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洛基·韦恩（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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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第一句话之后，隔了很久才有第二句。
“他们呢？”
洛基在他面前蹲下来。
“布鲁斯在外面。乔纳森和达米安在地球，阿福也在。这里不是我们原来的世界。”
克拉克听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名字都需要先在心里找回对应的位置。
红披风的边缘缺了一块，随着周围的暮光缓缓修复。
洛基没有拉他起来。
“你最后记得什么？”
克拉克看向天空。
那里没有红太阳，也没有坠落的建筑。可他的肩膀仍然在一瞬间绷紧，像是准备迎住某样会砸到别人身上的东西。
洛基把手放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已经结束了。”
“我没能——”
“我知道。”
他们谁都没能。
这句话太重，洛基没有把它拿出来再压一次。
他只等着那道受损的边界慢慢完整，等克拉克终于能把视线从不存在的危险中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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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边，布鲁斯听见了那个名字。
他的手差一点离开护阵。
托尼没有看他，只把声音向外放大了一些。
“可以说话，别碰里面的连接。”
布鲁斯的手重新落回原位。
“克拉克。”
那个声音穿过装置、法术与两个不同的所在，失真得很厉害。
克拉克却一下抬起了头。
“布鲁斯？”
“是我。”
沉默。
一段漫长到托尼几乎要检查通讯的沉默。
随后，克拉克很轻地问：“你还好吗？”
布鲁斯闭了闭眼。
他准备过很多可以让对方确认身份的话，甚至想过如何尽量平静地解释新身体与新世界。
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不太好。”
克拉克怔住了。
“你一直没回来。”
外面没有雨，可布鲁斯忽然觉得自己又站在了那扇常常为某个人留着的窗前。
这一次，他没有让对方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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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低下头，笑了一下。
笑得很难看，嘴角抬起来，眼睛却红了。
洛基向旁边挪了半步，假装研究一棵并不存在的树。
他是来救人的。
不是来围观哥哥谈恋爱的。
当然，哥哥平时不怎么让围观，这个机会也确实难得。
“乔纳森长高了吗？”克拉克问。
“长了一点。”
“他有没有……”
“想问的回来自己问。”布鲁斯说，“他有很多事想告诉你。”
克拉克终于抬手，触碰洛基指给他的那道绿光。
光没有强行把他拖走。
它在等他的回答。
“我想回去。”
他说完，仍然停了一下，目光转向尚未显出人影的暮色。
“其他人也在这里？”
“在。我会继续找。”
克拉克没有要求立刻陪他留下。他的状态还不稳定，连站起都费力。
“告诉我，我出去以后能做什么。”
洛基看着他，终于露出一点熟悉的笑。
“先让布鲁斯相信你真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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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只容器亮起时，光并不是红色或蓝色。
只是一团柔和的白。
托尼对照内外的回应与连续变化，确认被接出的就是刚刚主动走向通道的那个人，没有中途被另一段记忆替换。
布鲁斯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它。
容器不能提供真正的身体，也不能让灵魂保持长时间清醒。声音只短暂地传出来一句。
“我在，布鲁斯。”
随后，光安静地收拢，进入保护中的休眠。
布鲁斯伸出手，停在外壳旁边，没有碰到操作区。
隔着冰冷的材料，他终于低下了头。
托尼把这只容器移入稳固的位置，标好时间，又将下一只接到接口上。
他没有催布鲁斯振作，也没有说这就全好了。
只是等了片刻，轻声提醒：“里面还有人。”
布鲁斯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稳。
“我知道。”
他的手仍有一点抖。
但这一次，等待已经有了一个回来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洛基·韦恩（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