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章 小目标 当真正试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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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太安静了。
窗外高挑的树枝上原本青色的叶子微微蜷起，被黄色侵染，而柱间便盯着那树梢，心不在焉地逗弄误入的小鸟，甚至没有注意到弟弟带着浓浓担忧的强烈视线。
事实上扉间已经放下笔很久了。
距离那虎头蛇尾的战争结束已经一周了，扉间却不见放松，反而越加焦虑。
大哥这种恍惚的样子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周！他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里甚至没有溜去赌场！
本就杯弓蛇影，现在简直是昨日再现。
扉间很难不想起当年柱间杀了斑以后故作无事的沉默和他每况日下的身体。
“扉间。”
却见柱间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眼睛里是让扉间熟悉到心颤的厚重，那是暮日里这人身上最常见的东西。
“在边境，我好像看到斑了。”扉间绝望地听到柱间扭扭捏捏地说。
完了，这比当年还严重，都出现幻觉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斑他……”扉间勉强接道。
他已经死了！我亲手确认的。
“我是说，虽然那天我喝醉了，但我觉得那不是幻觉，斑他真的出现过。”柱间目露凝重，警惕地看着扉间，努力试图说服弟弟。
扉间，斑他还活着，甚至就本来来说，他活得比我们俩都久，你就不要愤怒了，尤其不要迁怒你可怜的大哥我！
至少这段时间木叶不可能会有外敌来犯，这是他脱身出村找人的最好时间，而且黑绝也一定在斑身边。
这件事扉间迟早要知道，不如现在开始给他做做心里铺垫，柱间盘算着，对于弟弟对斑的强烈敌意感到头疼。
扉间不知道柱间的想法，他张了张嘴，脸色很难看。
最后，柱间忐忑地听着，竟然听到扉间笑着问：“那大哥要去找他吗？”
扉间很想好好骂醒柱间，但人就是对失而复得的东西格外小心翼翼。
“是要出村吗？”
第二次了，有例在前，他不太敢戳破柱间的幻想，他怕挑破真相的那一刻，便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终末。
这样倒也好，就让大哥相信斑就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吧，扉间妥协的想。
“对！我觉得他在水之国。”柱间对弟弟的想法浑然不觉，他兴奋地眼睛放光。
关注了火核一周，总算追踪到了斑可能的下落。
宇智波火核作为宇智波族长常驻警务部，几乎从不出村，前几天却一反常态出了次村，传言是去访友，显然有问题。
但火核确实谨慎，连心怀鬼胎准备充足的柱间堪堪只能圈定出一个大致范围，但柱间相信以他对斑的了解，必然可以找到人。
他胸有成竹。
“那正好有个简单的D级任务在水之国，大哥领了出村找人吧，找不到就当放个假，下次可以继续努力。”在柱间暗含期待的目光里，扉间信手翻了翻文件，平淡地说道。
扉间转性了！
柱间震撼，欣喜若狂，仿佛过年。
扉间这次居然那么好说话！
他之前怕扉间暴走，在木叶街头追杀他，犹豫了好久不敢提这事！
虽然他可以先斩后奏开溜，但果然还是不要挑战弟弟的底线比较好，对此颇有经验的柱间心有戚戚。
“玩得开心，大哥。”扉间沉声，掩藏眼里的忧虑，将任务卷轴递给他。
“没问题！”柱间喜滋滋，边保证边跳窗跑，在扉间眼里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我会记得给扉间带伴手礼的！”
欢快的回音尚在，火影办公室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压抑。
良久沉默。
“木遁……细胞……崩溃……”是扉间在思考什么。
他眺望着遥远的地平线，眉头紧缩。
而此时的木叶大门外。
“呦西！”柱间满意地摸了摸鼓鼓的钱包，“扉间肯定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啦！”
在守门忍者满含敬畏的激动目光里，他抬起头看向水之国方向，感到了久违的热血沸腾。
“唔，说起来今天总感觉扉间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他挠了挠头。
错觉吧。
※
火之国，某地一间普通的酒肆。
“忍者吗？”憨厚的老板盛起一碗烧酒，打量了下问奇怪问题的客人。
状似无意提及这个话题的暗部忍者穿着与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无任何不同，作闲聊状，陪着笑，暗暗叫苦，说实话他现在宁可去执行S级任务。
他想给当时兴高采烈以为公费放假旅游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猎取情报的方法根本不适用于这个任务，获取情报时作为忍者混迹于敌营绝不会比一个浑身肃杀气息的人挤在一群日日辛劳的劳动者之间更加显眼。
——原先在木叶并不显眼，那里忍者与普通人的界限早已模糊，出了村又几乎不会掩饰自己忍者的身份，当真正试图融入一个忍者罕至的地方时，才会发现忍者与普通人的差距之大。
而且封闭的小城或村庄对外来者并不是那么友好，尤其是古怪的外来人。
忍者们总是被机敏的人们警惕，以至于得不到切实真实的信息。
为什么要搜集各地各种人物对忍者的看法？
火影大人到底要做什么啊……
※
是夜，宇智波大宅，书房。
“咚咚咚。”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坐在堆满资料的桌案前，齐整手里厚厚的笔记。
他面上是难掩的疲倦，甚至略略有些邋遢，眼神却熠熠闪光。
“这些人吗？”是轻巧的呢喃。
只见烛火映照下，隐约可见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间细小的批注。
那似乎是一份过分详尽的名单。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章 小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