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洛基·韦恩（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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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精灵显然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改过。
他扯断了第一根引导钉。
整间石室跟着向下一沉，托尼脚边的地面变成透明的薄片，薄片下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片倒悬的夜空。
“这地方的承重不合格。”
他飞起来，顺手拎住布鲁斯的后领，把人放到尚且正常的祭台上。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下次提前说。”
“下次你可以自己飞。”
索尔一锤砸过去，敌人举起以太，雷光竟然变成了细密的黑沙。
洛基在沙落下前拉开索尔，手腕上的皮肤已经失去了一小片颜色。
那片苍白沿着袖口往上爬。
布鲁斯抓住他的手，截断了他试图加固封印的动作。
“换人。”
“你不会这个。”
“所以你说。”
布鲁斯把掌心按上弟弟刚刚支撑的位置。寒气沿着旧阵流过去，他不试图理解全部法术，只按洛基的指示，守住其中一道。
苍白终于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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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菲派来的工匠赶到上层时，手里捧着一只朴实无华的黑色匣子。
和阿斯嘉德到处都金灿灿的审美格格不入。
“只带了空匣和散热用的霜铁。”工匠强调，“国王说，寒冰之匣不出境。”
“很好。”洛基说。
托尼远远看见尺寸，立刻拆下装甲背部一块备用供能模块。
空匣负责隔开以太与活物，金宫的残阵负责把它从持有者身上剥离，约顿海姆的材料承受骤变，托尼的装置则在正确的时间把几处机关一起合上。
问题只剩下，敌人不肯站在正确的地方。
洛基偏了偏头。
“这个归我。”
黑暗精灵看见祭台后的通道突然打开，一座毫无防备的金色王宫露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可能是幻象。
但从那里面传出的主阵波动是真的，掌中的以太也确实向那里挣扎。
他踏出一步。
洛基在几乎被红光掀翻的瞬间笑了起来。
骗人最好用的东西，向来不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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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的声音在通讯里响起。
“就是现在，你们那里的交叠正在退开！”
索尔没有再朝以太挥锤。
他击碎了敌人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地面。
黑暗精灵向下坠去，红色流光被引流的纹路拽住。托尼顶着扭曲的重力冲过去，把打开的空匣推到两者之间。
“洛基！”
“看见了！”
洛基的魔力只剩一线，够不到匣子的另一侧。布鲁斯没有松手，索尔也把锤子按上了最后一个节点。
三道不同的力量接在了一起。
上层，芙莉嘉念完封印的末句。
红色的浪骤然收拢。
托尼的计时器跳过零，匣盖砰地合上，黑暗精灵的武器紧接着刺穿了他肩侧的装甲。
没有穿过里面的人。
洛基的匕首卡住了刀锋。
索尔第二锤落下时，敌人终于倒在失去力量的祭台前。布鲁斯给他加上束缚，确认还活着，才向撤离中的人示意可以接手。
外面的战舰失去了引导，守军将它们逼出王宫上空。直到最后一处通道关闭，所有人都没有立刻欢呼。
托尼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甲。
“我刚修好的。”
洛基靠着祭台，喘息里夹进一点笑。
“你可以给他们开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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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太最终在封存匣里凝成了一颗暗红色的石头。
现实宝石。
洛基隔着几层防护看了它很久，直到有人把披风落在他肩上。
不是奖赏，也不是许可。
芙莉嘉只是嫌他手凉。
奥丁没有因为这场合作，就突然变成一位善于表达的父亲。他下令审问俘虏、修复封印，也对在场的中庭人保持着惯有的审视。
洛基同样没有准备跪下来等待一句迟来的夸奖。
他提出了借用宝石的研究申请，把已知的风险与用途写进正式记录。托尼提供封装监测，布鲁斯说明回收与停用的安排，芙莉嘉愿意主持法术隔离。
最终得到的是有限期、可中止的共同研究许可。
离开议事厅时，索尔小声抱怨，打完一场仗还要开会实在不合理。
“欢迎。”托尼说，“地球也有。”
洛基忽然向旁边伸出手。
托尼以为他站不稳，立刻握住。
掌心里落下的，却是一枚从损坏肩甲上取下来的碎片。
“回去给你补上。”
邪神说得像一句随口的承诺。
这一次，他确实已经在想回去以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洛基·韦恩（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