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启明 善良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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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黄泉”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了。
是的，柱间在边境的那场与云隐的战役在扉间的默许下流传在各大地下场所，成为代号“黄泉”的事件。
一周时间的发酵，传闻变得越来越离谱，最初还尚有掩饰，后来愈演愈烈。
在木叶正式发出通函邀约各忍村召开临时五影大会之时更是到达了顶峰，到了连赌场二流子酒肆大娘乃至光着屁股蛋子满街跑的小鬼头都知道的地步。
“那可不！”火之国最靠近边境的城镇里某间食肆中刚喝了两口马尿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对周围人的嘘声有些不满。
“我那时候就躲在边上，看到那位大人像神明一样从黄泉走出来，对邪恶的掀起战争的云隐忍者们进行了审判！”
“然后呢？”边上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算着账笑呵呵地捧场问道。
“云隐上万忍者都感悟了，泪流满面地忏悔啊，你们是没看到那场面，啧啧。”他摇头晃脑大言不惭地说。
“噗，咳咳。”角落里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一下子被茶水呛到了。
他对面坐着一个看上去同样普通的男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还上万？全忍界现役在籍忍者加起来有一万吗？”使用了变身术出来鬼混被刚到的弟弟逮个正着的柱间目瞪口呆。
扉间晃了晃手里盛着米酒的小酒杯不置可否。
“忏悔？要是真有人能做到……”原本愤慨抨击人们胡说八道的柱间絮絮叨叨说着说着就沮丧起来。
要是真的如此，那不就是斑想要的吗？
听到这话，扉间正色。
“大哥。”说着将手搭在柱间肩头，结印飞雷神，将嘈杂甩在身后，去到大营。
天然对弟弟信任非常的柱间虽然对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有些意外，却还是顺从。
“大哥，你还记得前几天你说过的吗？”步履匆匆向帐篷走去，随意对边上激动行礼的忍者们颔首致意。
“嗯？”稀里糊涂被扉间带着走的柱间不明所以。
“就是和平那个。”轻描淡写。
“哦……啊！”什么什么！
柱间一下子瞪大眼睛侧头看向扉间。
那——那么快？这才几天？扉间你！
不愧是你，扉间。
柱间发出敬佩的视线。
“我考虑过了，写了一些方案，你看看。”扉间完全忽略了身后大哥那一看就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东西的蠢样子，结印解开了两箱写得满满的卷轴。
两，两箱？
柱间不明觉厉，想起了当初和斑在南贺川二见就一拍脑袋达成共识的经历，抽了抽嘴角。
“怎么了？”大概是柱间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扉间一副理所应当语气，随口问道。
好像找到宇智波战败前没有任何人把自己的联盟宣言当回事的原因了呢。
卑微地想着，柱间颤抖地拿起卷轴翻阅。
唔，这就是学没学过的区别吗？我竟然能看懂大概什么意思了？
柱间面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视线却快速扫过上面用暗语书写的文字。
大概是因为扉间对柱间的深刻了解，卷轴上只写了手段计划，没写原因。
虽然有很多套方案，但总的来说大同小异，只是切入点和施行人员和方法不同，暗杀也好明杀也罢，都是发狠掀翻顶端的统治层然后胁迫中下阶的贵族重新规划资源配置，最后和其融合将忍者变为新贵族的一部分。
即把自己变成制定规则的人来为和平保鲜。
基于忍者们和世界错位的武力值，这看上去的确很具有可操作性。
但——
“大哥，所有争端都来源于资源的争夺，就像曾经和千手宇智波并称的羽衣一族还记得吗？若是败了，就会因为资源缺口逐渐败落直至消失，所以忍族与忍族誓死拼杀。”扉间开始解释，顿了顿，略带悲哀，说，“为了活下去，所以要去死。”
嗯？扉间竟然知道？那为什么……
柱间困惑，既然知道真正的仇人不是宇智波更不是任何一个忍族，为什么当初反对结盟？
也许是看出了柱间的疑惑，扉间竟然恰好主动提及。
“大哥。”他的眼睛里充斥着复杂难明的情绪，“当年我真的没想到结盟会成功。”
扉间视线虚浮好像穿透了时空看着什么。
诚然他憎恨宇智波，但大哥在祠堂里描绘的未来太美好了……
“我原本是抱着如若不然便以死谢罪的念头——”
“扉间！”柱间瞪大眼睛惊叫，他从不知道弟弟有这么大的压力。
“我以为宇智波会和千手一起被所有忍族打压排挤，”扉间瞥了柱间一眼，淡淡地继续，“别觉得不可能，这个时候无论两族有多强都无济于事，加起来也不过几百人罢了。”
“若是我是，”扉间噤声，含糊过去，“我有很多种方法让联盟自然而然地消失，根本不需要明摆着的战争。”
“我们不可能杀了所有阻碍。”
提及这些旧事，他不禁小声道：“但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药品限制，资金停摆，任务变级，无论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不应该。”
“罢了，这不重要。”回神道。
“总而言之，我们只需要让贪婪的想要越多越好资源的人没有能力这么做就好。”
“取而代之成为有资格这么做的人，然后绝不做这件事。”渐重的语气带着点试探。
真厉害啊，扉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写下提案。
“有些流血必不可少。”扉间接道，很是担心柱间无法接受。
柱间沉默，想着应该怎么把话题引向自己希望的地方。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思度片刻，他问。
“成为分配资源制定规则的人，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扉间抽出腰间的刀，寒光乍现。
“别的忍村阻止怎么办？”
是的，大多数人没有这样长远的目光，忍者们也没有抱团的思维，当贵族提出令人无法拒绝的利益时——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明日大会上说服他们，这一代影对贵族们都称不上尊敬，短时间内应该会卖我们一个人情。但我们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打出成果，否则……”
两人都明白这未尽之语意味着什么，木叶会成为众矢之的，真正举世皆敌。
“如果成功了，我们应当怎么维持下去呢？”
“扉间，你知道忍者们仅仅只是识字而已，根本不可能顶替空缺。”
忍者的管理能力与行政体系……但凡好一些，木叶也不会落到后世那个地步。
柱间想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要负很大的责任。
“学。”显然扉间也很头疼这个问题，扶了扶额道。
虽是如此，但他的语气却是斩钉截铁的。
一向保守的扉间做了一个风险极大的决定，并已坚定决心。
“联姻也好，利益捆绑也罢，总之和剩下的融合，为了自身，他们一定会比我们更加积极，痛打落水狗。潜移默化和压制之下，忍者会变得截然不同。”
“那平民们呢？”终于说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平民？”扉间不明所以。
“我是说这些方案里没有提及平民应该怎么处理。”柱间解释
“大哥。”扉间又些无奈，“平民做不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有。”
“可是忍者的名声很糟糕，简直就是恶鬼转世，与贵族们时不时做慈善的菩萨名声截然相反。如果什么都不做，忍者会变成故事里的邪恶代表，这实在不太好听吧。”
柱间戚戚然，眨眨眼看似随口道。
扉间呆愣住。
“一旦他们被煽动，我们不可能杀了所有人，威胁镇压更不可取，我们会束手束脚，最后一败涂地。”扉间反应过来，声音越来越大。
“嗯？”柱间无辜的样子一脸莫名。
“届时与我们相关的所有东西都会被抵制，这与我们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驰！”激动。
“啊？扉间……你冷静点。”
“我都可以想象了。善良的人们不忍美丽而慈悲的姬君被奸佞小人忍者们弑主，于是帮助武士们打倒邪恶。”愤愤不平。
“扉间……你理理我。”柱间委屈巴巴。
“但相对应的，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一点，乃至于我们受到的助力可能超乎想象的大。”语速越来越快。
“尤其——”骤停。
“尤其在下层平民们过得并没有那么好的情况下。”扉间喃喃道，眼里的锐利划破长空。
“扉间你在说什么啊！”柱间抓狂。
“大哥，不愧是你，总是想到常人所不能想。”扉间敬佩的目光穿扎过来。
“诶——”柱间拖长音发出困惑的意味，目视着弟弟入了魔一般向外走去，看起来他想立刻重写。
终于，在扉间的身影化为一个小黑点时。
“噗。”柱间一声轻笑。
“那不是你自己想的吗，扉间？”眼睛深藏睿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轻巧恍若余烟了无痕迹。
※
“嘛，今天吃什么好呢？”
高大的青年声音活力满满。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