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幕后黑手 一切疑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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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火核的直白的善意是斑所无法应对的。
对于斑来说，火核的狂热是陌生而莫名的。
在过往的人生里，斑见过因为力量而崇敬自己的，见过因为地位而追捧自己的，见过因为传闻而恐惧自己的……
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或心甘情愿或身不由己地俯首。
宇智波火核曾经也是上述的一员，唯有的一点特殊大概也不过他是弟弟泉奈一个得到了高评价的小跟班。
但，那天，斑在火核眼里看到了很多不同寻常不同以往的东西。
依赖，眷恋，喜悦，懊悔，自责，歉疚……
与希冀。
这样过于亲近的态度并不太适应于斑心中对自己与宇智波火核过去那冰冷的上下级关系的定位。
就好像他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斑撇了撇嘴勉强形容道。
这形容令他牙酸，尤其是这所谓的“救命稻草”是自己的时候。
泉奈的安排啊……真是……
是移情吗？
听到火核娓娓道来的过往，斑恍然，眉头微皱。
看到火核狼狈而略显卑微的姿态，斑好像看到了过去那个对珍视之人一次次保护无力的自己。
冷硬如铁的心还是露出了破绽。
罢了，正好也需要帮手，这样的也还算合格吧。
斑不太在乎火核的冒犯。
移情也好，幻想也罢，都不是那么重要。
——哪怕看在泉奈的份上。
我愿意承认你的存在，也认同你的守誓。
所以，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
太软弱了，宇智波火核。
斑挑剔道，有些不满。
沉湎于过去？
你是什么哭哭啼啼的小孩吗？
斑用强硬的口吻直白而略显无情地下达指示，忽视了心中无法止歇着上涌的一种难言的正面情感。
或许斑坚持自己对宇智波们的选择已毫不在意，但——
但他曾是宇智波族长。
曾是一个自有记忆起就为姓氏而荣耀，为血脉而骄傲，视宇智波的一切为责任的人。
那时不管斑对那个家族有多么失望厌弃，可——
爱之深则恨之切。
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的身上深深镌刻着宇智波的痕迹，不容抹去。
当宇智波火核宣誓的那一刻，不管心里的警惕怀疑有多少，不可否认的是，斑妥协在了自己不那么理智的冲动下。
斑很难不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参加的族会。
夜露深重，虚幻而微弱的火光将使神社里人影憧憧。
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轮廓明晰。
当自己破釜沉舟下定决心带着族人们离开木叶的时候，他终于不那么意外地知道了自己身后再无一人的事实。
纠缠不清的故往早就在岁月里沉淀，青年时代的怨恨从来不曾消失，只是因为看不清的未来而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没有人喜欢孤独，他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作为守护之人无物可守的日子。
追随他的，爱护他的，都成为一场陈梦。
却不想，命运给了一条漏网之鱼？斑嗤笑，对着这个错误的世界。
大概无论如何面目全非起来，本质都不会改变。
如唯一可以穿透外表看到内在的那个人所说的。
宇智波斑的的确确是一个温柔而敏感的人。
※
或许是当局者迷，当一个事实被戳破，哪怕掩饰得再怎么完美，也总是会有蛛丝马迹慢慢暴露出来。
有一个幕后黑手。
听起来是对宇智波斑的嘲笑和羞辱。
如果不是先前对宇智波火核还算欣赏，斑大概不会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但离谱的推测却意外地符合事实，斑不得不思考它是真相的可能性。
在这个前提下，他很难不想起泉奈那突如其来的死亡。
那时斑的眼睛已经近乎失明，很难辨别东西了，他已经做好了在某一个瞬间战死的准备。
从来都是微微占据上风的泉奈仍旧是和千手老二打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只是突兀的，始料未及的，如同幻术般虚假的，右侧的视野被斑驳的猩红覆盖。
泉奈？
明明眼前一片模糊，耳边是不绝于耳的金戈声，混乱非常，但斑就是知道那是弟弟。
心剧烈地跳动，撕心裂肺的痛苦蔓延，他略带迟钝地扭过身，笨拙得不像他。
从麻木而本能地抱起泉奈回家，到泉奈微笑着手抠向眼睛，斑已经无法维持思绪清醒，只是浑浑噩噩间，自己最后的弟弟便蒙着眼睛穿着白衣躺在黑漆漆的棺材里再也不会说话了。
以致斑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开始疑惑弟弟为什么没有穿上挂甲，又由于找不到原因只能归咎于泉奈一时疏忽。
但如果不是呢？斑如坠冰窖。
泉奈的挂甲是淡紫色的，和族服常规颜色相差不大，以自己那时的视力，的确是分不清弟弟到底穿戴齐全没有的。
如果泉奈有心——
的确可以轻易瞒过自己。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道。
泉奈坚持将眼睛送给自己；斑一直以为泉奈是因为将死，自己又近失明，他为了哥哥，为了家族，将光明送给自己，让自己替他看未来，用他的力量继续守护宇智波。
毕竟泉奈不知道石碑上的文字，成就永恒万花筒是一个意外。
但如果泉奈早就被引导着看到了石碑呢？
斑心中一片乱麻，复杂而不知道究竟如何。
泉奈看到了宇智波更强的力量，确信将眼睛移植给自己后，看似势均力敌的战场上实际已经因为写轮眼不为人知的血迹病而处于颓势的宇智波不仅不会因为少一对万花筒而立刻战败，还会拥有更强大的永恒万花筒来加重胜利的砝码。
所以……
一切疑点，一切事情，都理所应当顺理成章起来。
有此为例。
回忆起过去点点滴滴可疑的细节，桩桩件件被自己忽略的违和之事，斑不得不相信火核说的那荒谬至令人发笑的推测是事实。
外表不动声色，斑心里的怒火却燃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恨不得将胆大包天的神秘人碎尸万段。
将我充作棋子？
伤害我爱护的人？
被长发遮掩的看似云淡风轻的脸上凶戾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爆出。
细微而难以察觉的草叶间是阴冷的查克拉生生结出的冰凌。
等死吧。
躲躲藏藏的鼠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幕后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