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韦恩》山顶洞人阿兰娜

64、洛基·韦恩（64）

　　260

　　复活计划第一次像样地摆上桌面，是在一个没有任何节日意义的星期二。

　　阿福给每个人倒了茶，顺便收走了托尼面前第三杯咖啡。

　　钢铁侠试图用眼神向另一位成年男性求助。

　　布鲁斯端起了自己的茶。

　　很好。联盟尚未成立，就已经解散了。

　　洛基把三张纸放到桌子中央。

　　第一张画着眼睛。灵魂还在里面，被旧有的保存法术拢住，无法仅靠外力补齐损伤。

　　第二张是一道留有缺口的圆环。新做出的临时容器不负责唤醒谁，只在对方修复以后，短暂地保护他，等候身体完成。

　　第三张才是身体。

　　“灵魂必须先能认出自己，也愿意回来。否则现实宝石只能得到一个我们想象出来的壳。”

　　托尼在旁边补了一句：“原料已经按旧资料分类准备，正式塑形得等本人参与。没人会被发一副统一尺寸的身体。”

　　索尔认真看着纸。

　　“所以不能先造完，再叫他们住进去。”

　　“对。”

　　“听起来比修房子难。”

　　布鲁斯说：“确实。”

　　这大概是蝙蝠侠能给出的最高等级的赞同。

　　261

　　第三张纸之后，还有第四张。

　　上面几乎全是空白。

　　他们还没有去灵魂领域的路。

　　洛基从灭霸的档案里偷来的外勤编号，如今终于有了新的动静。一封极短的回信出现在被他保留的旧联络端里。

　　发信人没报名字。

　　她只是说，那道门后的人记得他。

　　托尼抬头。

　　洛基告诉他们，自己曾给一间关着劳工的舱室留下过开锁的办法。此前一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出去。

　　信里附了一段由运输员保存的旧航行记录，外加一句警告。

　　别用灭霸认识的船。

　　布鲁斯核对了编号与日期，索尔找来阿斯嘉德商船经过附近星域的航图。两份资料指向同一个地方。

　　沃米尔。

　　洛基仍没有急着相信。

　　直到另一段加密影像传来，绿色皮肤的女人在画面里冷冷看着他。

　　“我没有替你救人。”卡魔拉说，“他们自己找到离开的路。我只让追兵走错了一次。”

　　262

　　卡魔拉没有把这当成一场结盟仪式。

　　她也不愿解释自己为什么还留在灭霸身边。

　　她只承认，那份没有提交的调查里，确实记载了沃米尔。

　　更早的探索者在那里留下过两种不同的记录：有人想把宝石带走，有人只是想与其中的灵魂接触。

　　前一种人听见了关于失去至爱的条件。

　　后一种人留下了进入与返回的残图。

　　“守门者愿意把它们说成同一件事。”卡魔拉说，“死人替他的结论作证，却没机会替自己说话。”

　　她没有亲自进去过，不保证残图一定有效。洛基把这句不保证原样留在记录里。

　　阿斯嘉德典籍随后找到了另一份零散记载，描述过灵魂领域在特定星相下短暂贴近外界。进入者的身体留在门外，意识顺着自身的联系进去；强行拖拽，会撕裂还没有收拢的灵魂。

　　两份记录的环形纹路相合。

　　也与他们已经试过的、向本人开放的护纹有相似之处。

　　计划终于有了方向。

　　他们需要的是进去修复，再把愿意回来的人接出来。

　　不是把宝石从祭台上拿走。

　　263

　　剩下的事没有因为方向明确，就自动变得简单。

　　布鲁斯把所有自己知道的姓名写下来，旁边留下大片空白。身份确认不能只靠回答一个问题，更不能让某段不愿回忆的经历变成出门的密码。

　　托尼则把空壳的维持时间一再缩短，最后定在更保守的范围内。它们依靠预备的电源和法术层保护灵魂，只能撑到返回地球完成塑形。

　　索尔负责船与撤退。芙莉嘉远程检查门外的护阵。

　　最后一轮另有接替：清醒且愿意参与的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容器短暂回应，分别维持已经走过的那一段联系。外侧由布鲁斯接管，洛基把旧有的保存法术逐层放下，再走回自己的身体。所有人都不能为了接替而越过各自的负荷。

　　心灵宝石的既有观测用来辨认边界；魔方在地球接受一次受控定位，校准回程的空间误差，随后仍留在隔离处。现实宝石留在准备好的恢复室，等候身体重塑。

　　沃米尔不会凑齐他们手里的宝石。

　　洛基把自己的名字也写进了外部确认表。

　　托尼看见后，伸手转过纸张。

　　“返回条件。”

　　洛基在名字旁写道：通道不稳时先报告；最后一轮禁止独自留守；无法辨认外界时，按事先约定中止。

　　托尼看完，把笔递回去。

　　“还有，做不到的时候可以说做不到。”

　　洛基想了想，在最后补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