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三十九章 记忆 原本如无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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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解封了吗？”带土现在已经可以对一些操蛋的事实淡然处之了，他表情自然，直接忽略了世界意识的调侃，询问道。
当初把柱间接出来的时候，首先便是一个关键性问题——柱间和斑的那该死的悬崖奇妙之旅到底在什么时候！
带土眼神麻木。
为了保证他能正常出生以及避免引发不必要的蝴蝶效应，他不得不等到柱间死后再把灵魂带走。
而且考虑到在斑的描述必定带了强烈的个人情绪，柱间不一定真的是个英明神武，沉稳可靠，心软善良好说话的人，他还谨慎地先封印了初代目大人的记忆。
哎……不得不说我真是太了解斑了，先见之明多么重要，想到这带土心酸地抹了把脸，他不是很想回忆之前和柱间一起的鸡飞狗跳的日子。
更糟糕的是，因为灵魂和准备好的重塑了的新身体需要适应期的问题，记忆的封印直到现在都没有解开，好在万幸，柱间没有产生身份认知上的问题。
但这样下去可不行，还得交代清楚啊……
至少得把他从黑绝那里找回来。
※
这是回村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柱间做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梦。
在这个梦境里，他好像过于清醒了。
春花，森林，流川……
一些他最亲近而熟悉的事物以奇异的方式排列着，但那并不能体现这个梦的不一般。
更重要的是——
“好久不见。”低沉的男性声音从身后传来，略显沧桑。
尽管柱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他的身份早已不言而喻。
“■■酱！”柱间转过身来，看到带土高大的身形面不改色，仍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带土显然功力不足，一时间呼吸一滞。
女性外表可以，女性行为也没问题，作为忍者，在任务里使用变身术男扮女装可谓司空见惯。
但作为展现本来的真实面貌的魂体，被这样叫，还是让他觉得破廉耻。
这就和摘了面具就不太想放飞自我模仿阿飞是一个道理。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啊……
“所以这是梦还是什么呢？我就说■■酱一直都哪里怪怪的，总是很别扭……原来是带土啊。”柱间眨了眨眼，上下打量。
是三十多岁的样子，面容已毁，但是却规规矩矩穿着宇智波族服？
这是什么搭配……
“虽然带土很可疑！”柱间强调地点点头，随意地盘腿做到了草坪上，“甚至还有前科！”
带土挑眉，微微撇开头。
“不过嘛，带土做这些一定有道理的吧？”长发青年温声。
如果是他像的那样的话，真是辛苦这位宇智波后辈了。
“你知道就好。”
带土环胸，小声嘟囔着。
“况且，我可不相信丢三落四的■■酱能做什么坏事。”柱间挤眉弄眼。
拳头硬了JPG
“我能感觉到带土的真心哦。”他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感染力十足。
带土一怔，干涸的心里涌现一股热流，这是在他被看透那不堪过去的情况下的久违的肯定。
嘁，难怪斑……
不过嘛，哼。
“是啊，如果柱间少挂点课我也不至于那么纠结。”他皮笑肉不笑。
别说得好像当女子高中生的只有我一个一样！
不过大概是没什么实感，柱间很坦然，没有丝毫的尴尬。
回归正题。
“总之，你也已经知道了，命运太过多舛，我不甘心，所以我干了些事换取了重来的机会。”带土轻描淡写。
嘛嘛，柱间失笑。
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自私啊，带土。
明明已经心灰意冷，很累了吧？
你是为了大家。
“我相信，让您来挽回一切，是最好的选择。”他表情一肃。
好割裂啊……只是变回原来面貌，怎么突然就用敬语了？
“和您相处三年，也证实了这一点的正确性。”
我们不算忘年交吗？
没见带土对斑多尊敬啊？
直说吧带土，你是不是害羞了。
“现在，时机成熟，我来帮您把记忆从封印里释放出来。”
嗯？什么？
不待柱间反应过来，空间里就开始了肉眼可见的颤动，不知道是什么崩解开来，带着迫不及待的意味。
“诶！”
一缕缕神秘的流光从不知名的缝隙里渗透出来，那吉光片羽，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光辉，浮翠流丹。
“柱间，千手就交给你了。”他看到衣衫上刺目的血与父亲肃穆的眼。
“柱间大人，我们相信你。”是族人们略带妥协的叹息。
“火影大人，恭喜！”是村民的欢呼。
“大哥。”是最后的余晖里扉间再无法听到应答的呼唤。
以及。
“柱间，再见。”酒香满溢的梦里斑在隐约的告别。
它们倾泻出的虚幻声音荡出阵阵重音，最后汇聚在一起，宛若仲夏夜之梦的具现，霎时间，便撞入他怀。
原本如无根浮萍般漂浮于魂之上的厚重情感好像找到了相契之所，海市蜃楼般空幻的过往充盈起来。
时间确实能改变很多，有些东西是没有记忆的人无法真切理解的，臆想就像空中楼阁，永远无法带来时间带来的深沉。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他枭雄的一生更是之最。
哪怕有本能与潜意识在，记忆里作为战火里走出来的忍者所经历的铁血腥风也是不可想象的。
和平与爱，永别的死亡，盛大的感情……
拥有那么多不可琢磨的思考所编织而成的记忆的灵魂，才是完整的本源。
再次清明的眼神，有着死前的饱经世事的成熟，却将那时迟暮的寡欢一扫而空，其中的锐气与张扬源自自信与对一切未晚的欢喜。
思绪下沉，他知道他该醒了。
迷迷糊糊的最后，他听见。
“伟大的初代目大人。”带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你和斑……在悬崖上……”难以启齿。
我和斑？
“你们弄出了一个孩子，他被黑绝带走了。”
孩子啊……
什么！
柱间一瞬间清醒过来，惊恐。
“父亲，至少别让我在荒郊野岭出生！”
嗯？！
等等！！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三十九章 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