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洛基·韦恩（62）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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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宝石被送到中庭时，实验室里最先多出来的东西，是一盆土。
索尔看了看宝石，又看了看花盆。
“你们准备种什么？”
“先看看它会不会把盆一起吃了。”托尼说。
阿斯嘉德送来的隔离外壳固定在独立的台架里。权杖与魔方仍在各自的保管处，实验室接收的只有此前获得的记录，没有把三样危险东西摆成一桌的打算。
洛基伸出手，拨动外壳上仅供操作的一小段纹路。
泥土中央慢慢冒出一颗圆球。
它开始是灰色，随后变成银色，表面光滑得能映出索尔的脸。
托尼关闭输入。
三秒之后，圆球塌成了一摊泥。
“祝贺，”他说，“我们发明了限时雕塑。”
洛基皱起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圆球坚持了五秒。
五秒也是进步。
只是不太适合拿来当家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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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从检查椅上坐起来，把衬衫的扣子扣好。
报告显示，他的身体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结构。振金与寒冰之匣提供了起点，醒着的灵魂则不断决定，这些材料应该长成谁。
“我没有每天命令自己长出一只手。”布鲁斯说。
“普通人也不需要每天提醒心脏工作。”托尼放大数据，“问题在于，不能拿你身体现在的答案，替别人答题。”
洛基面前摆着三块已经稳定下来的样本。
第一块是用了足量铁料、从成分到形状逐层变换的金属；第二块是只有外表像金属的泥；第三块看上去十分漂亮，检测出来却不知道是个什么。
它也是消失得最快的。
现实宝石可以改写现有的东西，但想让变化在停止供能以后继续存在，就得让它有足够的材料，形成能自行维持的结构。
简单的金属尚且如此。
一个人的血肉、神经和藏在其中的习惯，当然不能靠洛基闭着眼睛想象。
接下来的试验从普通材料扩展到没有意识的培养组织。薄薄一层组织也得先有能输送养分的结构，才能在撤掉力量后继续存活。班纳接手了这部分观察，打回过三份看起来漂亮、实际上根本维持不了的样本。
“所以，”索尔慢慢说，“不能给所有人都做一副布鲁斯的身体。”
洛基看向他。
“你居然一直在考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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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第一次获准进入整理后的观察室，就看见桌上摆着一排颜色不同的小方块。
“积木？”
“你叔叔正在学习造物。”托尼说。
“听起来进度不怎么样。”
洛基抬手，把一块绿色的方块变成了长着尖耳朵的小蝙蝠。
达米安看了它两秒，勉为其难地伸出手。
小蝙蝠在他掌心啪地变回了方块。
托尼笑得差点把笔掉了。
真正的进展发生在第三天。
他们用布鲁斯自愿分离出的极微弱的精神投影，测试一只带有外层护纹的空壳。投影没有脱离本人，只能做一个简单的选择：靠近，或者离开。
当外壳试图用固定图样约束它，里面的光立刻变得不稳定。
洛基撤掉内层的命令，只保留一圈不向内收紧的边界。
微光停稳了。
布鲁斯动了一下手指，它便沿着原路退回来。
全过程没有使用任何沉睡的灵魂。
但洛基盯着那条退路，许久没有说话。
他们终于做出了一扇不会擅自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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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洛基把实验室的灯一盏盏关掉，剩下最里面那一盏。
光下摆着樊樊母亲留下的冰晶。
冰晶没有变亮，也没有忽然开口提供什么神奇的答案。它依旧很小，外沿缺了一角，像一块被握过太多次的旧糖。
洛基把新的外层护纹放在旁边，没有碰它。
两道纹路隔着一小段距离，缓慢地出现了相似的回转。
母亲留下的保护，一直在往外挡风。
后来加上的真名引导，却把路留向孩子自己。
洛基忽然明白了，那些此前读不出来的细碎痕迹，并不全是因为残损。
他们一直站在错误的方向。
布鲁斯听完后，没有立刻让他继续。
“先告诉樊樊。”
洛基点头。
他们敲开女孩房门时，她正把一张新画贴在柜子内侧。纸上有好多牵在一起的小人，还有几个只画了轮廓的空位置。
樊樊回过头。
洛基在她面前蹲下来，把装着冰晶的小盒放在膝上。
“我们可能找到了一点关于你妈妈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
“很少，也可能看不清。你想先听我们说吗？”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洛基·韦恩（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