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三章 暖光 不远处酒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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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里的酒客们都不着痕迹地看向那个角落，那是两个肉眼可见不好招惹的人物。
“叮铃叮铃。”只有寒冷的海风穿过窗扉，牵动其上的风铃，发出的清脆声响。
会动手吗？几个亡命徒们热血上涌，眼神互相询问着。
却见两人无声间就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同向外走去。
“你是谁？”柱间装模作样地问道。
斑迟疑了一瞬，像是没想好怎么回答，最后直入主题，反问道：“听说你在找一只小老鼠？”
他的声音颇为漫不经心，几不可察地有些许放松。
“啊，是这样没错，但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呢……”柱间顺从地移开话题，颇为郁闷的样子，回复道。
接着又认真地看向斑，目光好像穿透厚重的粗麻布落在了阴影里的眼睛上，他问：
“阁下是有什么线索吗？”
“有在这附近碰到过类似的人物。”斑含混地说。
“呃……”他声音里有些许烦躁，好像企图说更多些。
“有仇。”最后还是只是敷衍道。
但木叶忍者却好像对这样无意义且十分可疑的答案没有任何异议。
“诶，这样吗？”他有点惊喜。
“既然如此，要不我们合作吧？”他甚至以理所应当的态度向陌生的危险人物发出邀请。
然而——
“哼。”是短促的哼声，好像带着些许不满。
明明是和谐的交谈，话题也顺着他的心意进行，柱间还相信了自己胡诌的玩意，斑却突然有些不高兴起来。
“你这家伙未免太过心大了吧？”他皱起眉，“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把可疑写在了脸上……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哎呀，太心急了，柱间暗自讪笑。
“所以这位兜帽面具人先生怎么称呼呢？”他只好问。
“伊邪那岐。”他听到回复。
“啊？”什么？斑你怎么突然提这个幻术？
柱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叫我伊邪那岐。”
呃。
斑，你果然是不会取名字吧？柱间撇了撇嘴。
后来那宇智波反弹什么的……
现在直接拿幻术名字或者说神明的尊号用了吗？
“我说你好歹认真取个假名字啊！”他忍不住吐槽道。
“未免对神明有些不太尊敬？”
“切。”斑不屑一顾。
“所以最后不是还是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嘛。”柱间小声嘀咕。
“嘿嘿，那我叫伊邪那美？”不过半斤八两表面功夫的他显然没资格说斑不尊敬神明。
“可那是女神诶……不过也无所谓啦，嘛，就这个好了。”他有点纠结，最后喜滋滋道。
不远处酒肆招牌旁悬挂的灯笼橙色的暖光洒下，穿过浮尘，最后温柔地落在两人的外衣上那凝结而出的夜露上。
青年忍者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很是聒噪，兜帽人却不曾出声制止。
“白痴。”他无奈。
明明是辱骂却带了一点无法掩饰的笑意。
大概是习惯了，他不曾察觉这绝非初识之人的相处方式。
——太熟稔默契，也太融洽了。
“啊哈哈，”柱间挠了挠头，似是无意又好像意味深长，“我才没有不谨慎呢……”
“是伊邪那岐和我最好的朋友太像啦。”
他看到斑的身体紧绷了一瞬。
“他是我的天启。”
哪怕知道这句话太突出，他还是忍不住黏糊糊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温柔的人。”声音里是浅淡的酸涩。
他背对着斑，不曾被看到那湿润的眼角，而那余音消散在咸湿的海风之中，留下漫长的沉默。
正当柱间有些懊恼时，他终于听到了斑语气如常的嫌恶声：
“你应该去看看眼睛。”
说着就消失在夜幕下，流露出一两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哈哈哈。”试图屏息的柱间忍不住大笑出声。
斑，你肯定害羞了。
※
第二天清晨，民宿外。
剥着鸡蛋的柱间果然等到了昨天未对突兀的邀请做出回复的兜帽人。
“有什么进展吗？”斑直入主题。
“实话说，正常情况下，这个任务已经宣告失败。”柱间一边胡咧咧一边引着斑朝山顶神庙的高塔走去。
——利用石杆搭建的架空高塔来谈话是防止可以在大地中肆意穿梭的黑绝窃听的最朴素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手段。
“从木叶一路追踪到这里，已经了无踪迹。”声音里却不见一丝急迫。
不过几息间，他便已经“悬”在了塔尖，背后就是碧空万里。
这里应该听不到了？柱间猜度着。
而斑这时正在走神，他渐渐重视起这个神秘人的存在，不得不考量其对自己计划的影响。
却见柱间突然脸色一肃，沉声道：
“我原先怀疑过你，我一路追踪发现你们的踪迹趋同。”
也没错吧……
毕竟黑绝跟着斑。
柱间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嗯？”斑面上不置可否，心却猛地下沉。
原先还有所疑虑，算是将信将疑，但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看来火核是对的，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从未能够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简直是明晃晃的羞辱。
无法感知，不见其形的古怪特性——作为忍者，斑很容易想到了封印术来解决。
但问题是，他并没有专精封印术，无论是对漩涡秘术动手还是突然转移兴趣研究，都一定会打草惊蛇。
啧，麻烦。
“呃呃……”木叶忍者在一旁很是紧张，结结巴巴的，“我的意思是，我怀疑他对你有所图谋。”
一时间，心情恶劣可谓暴躁的斑被逗乐了：“为什么？正常来说你应该觉得那个间谍是我？”
“不可能！”柱间立刻振振道。
“伊邪那岐和我一样。”他看起来有点苦恼，不知道怎么形容，顿了顿，说，“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都是有自己骄傲的人。”
“你绝不屑于否认自己做的事。”他笃定道。
高空的长风掠过身畔，斑若有所思。
“啊……是吗？”
柱间，我们都是骄傲的人。
只是很遗憾。
不否认也可以保持沉默，或者说，隐瞒。
而我们早已不再坦诚相待。
“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察觉过什么。”柱间明知故问。
很显然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只能用范围型搜索封印术了吗？”久久得不到回应的青年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这是漩涡的术，还很大型啊……”他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引向希望看到的方向，状似无意地自言自语。
“得去木叶才行呢。”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四十三章 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