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洛基·韦恩（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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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韦恩家的早餐桌比平时安静。
并不是大家突然改掉了聊天的习惯。
而是达米安正把一把明显不该出现在餐桌上的刀，藏进餐巾下面。
阿福甚至没有看他。
“达米安少爷，那不是随身行李的必要部分。”
“备用。”
“您留在家中。”
“那就是他们的备用。”
洛基伸手，把刀连同餐巾一起拿走。
“船上有。”
“多一把不重。”
布鲁斯看着儿子，原本要说的话停了一下。
达米安垂着眼，叉子压在盘子边缘，手指用力得有些发白。
上一次大人们说会处理好，后来只剩洛基把他们带了出来。
这一次，他已经坐在家里。
可家会不会再次少掉一半人，他仍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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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把恢复室的权限卡放到达米安面前。
“你负责核对地面的设备状态。有异常直接找班纳和芙莉嘉，不能自己进去修。”
“我知道。”
“乔纳森负责外部联络和送备用物资。樊樊跟阿福留在安全区。”
乔纳森点头，随即又看向洛基。
“如果听不到你们——”
“先检查联络表。”洛基说，“我们会经过一段不能通话的航道，时间已经写好了。超过时间，就按留给你们的联络顺序找人，不许两个人抢一艘船追来。”
达米安冷哼了一声。
乔纳森十分明显地躲开了视线。
看来这个计划还真被讨论过。
托尼拿起面包，装作没看见布鲁斯越来越沉的脸。
“如果设备准时回来，接下来的恢复工作会很忙。我们需要这边有人把东西都摆对位置。”
达米安拿走了权限卡。
不是因为他忽然不担心了。
而是卡片的边缘压在掌心，让他终于有一件此刻能够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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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给他们准备了食物、衣物、药品，以及一张任何世界的魔法都无法抵抗的用餐时间表。
索尔拎起箱子，觉得重量非常合理。
托尼看了看，决定到了船上再问合理在哪里。
樊樊最后一个走到洛基面前，递给他一张折好的纸。
纸上是家里新画的座位图。
有些座位写着名字，有些只画了一个小小的人。洛基的位置在靠窗处，旁边多了一个戴红色头盔的圆脑袋。
“这是托尼。”她解释。
“我看出来了。”
托尼探头看了一眼，对自己的艺术形象不太满意，但决定暂时接受。
“你的位置也画上了。”樊樊指给洛基看，“回来不要坐错。”
洛基蹲下来，抱住她。
女孩的小手碰到他眼角时，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她立刻把手收回去。
“疼吗？”
“有一点。”
“那你回来，我给你关灯。”
洛基将纸贴着胸口收好。
“好。我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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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嘉德借出的船没有金色船首像，也没有大得能在星图上单独占一格的帆。
托尼对此表示赞赏。
索尔有一点遗憾。
船按卡魔拉给出的旧商路经过两次跃迁，避开仍在使用的军用航线。那名逃出的运输员没有露面，只在最后一个中转点留下一段新标记，证明这条路近期尚未被封锁。
洛基回了一句，收到。
想了想，又补上了谢谢。
对面没有回答。
航程里，他们又做了一次完整演练。托尼接管外部设备，布鲁斯确认来回的回应，索尔检查护阵与船之间的撤离路线。
临时容器的安全使用上限是三十六小时，回程正常需要七小时，必须把延误和重塑身体的时间留在里面。
没有人对着这个数字说肯定来得及。
他们把每一只容器固定好，也把失败时如何原路收回尚未转移的灵魂重新核对一遍。
洛基靠着舷窗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身上盖着托尼的外套。
前方，一颗昏暗的星球从云影里显现。
沃米尔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洛基·韦恩（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