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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秦屿声音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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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声音也更柔温柔，道，“闭好眼睛啊，泡沫可别弄进去了，到时候受罪。”
“嗯。”你紧紧闭着眼睛，于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洗发水的清新香气，混合着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秦屿道，“这儿还痒不痒？以前你这里总说痒。”
他轻轻挠着你头顶左侧，靠近发旋后方一点的位置。
秦屿心想，这是她最容易觉得痒的地方，有时候是洗发水残留，有时候是出汗，有时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以前每次帮忙洗头，他都会特别留意那里。
你僵在那里，维持着微微后仰的姿势，眼睛依旧紧闭。
“还好。”
秦屿自顾自地下了结论，语气笃定，道，“那就是还有点痒。我再多抓两下。”
你任由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手，在你头上动作。道，“...随你吧。”
他搓得很仔细，很耐心。手在泡沫里不断揉搓。
他道，“头发长了不少，该剪了。”
“懒得去。”
他抿了抿唇，道，“明天我带你去剪。”
你固执的皱眉，烦躁倦怠道，“不想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她乖乖坐着让他洗头，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他放软了语气，安抚道，“不说这个。冲水了，低头。”
“嗯。”你顺从地、微微向前低下了头，方便他冲洗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下，迅速冲走了丰富的泡沫
他一边移动着花洒，冲洗头发各处，一边问道。“水温行吗？”
“行。”
“真行？”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语气调侃笑意，“别又说不凉不热的。”
“真行。”
“那就好。”
他仔细地冲洗着你头发上的每一处泡沫。手指穿插在湿发间，捋顺着，确保没有残留。
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最后汇入地上的排水口
他冲洗干净泡沫。关掉水，道，“行了，干净了。抬头。”
他拿过旁边干燥柔软的大毛巾，轻轻包裹住你湿透的头发，开始用毛巾吸干水分，动作轻柔
“好了，我给你擦擦，不然水到处滴.”
水珠确实不断从你的发梢滴落
你呆住，随即反应过来，声音急促窘迫
“我自己来。”
他目光平静，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帮你。”
你别开脸，视线躲闪着，声音低了下去，“不用……”
他声音放软了些，带上了一点哄劝和关切，“擦不干要感冒的。”
你道，“我身体好得很。”
“好得很？看看你这脸色，跟鬼似的。”
你耳根红晕，猛地抬眼瞪了他一下，眼神薄怒，“哪有那么夸张。”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心疼无奈。“就有。别动。”
你妥协了，“好吧，脸，我的脸还湿着。先擦脸。眼睛。”
他道，“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用毛巾干燥的部分，擦拭你脸颊的水渍。在眼睛处时，动作格外很轻柔仔细。生怕弄痛了你。
你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的，被水汽和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遮挡。然后，渐渐清晰。
你看到他就在站你面前，离得很近。
你仰视他，这种亲昵依赖的仰视姿态...让你幻视自己像一个孩童。
他的头发也有些湿了，几缕黑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往下滴着水。
他没话找话道，“这毛巾软和不，新找的”
你点点头。“软和。”
停顿了一下，你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点疑惑，“不过这毛巾你放哪儿呐，我怎么没看见过？”
他道，“就那边白柜子里。”
你道，“啥时候买的。”
他道，“上个月吧。”
“上个月啊……” 你低声重复了一遍，没再说什么。
上个月，他还在这个家里，还会添置新的毛巾。而现在……
他眼神专注，目光低垂，一边用毛巾揉搓着你的头发，一边继续说着
“洗个头是不是感觉清爽点了？”
你又点点头。“是清爽了些”
湿发被擦干后，带来的那种头轻目明的感觉，确实让人舒服。
秦屿的皮肤是那种偏冷的白，此刻被浴室的热气蒸腾，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像上好的瓷器染了霞光。
眉毛是细长而柔和的弧度，一双无辜杏眼，瞳仁很黑，很亮
此刻专注地看着你，而显得格外清澈柔和
里面倒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和你自己有些怔忡的脸。
他的唇色是天然的、健康的淡粉，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极淡的笑意
你就这样，有些怔然地，望着秦屿的脸。
这张脸，你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地描绘出每一处细节
甚至脸颊上那几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你都一清二楚。
这具身体，你也很熟悉。
你拥抱过，亲吻过，抚摸过，占有过。你知道他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敏感
哪里有一道小时候留下的、不明显的疤痕。
可是……
可是，就在此刻，在这氤氲着热气的浴室里，你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却忽然觉得……
眼前的秦屿，变得陌生了。
不是外貌上的陌生。
那张脸，甚至更加鲜活、生动。
是……感觉。或者说，气质
以前的秦屿是乖巧的。
像一株生长在墙角、不需要太多阳光雨露也能默默嫩绿舒展的植物。
你说一，秦屿很少说二，即使心里有不同想法，也多半会咽回去，或者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
可现在的秦屿呢？
会强硬地把你从客厅拖进浴室。
用那种你从未听过的、冰冷又执拗的语气，质问你，反驳你，堵得你哑口无言。
你不知道被他噎住过多少次。
用近乎蛮横的力气，去解你的裤扣，扯你的衣服，即使你激烈反抗、怒吼呵斥也毫不退缩。
然后用一种近乎荒谬的理所当然，给你洗头，擦头发，还规划着明天要逮只鸡给你补补，要带你去剪头发……
剪头发这事，虽然他没坚持，但你知道他肯定没死心。
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让你手足无措，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这哪里还是那个安静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秦屿？
分明是眼神锐利，行动果决，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狂和执拗的……野猫。
其实疯狗更适合，但秦屿生的实在太好看了。所以还是猫吧。
你震惊、你茫然，夹杂一丝被冒犯的不适，但你也被隐隐吸引
你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秦屿那双清澈明亮的黑眸。
你垂下眼，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又重重擂动起来。
就在这时，秦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你混乱的思绪。
“对了，你……你肚子饿不饿？”
秦屿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最后擦了擦你耳后，然后将毛巾拿开，随手搭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这几天你觉都没怎么睡，饭肯定也没好好吃。”
秦屿目光落在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和明显消瘦了的下颌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赞同和心疼
“我光顾着明天吃什么，都忘了问你今天了。”
他顿了顿，然后看着你，带着期待的语气问道：
“等会洗完澡，想不想吃点什么？热的软的？米饭还是面条，或者直接点外卖？”
你听到他的问题，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胃里空荡荡的，确实有点饿了。
这几天，你要么胡乱塞点零食外卖，要么干脆不吃
早已习惯了那种饥饿带来的、空洞的钝痛感。现在被秦屿一提，那感觉反而清晰起来。
你思考了一下。冰箱里……好像确实没什么能立刻吃的菜了。
而且，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你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累。
实在不想再折腾着做饭，哪怕只是煮个面。
“……外卖吧，” 你低声说道，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冰箱里好像没菜了。而且……”
你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秦屿一眼，又迅速移开。
“……而且好累了，你做饭也麻烦。”
秦屿心头微微一动。
她不是不想吃他做的菜，她也不是嫌他做的不好吃
她是怕他累。
秦屿心里软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没有对你的选择表示任何异议，只是简洁地应道：
“行。”
然后，秦屿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帮你搓背。
动作熟练，力道适中，沐浴露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散发出清新的香气。
“刷刷刷，”
秦屿搓得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
你僵硬了一下，微微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
你麻木地坐在那，逃避现实的闭了闭眼，仰天长叹一声，就放弃挣扎任由他搓了。
随他去吧，真的随他去吧。他来不来...洗不洗澡问题之后。你真的不想因为搓不搓澡这问题，又和他继续吵架，等下还他妈吵输了。
他要干什么你阻止的了吗？
阻止不了。从来阻止不了。
那就算了。
你已经麻木了
然后，秦屿也快速脱下衣服，冲了个澡。
他背对着你，毫无防备。
你的目光逐渐放肆。
看着秦屿光裸的、还滴着水的后背，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在浴室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润泽的光。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之间，更添几分脆弱和……诱惑。
你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看的实在心痒难耐。
你道：“我帮你搓搓背？”
他浑身一僵。耳根通红的轻轻点了点头。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