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洛基·韦恩（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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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迪克的时候，他坐在一段悬空的钢架上。
下面没有观众，也没有安全网。
洛基仰头看他。
“需要我提醒你家里禁止在吊灯上荡秋千吗？”
迪克慢慢低下头。
“那盏灯不是我弄坏的。”
非常好。
能推卸责任，说明恢复得还可以。
洛基顺着钢架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迪克的身影比克拉克刚才更淡，手指有时会穿过抓着的栏杆。
他很快发现了这一点，笑容停了停。
“我们输了？”
“嗯。”
“你带他们走了。”
洛基点头。
迪克闭上眼，很长地呼出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才问起杰森。
问到一半，钢架下就传来一个不太耐烦的声音。
“有时间在那儿坐着，能不能先找个楼梯？”
杰森站在暮色里，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想接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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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立刻拥抱。
杰森先看了洛基一眼，像是在确认这是哪一次糟糕的梦。接着，他看向迪克，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迪克从钢架上慢慢下来，停在他面前。
“我还以为你会先骂我。”
“正在想从哪句开始。”
“可以回家再骂。”
杰森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抓空了一次。
第二次，随着受损的轮廓逐渐凝实，他终于握住了。
谁都没有再笑。
洛基站在旁边，等那两只手不再发抖，才把返回的路指给他们。
杰森听到阿福还在时，肩膀明显松了一点。听到布鲁斯也在，反而皱起眉。
“他在外面干什么？”
“接你。”
“他最好没又把自己弄得半死。”
布鲁斯的声音很及时地传进来。
“没有。”
杰森冷笑了一声。
那声音熟悉得让洛基几乎想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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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所在的地方看上去就比较离谱。
他面前有一台没有屏幕的电脑。
键盘上有键，按下去却什么都不会发生。他仍然一遍遍尝试，嘴里很低地念着几段断开的指令。
洛基伸手，挡在他要按下的地方。
“提姆，停一下。”
“通讯还没接通。”
“已经接通了。”
“我得把最后一份——”
“有人接手了。”
提姆的动作停住，像是直到这一刻才被允许发现自己累了。
他抬起头，目光在洛基脸上慢慢聚焦。
康纳从另一侧走过来，身形还不太稳。他没有去拉提姆，只坐到旁边，替他把那台根本不会工作的电脑推远了一点。
“下班了。”
提姆看着他，好半天才低声说：“你也在。”
“嗯。”
两个人靠得很近。
提姆忽然伸出手，把康纳衣角攥住了。
洛基立刻开始认真研究旁边的墙。
一家人都这样，他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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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按各自修复的进度返回。
不是年长的先走，也不是伤得最重的必须逞强留到最后。
迪克先确认杰森能独自维持清醒，才走向外部的呼唤；杰森在通道前停了一瞬，对洛基说，别让他回去以后还得再找一个。
“记住了。”洛基说。
提姆问清楚临时容器是什么，发现暂时不能接入电脑，表情明显有些失望。
布鲁斯在外面说：“正好休息。”
康纳低头笑了一声，随即也沿着绿光走出去。
容器一只接一只亮起，外部的时间仍在向前走。
洛基站在重新空下来的地方，听见托尼报出剩余时间。
“你自己的状态呢？”
他看了看逐渐透明的指尖。
刚刚一直护着别人的边界，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那条路变窄了。
“开始累了。”他说。
托尼立刻降低了每次开放的宽度，给他留出重新收拢的空隙。
“收到。慢一点，我们还在。”
洛基等自己的手恢复清晰，才转向下一片暮色。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洛基·韦恩（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