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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你气喘吁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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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气喘吁吁道,“秦屿!你冷静点!”
他道,“你想让我怎么冷静。”
你抓紧裤腰带,往后退开。狼狈的平复着喘息。
你咬牙道,“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他道,“我帮你脱衣服。”
你道“我……我自己脱!我自己洗!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你……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
他不管不顾,手指终于找到机会,猛地用力,将你T恤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
?!
你惊呼,我的衣裳嘞!
“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到底……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你自己!”
“秦屿?!你住手!”你急得都快哭了,无处可逃的羞耻和慌乱。
你一边徒劳地扭动身体,躲避着他的手,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劝”他,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你别……你别这样!听我的,我自己来!我求你了!我真的自己可以!你……你先出去!我保证马上就洗!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然后我帮你一起收拾屋子!行不行?你……你先出去等着!”
他抿着唇,眼神执拗,固执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劲头
继续去扒拉你的衣摆,试图从下面将你的T恤撩起来
“脱掉。”
“秦屿,你别这样。秦屿,你听我说呐!”
你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尴尬而绷得死紧,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汗。
“你看你,手都在抖。”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你浑身一僵。
他停下了扒拉你衣服的动作,但手还停留在你的衣摆处
他抬起眼,盯着你,你的手指慌乱而微微颤抖,脸呢,涨得通红、几乎要冒烟。
他道,“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洗?”
“我……我没抖!我站得稳!”
你嘴硬地反驳,但声音虚得连自己都不信。
你确实有点腿软,因为长时间的熬夜、混乱的作息,和他的这一通让你招架不住的骚操作。
你现在真有点犯困了。
“而且,”他继续说,目光扫过你T恤上那些可疑的污渍,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这衣服……脏了,得先脱下来。你手上也是脏的,自己脱,只会越弄越脏。”
“我……我可以先洗手!”你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用香皂!洗三遍!然后再脱!”
他摇摇头,“来不及了,屋子要收拾,你也得赶紧洗干净去睡觉。别磨蹭了。”
说着,他不再给你反驳的机会,他抓住了你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唔!”你惊呼一声,冰凉空气骤然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你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但另一只手也被他顺势抓住。
“胳膊,抬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僵住了。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颊
你发现,你真的……干不过他。他太坚决了!
你极其僵硬地犹豫了会,然后,极其缓慢地,顺着他的力道,抬起了胳膊。
你努力安慰自己,作为一个alpha,被自己的OMEGA看了也没什么对吧。你们在床上都不知裸了多少回了
但是...但是!就是很奇怪啊!
那件脏兮兮、带着你体温和汗味的旧T恤,被他顺利地、从你头上脱了下来,扔在了一边潮湿的地上。
你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空气和惨白灯光下,皮肤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你不敢看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他没给你任何适应或羞赧的时间,手,又毫不犹豫地,伸向了你的裤腰。
“秦屿!!”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够了!住手!!”
你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
他吃痛,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只是顿住,并没有松开。
他抬起头,迎上你愤怒的目光,眼底执拗决心。
“松手!”你再次命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试图用alpha的威严和气势压服他,尽管你知道这可能没什么用。
“听见没有?!我让你住手!松、开!”
他没松手。手腕在你掌心里,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挣脱,但你的力气很大,他挣不开。
他抿了抿唇,看着你,语气居然还能保持一种诡异的平静,尽管呼吸也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急促了些。
“裤子也要脱。很脏。不脱怎么洗?”
你的脸因为羞愤和用力而涨得发红,嗓音还带着喘息,“我自己会脱!!”
你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用不着你!你……你出去!立刻!马上!”
他迎着你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眼神没有半分躲闪。眼神清澈到固执,固执得让你抓狂,
他道,“我才不出去,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立刻洗澡。然后睡觉。我帮你,洗的更干净。”
你气的几乎跳起来,口不择言,“这算什么狗屁道理?!”
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你喊道,“AO有别你懂不懂?!授受不亲!你……你怎么能……怎么能随便脱别人裤子?!这……这成何体统?!”
你把能想到的、最正派、最迂腐的理由都搬了出来,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良心
他听了,却只是眨了眨那双还带着湿意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异常气人的语气,反问道
“授受不亲?你跟我吗?可是咱两已经亲过了。”
就在刚刚,就在这间浴室,就在你此刻站立的地方,你们唇舌交缠,气息相融,激烈到几乎窒息
你一下子噎住,你是这个意思吗?!授受不亲是这么理解的吗?!
他目光甚至意有所指地、将你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地补充道
“再说,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难不成,你忘了,你怎么要我的了?”
你羞耻到语塞,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反驳,“那……那是以前!”
“咱们刚刚才亲过,你把刚刚说成以前吗?你的以前可真够前的,前三分钟?”
你再次狠狠噎住,“…总之…现在我们…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你没资格!”
他道,“以前没有资格的时候,我也没少帮你洗。发烧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打游戏太投入忘了关水龙头弄得全身湿透的时候,还有…”
他道,“,有没有资格,好像不是你说了算的总之,该洗的澡,还是得洗。”
他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你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快得让你抓不住,但语气却更加笃定
他继续道,“而且,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喝醉了吐一身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更糟。至少那时候,你只是脏。现在……”
他又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裸露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原本结实饱满的肌肉,似乎因为这几天的糟蹋和缺乏照料,而显得有些单薄
皮肤在浴室惨白的光线下,透出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肋骨的轮廓也隐隐可见。
更刺眼的是,那苍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不知道在哪里蹭到的、灰黑色的印子,可能是灰尘,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污渍。
“又脏,又……让人看着难受。”
他说完最后一句,手下用力一扯
“咔哒。”
你裤腰的纽扣,被他彻底解开了。拉链也被顺势拉下。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
你浑身一僵,大脑彻底宕机。
所有的思绪、羞愤、挣扎,都在那声轻响和随之而来的、腰际骤然一松的感觉中,被彻底抽空。
只剩下一种全然的、近乎麻木的空白,和皮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细微的战栗。
20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只是指尖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刚才用力抓握的缘故,还是别的。
那双手,带着独属于Omega的柔软和细致,轻轻按在了你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坐下。”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平静,没有波澜。
你没反抗,你顺着他手掌的力道,有些踉跄地、几乎是半被推着,坐到了浴室角落里那个白色的塑料矮凳上。
凳子很矮,你坐下去,视线瞬间低了一大截,只能平视到他腰腹的位置。
这个角度,太熟悉,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让你更加……无所适从
你只能仓皇的,将视线死死锁定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头顶传来花洒被拧开的、熟悉的“哗哗”声。
他试了试水温,调整了一下,然后,那温热的水流,便毫无预兆地,从你头顶浇了下来。
“唔!”
你下意识地闭紧了眼,温热的水流冲过头发、脸颊、脖颈,带走了一些灰尘和黏腻感
他道,“水温烫么?”
你闭着眼,被水流冲得有些恍惚,下意识地、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还好...可以再热一点。”
他点点头,“好。”
旋钮被再次轻轻转动的声音。
头顶水流的温度,似乎真的升高了一点点,变得更加熨帖舒适,冲在皮肤上,温暖放松。
“现在呢?”
你闭着眼,疲惫的顺从道,“现在ok。”
水流很急,冲得你有些睁不开眼,也冲走了你最后一点试图思考的力气。
秦屿叹气,她终于老实了。
他道,“摸着瘦了好多,明天逮只鸡,给你补补。你想吃炖的还是炒的。炖的滋补炒的香。”
你道,“不想吃。”
他声音平和耐心,道,“那你有没有想吃的?”
你沉默了几秒,脑子一片空白。你喃喃道,“好像还真没什么好吃的”
你的胃里空荡荡的,但心里也空荡荡的,对吃这件事,提不起丝毫兴趣。
他的手顿了一下。“是吗?”然后,水流停了。
你道,“鸡的话,炒吧,明天。”
他声音柔了几分。“好。”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旁边架子上的洗发水。
是你常用的、最便宜大碗的那种,他挤了一些在掌心。
他一边搓泡沫,低声。“这洗发水味道倒没变,还是这个味儿。”
你瞥了一眼,随口道,“变不了。”
他轻笑,“也是,你图省事儿。它在超市里最显眼的地方摆着,每次拿了就走。一大瓶能用好久。”
他道,“你以前就老说,东西好用就行,管它贵不贵。对我就没这么心软了。”
这话一出,你不知如何说话,毕竟头发丝儿还在人家手里呢。
然后,那沾满了白色泡沫的手,便覆上了你的头皮。
你,“!”
你浑身猛地一颤,几乎要从凳子上弹起来。
秦屿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手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了。道,“讨厌我?”
你道,“只是有点不习惯,太突然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这么多年了还不习惯?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道,“没有...”
他那双手温热与柔软,带洗发水滑腻的泡沫,插进了你湿漉漉的发间。
秦屿道,“那是什么?我手重了?”
你摇摇头,乖巧无害道。“不是。”
秦屿扫视了你一眼,在洗发露泡沫里,抓揉你的头发,“那你躲什么?”
你能闻到洗发露的柠檬香气,清新扑鼻,你道“我没躲。”
秦屿不信,道,“没躲你抖什么?”
你噎住,胡乱找了个理由,“......水有点凉。”
秦屿道,“水凉?我刚才调的,现在凉了?”
你又卡住了,“这个,可能……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秦屿看你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道,“哼。闭眼,泡沫要进眼睛了。”
你乖巧道,“哦。”
秦屿絮絮叨叨,“我挤的有点多了,泡沫挺丰富……不过多点也好,洗得干净。”
你,“唔。嗯。”
你的头发甚至还打着结。
他指腹按压着头皮,不轻不重,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带着明确章法的方式,开始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