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洛基·韦恩（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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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嘉房里的茶还是从前的味道。
洛基小时候嫌它苦，往杯子里偷放蜂蜜，自以为母亲从未发现过。
现在，芙莉嘉当着他的面把蜜罐推了过来。
洛基看了它一眼，决定维护一个成年邪神最后的尊严。
他只放了两勺。
第三勺是芙莉嘉加的。
窗外有人在修缮被打坏的回廊，偶尔传来石块搬动的声响。她的手臂已经包扎好，剑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洛基坐了很久，才说：“我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位母亲。”
芙莉嘉没有打断他。
于是那个名字终于被完整地说了出来。
玛莎·韦恩。
她会给两个男孩买一样的围巾，会在布鲁斯偷偷纵容弟弟后连哥哥一起批评，也会因为洛基终于不再害怕夜里的雷声而高兴。
说到这里，洛基看了一眼窗外。
“其实后来也没完全不怕。有些雷实在太吵。”
芙莉嘉没有替索尔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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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条项链讲起。
讲幼小的身体，陌生的语言，韦恩家的地毯，第一次被哥哥牵着下楼。
起初他说得很快，像是在汇报一段已经整理好的经历。后来讲到父母出事的那一晚，声音忽然慢下来。
他记得的细节，比自己以为的还多。
布鲁斯的手很冷。
阿福替他们脱下沾湿的外套，背过身站了一会儿，才回过头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人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第二天，他们还是坐到了同一张餐桌前。
芙莉嘉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没有催他往下讲。
洛基讲到了蝙蝠侠，讲到了一个接一个被带回家的孩子。讲到克拉克的时候，他终于笑了一下。
“布鲁斯起初说他太容易相信别人。”
“后来呢？”
“后来他给这个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留了窗户。”
笑意停了片刻，又缓缓散去。
他最终还是说到了天空。
那个他没能守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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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早已经凉了。
芙莉嘉听见他如何把灵魂藏进眼睛，如何带着两个孩子逃出来，如何在重见熟悉的金宫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能对谁开口。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
“你回来的时候，我知道你变了。”
洛基低着头。
“我以为只是长大了，或者仍在生我们的气。我没有真正问你。”
“你问过。”
“我问你是否安好。你说是，我就接受了。”
芙莉嘉停了一会儿。
“有时候，因为一个孩子总能把话说得很好听，我们就忘了，他也可能在求救。”
洛基想说自己那时已经不算孩子。
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
母亲没有替他的每一次欺骗找理由，也没有要求他把别处得到的爱交回来。
她只是问，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人，现在身体好吗。
洛基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很好。他最近在控制我喝咖啡。”
“那我会站在他那边。”
这句话实在很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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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洛基绕去了布鲁斯的住处。
托尼正在里面修肩甲，布鲁斯坐在一旁看送来的资料。两个人一言不发，气氛却还算和平。
主要是因为需要吵架的部分已经写进了批注。
洛基把一小盒点心放在桌上。
“母亲给的。”
布鲁斯合上资料。
“她想见你。”洛基说，“是以我的哥哥的身份。”
“好。”
没有追问他讲了多少，也没有问他站在哪一个家那边。
托尼拿起一块点心，刚咬一口，就被浓郁的甜味噎得停了一下。
洛基心情很好地替他倒水。
“小时候我喜欢这个。”
“你小时候没有牙医吗？”
“神不需要。”
“我会保留这句话，等你牙疼的时候播放。”
布鲁斯翻过一页资料，嘴角动了动。
窗外的阿斯嘉德依旧金碧辉煌，修补中的回廊在夕光里露出不太整齐的缺口。
洛基站在窗边，看见索尔远远向他挥手，手里拎着刚刚领到的清理工具。
他也抬了一下手。
然后回过身，从托尼手边拿走了最后一块点心。
回家之前，还有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洛基·韦恩（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