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洛基·韦恩（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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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躺上石台的时候，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奇怪。
布鲁斯在左边，托尼在右边，索尔站在前方。
三张脸都很严肃。
“你们能不能别像在参加我的葬礼？”
索尔立刻挤出一个笑容。
洛基闭上眼。
“算了，还是刚才那个吧。”
托尼替他调整了一下后颈的软垫。温度、呼吸和外围魔力都在正常范围，只有心跳比演练时快一些。
“紧张？”
“石头太硬。”
“好，等你回来给它差评。”
洛基重新睁眼，看着俯身的那个人。
“如果我开始讲你听不懂的话——”
“让你解释。”
“如果我没回答——”
“按你留的中止条件判断，不擅自把你拔出来。我们练过。”
托尼握了一下他的手。
“你不用在出发前，把所有可能都再一个人担心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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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最后核对了一次名册。
有些名字旁边记着常用称呼，有些写着家人或队友，但没有哪一栏要求死者答对一整套只有蝙蝠侠知道的问题。
“记忆可能不完整。”洛基说。
“我知道。”
“他们可能和你记得的不一样。”
布鲁斯的手在纸边停了一瞬。
“我想接他们回来。”他说，“不是检查他们有没有变。”
洛基望着哥哥，忽然不再说了。
托尼把洛基自己的返回记录放到最上面。真名用于让他认出呼唤来自哪里，外部时间和身体状态用于发现他是否迷失；没有任何一项能单独替他决定。
索尔清点完护阵，回来俯身碰了碰弟弟的肩。
“我守着。”
洛基点头。
他的眼睛缓缓合上，绿色的纹路从眼角浮起，向石壁上的暮光延伸。
不是一根拉紧的绳子。
更像一条足够宽、又能够被人认出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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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什么都没有发生。
洛基站在一片没有尽头的灰色里，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也看见衣袖上仍然留着的旧褶皱。
可他知道身体还躺在外面。
因为远处有一个声音正在报时。
托尼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灰色里便出现了一道很淡的绿光。
眼中保存的法术在意识深处展开，像被一点点解开的布包。那些受损的灵魂没有立刻飞散，仍依着原有的联系，停在他能够感受到的范围内。
洛基只打开了最外面的一层。
一枚细小的光点慢慢离开庇护，接触到周围的暮色。它的边缘颤动着，逐渐收拢了一道原本无法自行愈合的缺口。
与此同时，外部装置捕捉到了相同的变化。
“我们看见了。”托尼说。
洛基停了一会儿，确认它没有继续失散，才再松开一点。
他等得实在太久。
可这一次，等得久也不能成为催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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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边，洛基的呼吸慢了下来。
他的眼角不再像先前那样不断溢出冷光。保存法术的压力随着内层展开开始转移，但连接仍旧清晰，没有突然消失。
托尼不敢因为数值平稳就移开视线。
布鲁斯的手按在备用护阵上，为通道的外侧维持温度。他只能做这一部分，不能顺着自己的焦急闯进去找人。
山道外响起碎石滚落的声音。
索尔抬起锤子，发现是一段被星相变化震落的岩壁。他将石块清开，又在外侧加了一层支撑。
守门者远远站着。
“里面没有时间。”
“外面有。”托尼没有抬头。
他按约定敲响了金属外壳。
三下。
片刻之后，耳机里传来两声回应。
洛基还认得他们。
可下一轮报时开始时，通讯里混进了另一种声音。
雨落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洛基·韦恩（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