礼道:“小臣奉司徒将军令,护佑殿下安全。”
分明是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却还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这假正经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喜欢的紧。苏瑾芸微微点头:“有劳小将军了。”
江南起身站在苏瑾芸身后,目视对面的成夕旻,还对上成夕旻打量着的神色。江南倒是不怕他的审视目光,死死的瞪着对方,明摆了是一脸的嫌弃厌恶。
“这位小将军倒是面善。”成夕旻笑着开口。
苏瑾芸回过头看看,那怒目圆睁,呲牙咧嘴的模样虽只有一瞬也尽收眼底,心底欢喜便也无暇去应付眼前的成夕旻。微微笑道:“怕是府里人担心,才派了人来催我回府,今日只与成兄聊至此了。”
成夕旻还想再说些什么话,苏瑾芸却已然起身,眼虽显笑却并未笑入眼底,那时一种异常客套的笑,他曾多次见到过。但对自己这般还是第一次,成夕旻微愣再次回神人已经离席而去。
什么时候起,他的阿瑾不再是阿瑾了。成夕旻脸色沉下,望着那越行越远的马车,一丝狠唳闪过。
把苏瑾芸送回行辕,望着苏瑾芸渐远的身影,江南心里难免落寞。
“云姐姐和颜姐姐不一样呢!”一旁的长歌无缘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长歌是知道江南身份的,想当初他看见夕颜对伊江蓝万般照料时就已然猜到些苗头,后来夕颜更是不加掩饰的承认了,所以长歌也就很自然的认为苏瑾芸也该是知道江南的身份才喜欢他的。
可就在今晚的情况来看,并不是长歌想的那般。
“我知道自己应该告诉她实情,但我不敢向她坦白...”江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她甚至有些迷惘,在对待与苏瑾芸的这一段情上上,她从来就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主意。此刻的她就像是无助的羔羊。
“姐姐,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长歌的眼里,你始终都是那个长歌想要去守护的人,你的温柔善良足以让长歌忽视掉那些如细沫般的痕迹。”长歌说的随意却又那么让人感动,从他的眼中,江南浮动的心也似乎得到了安抚,渐渐平缓下来。
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放纵自己的内心,去享受一番也不失为好的处事态度。江南深吸一口气,调整完状态,手掌狠狠击打在长歌的肩背上:“你这个人精儿,真是个让人喜欢的宝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低沉的气压早已消溃,荡然无存。
行辕亭内。
和风正气鼓鼓的骂着江南,明明都送到家了,却连个离别语也没有,如此木讷的人,也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看上他哪一点!
苏瑾芸顺手接过和风递来的茶盏,开口问道:“查的如何?”。
只见本无人的地方晃出一人影,跪身道:“和雪无能,未能调查出成夕旻有异样之处。”
苏瑾芸抿了一口茶水,倒像是早就知道了会是如此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