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洛基·韦恩（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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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米尔不适合度假。
风很冷，路很难走，天色还像一张永远调不准亮度的旧照片。
托尼走了十分钟，就给出以上评价。
索尔倒没有意见。他见过比这更糟的地方，只是那些地方通常有敌人可以打。
这里太安静了。
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山道尽头，像是已经站在那里很多年。
“欢迎，洛基，劳菲之子。”
洛基停下脚步。
对方又转向布鲁斯，念出托马斯的名字；转向托尼，念出霍华德。那种知道陌生人来处的从容，确实很容易使人相信他也知道去处。
“你们为灵魂宝石而来。”
“我们为使用它修复灵魂而来。”洛基说。
守门者没有理会那一点区别。
他抬起手，指向高处的断崖。
“想要得到灵魂，必须付出灵魂。你所爱之人的生命——”
“等一下。”托尼打断，“谁说要拿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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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从几个人之间吹过去。
守门者低下头，似乎对人类纠正措辞的行为感到厌倦。
“没有人可以逃避代价。”
“我们问的是入口。”布鲁斯说。
“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最终都会走上那条路。”
洛基望着他的脸，忽然笑了。
“你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一个人。”
托尼看过来。
洛基很有自知之明地承认：“以前的我。”
确切的名字，笃定的语气，再用一个无法证实的结论把对方领到自己要他去的地方。
手法不错。
可惜今天这里有同行。
他没有与守门者争论，而是蹲下身，扫去阶边积了许久的灰。石面露出一段被磨损的圆纹，缺口朝向山体内部。
与调查残图的位置一致。
索尔沿着纹路走了几步，发现断崖下面还有一条窄道。
“这里。”
守门者终于说了另一句话。
“进去的人，不一定愿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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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道通往一处半封闭的石台。
没有被要求杀死谁，也没有随便对陌生人敞开的门。
只有一片贴着岩壁、像暮色一样流动的光。
他们先在远处建立护阵，把船上的备用电源接到安全的石缝中。洛基没有踏进光里，只按提前读过的方式，分出一缕仍与自己相连的意识。
微光进入的一刻，他听见了很远的一声鸟鸣。
不是沃米尔的声音。
他立刻收回。
托尼检查装置，布鲁斯问他刚刚看到了什么。回答与外部记录的时间一致，精神边界也没有留下新的裂口。
第二次，他们在更短的距离里试验外部呼唤。
托尼敲了三下金属外壳。
洛基从远处听见三声模糊的轻响，按约定回应两下，再顺着声音回来。
第三次，索尔主动中止了连接。
洛基的意识在预留的缓冲里退回，睁眼时轻微眩晕，却没有被硬生生扯断。
残图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们仍然把每一次结果记下来，才走向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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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者站在窄道外，看他们把一块冰冷的石台铺上软垫。
那种表情，很难说是鄙夷还是困惑。
“身体留在这里，也可能永远不再醒来。”
“所以有监护。”托尼把一根导线固定好，“还有，你挡住我的灯了。”
索尔移过来，毫不客气地占住了通道口。
洛基终于看向守门者。
“关于取走宝石的代价，我们没有试过，也不准备试。关于进去的风险，你说得有一部分对。”
光里存在着强烈的吸引。仅仅是短暂试探，他就听见了本来不该再听见的东西。
“但那不是你替我们选择谁去死的理由。”
守门者没有回答。
洛基转回身，望着石台边已经准备好的三个人。
真正的进入必须由他带着眼中保存的灵魂完成。躯体留在外面，保存法术的内层随意识展开；尚未移出的部分仍能沿旧路收回。
他们此前所有演练，都是为这一次留下退路。
托尼朝他伸出手。
洛基走过去，握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洛基·韦恩（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