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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他靠近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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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了你一步,气息落在你后颈的皮肤上。
你道:“秦屿,你...你故意的。”
你咬紧牙关,手还死死抓着浴巾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屿道:“我故意什么了?故意...靠你这么近?还是,故意让你紧张。”
他的呼吸就在你肩头那块皮肤上方,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只是等一个回应。
你道:“你自己知道,停下。秦屿…停下…你疯了。”
秦屿环在你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些,将你更紧地、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你后颈的皮肤上。
“我没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家伙,这家伙...他是在玩火。
你咬牙忍耐道:“你不知道!秦屿,你清醒一点!”
他极其轻柔地靠着你,像怕惊扰什么似的。
“我很清醒,我早该...我早该这么做了。”
你皱眉道:“秦屿,你别这样了,听我说完!我们,我们...”
说了有啥用,说了他又不听。你一时语塞。你说的还不够多吗?他听没听腻不知道,你快说腻了。
他不紧不慢,眼眸弯弯,笑意很轻很柔,带着无限的耐心。道:“嗯。你说吧。”
他的气息温顺而柔软地绕着你。
秦屿道:“...我在这听着呢。”
你呼吸急促,背脊绷紧。你道:“你这样...我没法说。”
秦屿道:“那就别说了。反正...以你的脑子,说的话也无非就是那些推开我的话。”
他身上干净清淡的信息素,轻轻地弥漫开来,一点点包裹住你
你闻到那个味道,欲求不满焦躁不安的灵魂,好像被温柔安抚下来。
你的脑子一点点变得平和清醒
“阿默,你的手在抖。”他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心疼。
憋的。你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攥得更紧:“疯了。都疯了。”
秦屿道:“我没疯。”
你道:“疯子都这么说。”
秦屿生气了,道:“我没有!”
你道:“那你大半夜跑过来...舔我勾引我?”
秦屿说:“这不是疯子,你知道的,我是你的omega。”
“......”你依旧没有回头。用力闭上眼睛。
你低声道:“那就更糟了。”
“是你的不好吗?怎么就更糟了。”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你颈窝,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去。
他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阿默,忍的很难受吧……”
你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呢,都是你害的。”
你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有点怪他。
他的脸还埋在你颈窝里,手臂环在你腰间,就那么圈着。
听到你说这话,他轻笑一声。清清浅浅的爱意几乎溢出来
他说,“嗯,是我。阿默,都是我不好。这样吧,要不...别忍了。”
他的手臂在你腰间微微收紧了一点点。
“我在这儿呢。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就像...就像以前那样。”
你顿了一下。身体僵了那么一瞬。心尖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中。
“你认真的?”
他抱紧你道:“认真的。来之前,不就已经说过了吗,我愿意。”
你的呼吸狠狠停了一拍,猛的吞咽口水,急促不安。
你咬牙,深吸气,把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去。道:“别说了。…不行的。”
他呼吸停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愣了一下:“为什么?”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为什么不回头看我?你明明...阿默你明明想看的。”
你闭上眼睛,天杀的
你深吸气:“总之,就是不行。”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那你就这么硬扛着?你打算扛到什么时候?扛到把自己扛进医院?”
你心里想,就这点事还犯不上进医院吧。那也太丢人了。
你说:“我没事。那什么...忍过去就好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纵欲过度不养生。对,一点都不中医。我现在要养精蓄锐,禁欲。”
都是拿来糊弄他的鬼话。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秦屿简直要被气笑了,眼神亮晶晶的,不可思议又恼火的光芒。“...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你心虚了一瞬。当然不信。你都快把自己憋出毛病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焦躁和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你不可能对他这么说。
你道:“现在信了。”
“好一个现在信了!”他把脸往你颈窝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带着赌气“你刚才说是我害的。”
“……嗯。”
秦屿火上浇油,蹭了蹭你绷紧的背,撒娇道:“那我负责还不行吗?”
你深呼吸,这是不知道深呼吸第多少次了。感觉碰上他你就一直在深深深,深呼吸到厌倦。
你低声道:“秦屿,你别说了。”
秦屿道:“为什么不让我说?我说的每一句都是我想了很久的。分开的这些天,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想我们究竟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每天都在想,阿默,想得头都疼了。”
你沉默了,不知如何回应他。窗外的风穿过纱窗吹进来,安静的盘旋
你低声道,“秦屿,我们已经结束了。”
秦屿的手臂在你腰间倏然收紧,脸颊贴紧你的背脊,热度和重量压上来:“阿默,我以为,我现在站在这里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想结束,我要继续。”
你忍耐地闭了闭眼,深呼吸:“你不是说,只是来看看花吗?”
秦屿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圆圆的,他实在没忍住
“你是说,我在深夜这种私密的时候,去一个alpha家里看看花?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凌晨四点,前任,深夜,旧情未了,孤男寡女,孤a寡o,在楼上规规矩矩坐着看花?”
他委屈又恼火,啊呜咬了你肩膀一小口,“阿默,依你看,是不是干脆喝杯茶,摆点瓜子水果什么的,一起排排坐看电视更好?为了提升氛围感,干脆一步到位,提两个拜年的礼包,放一首恭喜发财应应景算了。”
你想象那场面,竟然有点想笑。嘴角都有点憋不住了。你死死忍笑,漏出气音,抖了两下。
秦屿见你不说话,气焰反而更旺了,两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踮起脚尖,努力把自己显得大大的,虚张声势像一只终于抓到你把柄的小猫。
“你想想,要是有人大半夜敲我的门,说来看花——我能信吗?我会信吗?我要是信了,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傻的omega。”
“......”喂,他...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你。噗哈哈哈.。
虽然很荒谬,很好笑没错啦。可是,那难道不可以吗?你觉得还挺好的。
话说回来,当时他说来的时候,你脑子第一反应是什么。不就是...那事吗。
但是这不能怪你啊!后来不是吵架去了吗,吵的那叫个光天化日,中气十足,坦坦荡荡。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你就...你就把这事给...忘了。你闭了闭眼,摸了摸鼻子,
他又把脸贴在你肩膀上。脸颊蹭了又蹭。
“阿默,你以为我是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OMEGA吗?”
“......”你茫然,难道他不是吗...他只是一个被保护的很好的o。你心里一直想。
他道,“阿默,我真的都好好想过了。分开的这段日子里,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可能性,我都好好想过。翻来覆去地想,日日夜夜地想。我想得很清楚。但你...但你总是不相信我。”
“哦?你翻来覆去,日日夜夜,就想出这鬼名堂?”你心里怀疑。感觉他还是有点没想明白。
要是真想明白了,不应该撒丫子就跑吗?
你确实有点不相信他。你总觉得,他脑子笨笨的。
只有笨笨的OMEGA,才会憋足了劲,三二一,啪的一下,跳进你怀里。
聪明的OMEGA早跑了。谁像他一样,小牛犊似的冲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里有黄金等着他捡呢!
即使你反复说了,你不是好人,你说的口干舌燥,精疲力尽。
他还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你。说:“我要跟你在一起,快开门,快开门。”
...说真的,那股劲儿,看着,好像确实有点笨。
心里这么想,但话你不能这么说,你的喉咙动了动。
“我不是不相信你…秦屿啊,我们不能就这样,就这样搞在一起…稀里糊涂的不好”
明知没有未来的情况下,搞在一起干啥呢。
今晚要是纠缠了,好不容易分开,分得泾渭分明两根线,就会缠在一起。缠得乱七八糟的,叫人恼火。
秦屿说:“那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气息擦过你的耳廓,温热地喷在你耳朵上。
“你抖成这样,忍成这样,难受…你让我在旁边看着,什么都不做…你就这么不想要我吗?”
“......呼。”你虚虚握着他的手,声音低哑道,“秦屿,真的,你别做什么了,你老实点就万事大吉了。”
你心里哀嚎,你一做什么就是惹火,别再惹火了。算我求你,你是要憋死我吗。
秦屿,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喜欢看alpha难受,憋到崩溃,憋到爆炸?
炸死了你满意了?炸死我,你还有alpha吗!你就要守寡了!
你在心里喋喋不休蛮不讲理胡言乱语一通。
你难受得快疯了,身体不听使唤,自顾自地紧绷。
他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着什么。轻声道:“阿默,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忍,我就越想...过分一些。想让你别忍了。”
?等等,他说什么?你听错了吧。你茫然瞪大眼睛:“秦屿?”
这还是你家那个纯洁如白纸,乖巧又害羞的秦屿吗?
他轻笑了一声,抱紧你:“开玩笑的啦,阿默,我知道你不想。只是,你这样子,让我情何以堪?”
这事...这事...他竟然还怪你?!好吧,确实怪你。
你闭了闭眼,摸了摸鼻子。道:“不是你的问题。”
“那是谁的?”
你道:“是我的问题,我想太多了...我怕你后悔。也怕伤到你。这个事吧不急。”
这话是骗鬼的,其实你很急,你感觉浑身快冒火了。从心脏到指尖都在叫嚣。
他就那样抱着你,把脸贴在你肩膀上。闭上眼睛,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他把泪珠死死压在眼皮下,睫毛安静垂着,哑声道:“你以为不碰我,就不会伤到我了吗?”
你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秦屿攥紧你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低声道:“我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做我会很难过。阿默,你说实话,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还是说,好也没用,你已经...腻了。”
“......”你有点想抽烟了,你想抽根烟冷静一下,再跟他说话。但秦屿在,你只能忍了,深呼吸,深呼吸。
你低声道:“想哪去了。这也扯太远了吧?”
他把脸往你颈窝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明明是你一直在拒绝我...还要说是我想哪去了”
他眼圈通红,把脸埋进你背里,他想把这软弱没出息的一面藏起来。
却还是忍不住委屈,他攥紧你的衣角,尾音发颤的埋怨道:“真坏。”
什么都不说,就逮着他折腾,天天把他往外面推。
又凶又固执,不听他讲话,他怎么说都不听。
坏,大大的坏。
他委屈,眼泪含在眼眶。实在受不了,额头不满又埋怨,小小的,重重地撞了你的背一下。
这是报复。
你一顿,背肌绷紧,感觉到那个力度,不知为什么,感觉心软了一瞬,他可爱的有点过分了。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沉默着。浴室里的水汽已经散了,空气凉凉的,但他贴着你的地方还是热的,像一小团火。
过了很久,你才开口。声音很轻,很哑:“……再等等。”
“等什么?”
“......”你不知如何回答他,只好沉默。
秦屿就那么等着,等你的回答。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平日里总是漾着水光,看人时带着点怯,又藏着说不清的温柔。
此刻却紧紧盯着你,不安忐忑。
他睫毛很长,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不安的阴影。
他又问了一遍,声音轻轻的,带着点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不敢听到那个答案。
“等什么?你告诉我,等什么?”
你的手动了动,慢慢地,很轻地,覆在了他环在你腰间的手上。
你的手很凉,覆在他温热的手背上,他甚至能感觉到你指尖那细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的声音飘忽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风刮过来的,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情绪。
“别问。”
他吸了吸鼻子,那点强撑着的期待散了,声音也跟着低下去,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
“会不会...让我等一辈子?那要好久...我受不了。我要你回头看我,要你抱我亲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和我在一块儿。”
你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但很快又松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搭着。
你说:“我不知道。”
秦屿听了这话,没再追问。他把脸深深地埋进你的肩窝里,蹭了蹭。
他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喷在你的脖颈皮肤上,带着潮湿的、属于Omega的、干净又柔软的气息。
“好吧。我知道了。”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更闷了,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算了。我等就是了。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不过...你能不能快一点...快一点爱上我,快一点跟我在一起...等一个人好辛苦的。”
你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声道:“要是这辈子都不合适呢?”
秦屿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很大,那双漂亮的、总是含情的桃花眼睁圆了,里面全是不敢置信,还有迅速积聚起来的水汽,晃晃悠悠的,要掉不掉。
他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打得他喘不上气。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你还是没看他,目光虚虚地落在前面那堵有点掉皮的墙上,语气平淡得残忍。
“我说,要是这辈子都不合适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伸手抓住你的胳膊,想让你转过身看着他,声音里带了哭腔,却执拗地抬高了。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说!”
你终于极其缓慢地微微侧过了头。眼神扫过他泪痕交错的脸,那里面没什么情绪。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像是一连几天都没睡好,又像是被什么重担压垮了,连抬一下眼皮都觉得费力。
“看着你说什么?”你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极小,几乎看不见,苦涩得很。
“说我也许永远都给不了你想要的?说我们可能根本就没有合适的时候?”
“我想要什么了?”
秦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结果把眼泪抹得到处都是,鼻尖和眼尾都红红的,看着狼狈又可怜。
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你。
“我跟你要求过什么吗?我从头到尾,就只是想要你!想跟你在一起!这很难吗?这算什么要求?”
“是啊,你不要求。”你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很快消失在嘴角,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自嘲。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秦屿,我是个普通人,我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我拿什么给你?”
“我不要你给什么!”
秦屿拼命摇头,眼泪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漂亮委屈得过分。
“我只要你!我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你从来都不相信我。”
你道:“我没有不相信你。”
秦屿声音提高,眼眸愤怒又委屈几乎控诉道:“你有!你不相信我是认真的,不相信我想清楚了,不相信我选的这条路是对的。你觉得你比我大,你经历过的比我多,所以你替我做的判断一定比我更准!”
你垂下眼睛,似乎想逃避什么。低声道:“……我只是不想你走弯路。”
秦屿道:“你走过的路,我不一定走。你摔过的地方,我不一定会摔。你凭什么用你的经验来判断我。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alpha。”
秦屿吸了吸鼻子,攥紧拳头。
他再也忍不了你的臭脾气了,大声喊道:“alpha就可以替omega做决定了?alpha就可以不把omega的话当回事了?!”
你被说得哑口无言,讷讷道:“我没有不把你的话当回事。”
他握紧拳头,挺直腰杆,啄木鸟似的撞你的背两下:“你就有你就有!”
你转过身护住他的脑袋,两手捧着,你真怕他把自己撞出什么毛病来。
你道,“秦屿!你别这样 ”
他的脸被你的手掌托着,秦屿在眼眶酸涩,“凭什么不可以,你推开我了,还不准我生气吗?”
掌心里,他的脸,细腻柔软,滚烫潮湿。流泪的缘故,他哭的太凶了。你感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你道,“你别拿自己出气。”
“......阿默”秦屿拼命眨眼,泪水打转,吸了吸鼻子。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这么温柔?”
他难过的把脸往你掌心埋了埋。
“...你不是说你不要我吗?那你...你别一边让我滚,一边在我掉眼泪的时候伸手接住它们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会让我以为,阿默对我心软,阿默喜欢我。我会得寸进尺的。”
你一下子顿住。“秦屿,我...对你...算不上...好。我...”
我对你好吗?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可这句话没问出来。
你只是认真在脑海里闪过这个问题。
难道你真的对秦屿很好?这个答案原本是清晰的。明了的。你心想。你对秦屿一点都不好
你做过的那些事,乱七八糟,能干的,不能干的,你都干了。
你做事向来只随自己欲望,很少去顾及秦屿,但你约莫能猜到,秦屿应该很难过才对。
好好的一个OMEGA,哭成什么样了都。
但是,在秦屿依恋的目光中,那委屈带着点嗔怪的嗓音里,好像一下子变得模糊了。
秦屿好像不这么认为,他的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看待你的呢...你有点不明白了。
你哑口无言,干巴巴的说“……秦屿,你别哭了。”
你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从哪一句说起。你只是捧着他的脸,拇指不自觉地蹭了一下他眼角的泪。
他道“我要哭!我停不下来...阿默,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明明也舍不得我...”
你叹气:“秦屿,我只是觉得。你哥说得没错,我跟你确实不合适。”
秦屿一下子炸毛了,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提我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们两个人被窝里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被狠狠噎住,眼神震惊地瞪大了,看着秦屿那张小小的、气得通红的脸。
“跟你哥没…没关系吗。秦屿,你这…他是你哥啊。”
你试图比划,结结巴巴
“什么哥不哥的,我不管!”他根本听不进去
“...?”你愕然。不是吧,哥都不管了?
他往前一步,靠得更近,硬生生把自己挤进你怀里。
你气急败坏,“秦屿!你又来这招。”
他装死,装没听见,死死的缩在你怀里。
“秦屿,你先放开我。”你试图推他,“站直了说话。”
“我不放。我要抱。”他被你推得摇摇晃晃,但拼尽全力抱住你,死活不撒手。
你用了三分力,但推不动这黏人的小东西,再用力恐怕要伤着他了。
他皮肤是容易留青。你不想太过粗暴的对他。
你放弃了,麻木的仰头望天。“行吧,随你吧,我没法了。”
“阿默,你别听我哥的,我哥说的不对。”
他双手紧紧抓住你背后的T恤,把脸埋进你的胸口。
“他什么都不懂就在那瞎说。我们怎么不合适了?我觉得合适,他就知道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可他这次看走眼了。”
“......”你僵住了,安静下来,触感突然变得格外鲜明。怀里的Omega又软又热,散发清甜气息,混着泪水的咸涩味道。
他道,“我和阿默,分明是这天底下最最最般配的。天造地设,金玉良缘,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