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四章 退位让贤 “爷爷，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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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快到了吧……今年会有风雪吗？”直子眺望远方，轻声叹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左手拂过饱满的菊蕾，露水湿润了指腹，冰凉的触感于神经蔓延。
内间，她的丈夫与父亲正在谈些什么。
作为宇智波火核的枕边人直子很难不察觉丈夫的改变，尤其她是那样了解她的丈夫。
火核从来不知道这场冷冰冰的联姻始于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整个少女时代的爱恋，她一直注视着他以至于如此了解他。
火核以为两人之间仅仅会有的是亲情，可实际上还有被直子永远隐藏的来自一方的爱情。
宇智波直子，温婉柔顺，是再典型不过的大和抚子式女子了。
她虽也曾是一个忍者，不过她这一代人倒也没有不做忍者的，只是形势所迫，并不稀罕，也代表不了什么。
——不如直接说，直子的忍者天赋非常平庸，她大概命不在此。
——生在强者为尊的忍界豪门宇智波家族，宇智波直子却是一个弱者。
不过她是个女孩，天赋差些倒也不妨事，毕竟她的父辈战功赫赫，足以成为她的后盾。再加上优秀的血脉潜力，直言的话，她必将有个不错的夫婿与衣食无忧的未来。
虽然不太好听，好像完全抹杀了她作为一个忍者追求强大的可能性，但事实上，在那个时候，这样的出路不知道可以让多少人羡慕。
基本上，一般来说的话，就是如此。
当然了，直子也毫不在意长辈的忽视，见状，她欣然地抛开了忍者训练，开始“不务正业”起来。
然而长辈们放任自流的态度在不知不觉间就转变了，原因在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一支仿佛遭了诅咒，子嗣稀薄。
直子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仍是不见弟弟妹妹的诞生。她不再是“长女”，而成了“独女”。
简单地说，她得从蒙荫者变成肩负门楣的人了。
令人无可奈何的是，资质不会因意志的改变而得到提升，加上她荒废的那些年，已经注定了在忍者一途之上，她不会有什么建树。
在长辈们不甘的叹息里，直子带着隐秘的欢喜鼓动他们为她找一个合适的丈夫。
——宇智波火核，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未有婚配的孤儿。以及他那在族人眼里出了名的好脾气，那温驯好拿捏的性情。
多好的傀儡。
最重要的是，加上作为宇智波中立派直子家里的举荐，激进派与保守派都将妥协，他会是板上钉钉的族长人选。
直子成功了，她成为了宇智波族长夫人。
不同于所有人的是，直子很清楚宇智波火核不驯灵魂里裹藏的真实，不是他们选中了火核，而是火核选中了她。
她只是在他斟酌挑选时表现出了最合适的姿态——一个不曾有也不会有爱情的弱小柔顺且木讷的大家闺秀。
因为不曾移开目光的少女知道——
他在找些什么，他需要资格。
恰好她家世不凡。
他掩饰着自己的真实，隐藏了未曾有过的背弃。
所以她不需要聪明。
他需要一个妻子，却又不能是爱人，因为他没法也不能付出爱。
所以她也不能。
火核不曾外露的情绪在直子眼里就仿佛夜空的萤火般显眼，而能让暮气沉沉的火核重新打起精神来的——
那两位大人在外有子嗣被火核找到了？
直子天马行空地想着。
或者……更超越想象的……
比如那睡前故事里被封禁了的可以跨越生死的宇智波终极幻术？
直子不确定地眨了眨眼，无声地笑了笑。
毕竟，原本相信那一位死去就是一件艰难的事呢。
从火核近些天的动作里确认到了他从未有过的野心突兀地出现，仿佛燎原之火绝无可能停歇，直子却有一种等待已久的感觉。
“爷爷，我从没求过什么。”三天前，她如是向长辈说到。
是的，她从未违背父辈的意愿，更没有祈求过什么。
“这一次，您就听我的吧。”她恳切道。
她相信火核手里一定握着过去那两位大人留下的资源，以他如今那无回旋余地的态度，如果……
恐怕也不会为她留什么情面吧，直子略带心酸地想。
“或许您从来都没有看清他，甚至您也不了解我。”
无论结果如何，那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稍微，稍微信任我一点吧，爷爷。”
※
直子爷爷从未想过会面临这样一个局面。
他是真正的族老级人物，辈分大，功勋足，声望高，哪怕当年的老族长宇智波田岛对他来说也称得上晚辈。
不同于隔壁一直因与田岛竞争族长失败而耿耿于怀的那一位，他一直站在族中的风波之外，毕竟和小辈计较总是不太好看。
他唯一一次明确表明立场是和族人们一起制止一意孤行要求和千手血战到底的宇智波斑。
——总不好任由怒火上头的族长带着宇智波山穷水尽，变盟约为投降。
后来战争结束了，儿女后辈里活着的也只剩下了孙女一家，他更是歇了折腾的兴趣。
唯一的孙辈是个天赋不好的女孩虽然有点遗憾，但其实到底也没什么，在这多事之秋反成了好事。
于是左挑右拣为小直子找了个安稳的丈夫好好过日子，选中了性子温和，做事稳妥，没有野心还是个孤儿的宇智波火核。
可是——
“爷爷，或许您从来都没有看清他，甚至您也不了解我。”
娇娇软软的小孙女花儿一样的裙摆铺展在面前，她面上仍是过去乖巧的神情，却以一种陌生而固执的声音淡淡地陈述道。
小直子长大了。
“祖父大人，拜托了，请信任我。”得到孙女请求后的第四天，他等到了孙女婿的拜访。
他看着青年颇为忐忑地拿出了数字大到令人惊吓的票据，看到那眼里的不容置疑，只觉得气短。
安稳？好脾气？
走眼了！
“你想做什么？”老头没好气道。
不同于普通族人，在族会石桌前端也有一席之地的他心头一跳，想起了被如今木叶里地位微妙的宇智波死死隐瞒的事实：
关于那些到现在也没有回收以至于可以说让宇智波元气大伤的资源——那最后一代已知的掌握者为宇智波泉奈的东西。
原本以为那一派的人都死光了，这些东西也没法找回来。
说起来他当时还很不满那几个家伙下手太绝，不顾同族之谊，可后来想想却又觉得奇怪，大家这点默契和分寸还是有的，无论怎么争都不应该赶尽杀绝到这个地步……
当时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说起来这小子以前还做过当年宇智波泉奈负责的家族暗忍……
好小子，我们遍寻不得的那个旧派成员不会就是你吧！
“我只问一件，”老头叹了口气，最后只是问道，“那位还活着吗？”
“您，您说什么呢！”青年瞪大眼睛，左右四顾，惊怕的样子。
“那一位！”他好像惧怕又有些愤恨。
老人家皱着眉，将信将疑地打量他，心烦。
“滚滚滚，看在直子的份上。”
要不是我孙女胳膊肘往外拐，谁管你这骗子。
“随你吧。”
老了老了，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
与此同时。
水之国，神庙塔尖。
不欢而散？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退位让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