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风景 还是真的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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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里密集的枝桠穿插着，深夜的光线稀少，使它看上去黑黢黢如可怖的利爪迫近。
斗篷笼罩的身影身法凌厉，转瞬便从其间掠过。
仔细观察，却发现那人兜帽下阴影里略带茫然神思不属的模样。
脚尖覆盖上蓝色的查克拉，轻而易举地点过树干，最终在一块占据制高点的石头上停下。
斑低下头便能看到不远处的坡地下方那些忍者载歌载舞的样子。
“啊，不愧是他。”斑说到，略带笑意。
虽然只是一时的，但这么多年，能轻易让这些人抛却干戈忘掉芥蒂敞开心扉的也只有他了。
微微抬起手，指节分明略带薄茧的手指轻巧地拂过酥酥麻麻的嘴唇。
很陌生的感觉。
舌尖的味蕾上传来浅淡的一丝血腥味，大概是方才那个莽撞的“吻”磕破了嘴角。
姑且称之为吻吧。斑游移不定。
他并不是什么青涩的毛头小子，过去，那个遥远到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斑就已经被族叔带着去过城镇里的水茶屋。
房子里燃烧着对忍者来说过分刺鼻的劣质香料，甜腻的味道令斑犯恶心；花枝招展的女人裸露着白花花的肌肤，涂抹着粗糙的脂粉，摆出一副殷切乖顺的样子；满脑肥肠大腹便便的男人自矜风流，却又用着迫不及待的眼神打量着茶点女们……
恰恰相反的是，斑对这些算得上经验丰富。
年少时容颜姣好的他在一众五大三粗的忍者里格外特殊，无论是作为替身伪装，还是作为诱饵套取情报都有不小的优势，而这种类型的各任务里都有过不少的逢场作戏。
于是自然而然的，一切的一切没有让斑产生任何少年人对爱与性的神秘憧憬，他只感到了无趣与厌烦。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明白刚刚柱间行为的意思。
那不是一个意外。
如果刚刚做出这种行为的是别的任何什么人，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头颅砍下，然后将这种小事抛诸脑后；而不是犹犹豫豫乃至任其施为，并无措地仓皇逃离。
偏偏这么干的是他的挚友千手柱间。
或许斑可以告诉自己，柱间只是喝多了，可斑没法自欺欺人，他知道柱间认清了他是谁。
更何况——
※
那是他离开木叶村前的最后一夜。
斑约了柱间喝酒。
大概是先前南贺神社里的不欢而散让柱间意识到了什么，听到他的邀约居然把堆成山的文件处理得七七八八然后推迟了好几个会议和约见，顶着扉间忍无可忍的危险眼神硬生生空出了一整天来赴约。
听起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友人的约会。
但。
不知道是那天夜里月色太美，是刚从月桂树下挖出来的烧酒太烈，还是悬崖上的风太冷。
总之，两人磨蹭着越靠越近，最后，靠在了一起。
斑也不知道自己那时究竟在想什么，直到现在也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是酒精麻痹了大脑顺水推舟，堕入温柔——
还是真的曾心不知所以起，一往情深不自知。
最初是手脚互相温暖，慢慢的不知道是谁先将手攀附进了温热的脖颈。
可能是那天他太热烈了，可能是我嫉妒他眼里的光明。斑直白道。
于是迷蒙间又舌齿碾转，报复似的，凶狠而寸步不退。
哪怕意识不清醒，他们仍旧有着互相追逐的默契，你来我往，不知怎么回事，后来发带滑落，黑发铺展，衣衫半褪。
可能是气氛太好，斑拥抱着他，用最野蛮的姿态宣泄不满。
羞耻的回忆难以被忘记。
冰冷的山风划过肌肤，高悬的星星注视一切，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瓦解。
他的身上满是是我留下的痕迹，尽管转瞬间便因为仙人体而消失，我仍旧不放弃地重新覆上去，那个时候脑子不清醒，只觉得那样好看。
不过片刻斑便坦荡荡直面自己的欲望。
我纵容着他将催生的树枝环绕在我身上，忍耐着他青涩的动作，只感觉到一些复杂而特别的情绪。
可能我对他确实有不一般的心思。斑想。但那是从前了。
反正不论如何，后来，深夜的悬崖上，就这样，风景很好。
一发不可收拾。
※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离奇的巧合没有第二次。
柱间喜欢我吗？情人间爱慕的那种？
不。
情人这个形容并不太合适，而爱慕太过浅薄。
我们互相理解到深入骨髓的地步，灵魂相和，互相是对方世间不二的存在。
这样看来，柱间那个黏黏糊糊有点恶心的“天启”的形容倒贴切了起来。斑随意地从石头上跳下蹲坐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折下地上的枯草摆弄，想着。
但是——
“太迟了，柱间。”
阴差阳错，什么都太迟了。
我们都已死去。
斑眨了眨眼睛，略显漠然，利落地起身准备离开。
就算是你，也别想阻止月之眼计划。
不想刚转过头，映入眼帘的。
“嗯？”
是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