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洛基·韦恩（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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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并不是写完了那个“好”，就忽然彻底改好了。
当天夜里，他仍然一个人坐在露台，反复计算多带一个人需要增加多少风险。
托尼推开门时，他正好把最下面一张纸翻过去。
动作十分自然。
自然得和所有试图藏作业的中学生一模一样。
托尼端着两杯热饮，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你打算怎么把我留在地球？”
洛基没有立刻否认。
“现实宝石需要有人照看。”
“班纳已经答应负责装置，芙莉嘉负责封印。你下午还称赞过他们的安排。”
“船上的设备——”
“我做的。”
“你很烦。”
“通常在我正确的时候，有人会这么评价。”
洛基低头碰了碰杯沿。
他原本还准备了两条理由。
忽然都不太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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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回不来。”
那句话落下来，比他预料得轻。
托尼在旁边坐下，没有急着接。
楼下传来乔纳森压低了声音的辩解，紧接着是达米安的一声冷哼。两个孩子大概又在为行李里究竟该放什么争论。
这是一个很适合听人活着的晚上。
托尼望着院子，说：“我也怕。”
洛基转过头。
“我怕设备到了那里不管用，怕我听不懂你说的法术，怕你又觉得只要所有人都好，你怎么样都可以。”
托尼把自己的杯子放下。
“所以我想去。我知道自己要站在哪里，也知道什么时候撤。你可以和我讨论风险，别替我把剩下的选择删掉。”
洛基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修过装甲，伸向过纽约天空里的裂口，也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停在一个没有逼迫的距离。
他终于把翻过去的那张纸递给托尼。
纸上是一个打了问号的单人方案。
托尼看完，在问号旁边添了个很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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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笑了一声。
笑完以后，又静了下来。
“托尼。”
“嗯？”
“重新认识已经有一阵子了。”
“按你的实际年龄计算，可能只能算——”
“闭嘴，听我说。”
托尼十分配合地闭上了嘴。
洛基把手放在膝上，随后又拿起来。面对过很多敌人，也说过很多让别人脸红的话的邪神，此时看起来居然有些无处安放。
“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没拿神殿上的名字作证，也没有变成最初相遇时的样子。
晚风把黑发吹乱了一点，他就用自己的脸、自己的声音，把这句话说完。
“不是等这些事情全部结束以后。是现在。”
托尼看了他几秒，眼里的笑意慢慢温柔下来。
“那我们得重新确认几件事。”
洛基的表情僵了一瞬。
“第一，我可以亲你吗？”
“……你故意的。”
“回答问题。”
洛基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把剩下那一点距离拉近。
托尼吻到他时，唇边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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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的门重新打开时，两个人仍然靠得很近。
阿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托盘。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他说得毫无歉意。
托尼清了清嗓子，洛基则迅速松开衣领，试图把事情变成一次普通的深夜谈话。
可惜他忘了，阿尔弗雷德照顾他长大。
“茶凉了，少爷。”
“我们正要进去。”
“非常好。明天还有早餐，以及两位都必须参加的最终检查。”
阿福端走杯子，离开前又看了托尼一眼。
“祝您晚安，斯塔克先生。”
那眼神里多了一点长辈才会有的了然。
托尼等门关上，才低头看自己被抓皱的领口。
“我现在是不是有了正式身份？”
洛基故作嫌弃地替他抚平布料。
“试用期结束。”
“待遇呢？”
洛基想了一下，在他嘴角又亲了一下。
楼下，布鲁斯刚好抬起头。
第二天的检查因此多了一位全程面无表情的旁观者。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洛基·韦恩（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