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洛基·韦恩（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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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艘黑色战舰撞破云层的时候，王宫正门前升起了一个金色的穹顶。
黑暗精灵的火力砸在上面，光向四周散开。撤离的人群已经顺着另一条路进入山体，留在广场上的只是一片会奔跑、会尖叫、特别像真的幻象。
托尼看了一眼投影，又看了一眼洛基。
洛基挑眉。
“我母亲教的。”
语气骄傲得简直值得录下来。
索尔奉命赶去拦截战舰，布鲁斯守住撤离通道的下段。托尼拆出两架小型无人机，送进王宫东翼，看见一道银色人影从廊柱后闪过。
芙莉嘉没有穿礼服。
她手里的剑也不是什么装饰品。
一名黑暗精灵被她逼退，撞上刚刚还空无一物的墙。墙变成锁链，把对方连同武器一起缠住。
托尼十分诚恳地说：“看来家庭里至少有一个人不需要我担心近身战。”
洛基忍住了往钢铁侠小腿上踢一脚的冲动。
毕竟那是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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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层的红光忽然涨了起来。
洛基抬起手，掌心浮出一层薄霜。霜碰到以太的边缘，立刻变成了一簇灰白色的花，又迅速枯萎成粉末。
它不是在融化冰。
它在改变冰曾经是什么。
托尼把记录传给上层，随即看到王宫的主阵多了一个不属于原有结构的缺口。
敌人的首领没有去找王座。
他沿着被破坏的法阵，直接出现在芙莉嘉面前。
“交出它。”
“你找错了人。”
“那就让我看看，你会为谁说实话。”
他抬手抓向一旁尚未撤走的侍女。芙莉嘉的剑先一步削开他的护腕，侍女退入墙中，化成了散落的金光。
真正的人早已经离开。
洛基通过无人机看见那一幕，胸口却没有因此轻松。
他看见另一名身形异常高大的敌人走入了画面。
也看见了母亲身后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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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抬手就要开门。
只开了一线，他眼前的石阶便忽然重叠成了两份。
下层封印还在他手上，眼中的灵魂在以太的扰动中本能地收紧。再加一条通道，哪怕只用几秒，也不是他现在能同时撑住的东西。
“右后方！”
他没有吞回这句警告。
“母亲，柱子是空的，往左边！”
芙莉嘉没有回头确认儿子是不是看错了。
她侧身滑过廊柱，剑刃沿着柱面划出一道金线。追来的巨人砸穿石柱，迎面撞上的却是一整面从地底翻起的护墙。
托尼的两架无人机在墙后同时引爆。
足够了。
索尔的雷光劈开了东翼穹顶，锤子带着愤怒与碎石砸下来。
芙莉嘉被冲击掀倒，手臂上划开一道血口。索尔接住她的时候，洛基的呼吸短暂地停了。
随后，他听见母亲说：“别晃，我只是伤了手。”
雷神立刻僵住。
隔着半座王宫与一段不稳定的法阵，洛基低下头，额发遮住了眼睛。
“下次，”他声音发紧，“先把柱子全换成实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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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精灵的首领顺着缺口逃回了下层。
他看见的，是祭台边那个绿衣服的年轻人。
“奥丁的儿子。”
洛基抬起眼。
“今天最好不要用这种称呼。”
以太像听见呼唤一样扑向来者。洛基猛地撤掉了祭台左侧的障眼法，露出后面三根被改过方向的引导钉。
黑暗精灵的脚步第一次停顿。
他留下的路，把他自己送进了封印的残阵。
托尼的装甲落在出口，布鲁斯从另一边封住退路。索尔带着王宫已疏散的消息赶到时，半座石室正在缓慢褪去颜色。
敌人攥住了红色的流光。
他们来得还不算晚。
也远远没到可以松手的时候。
洛基把已经开始发抖的右手换成左手，向通讯另一端问：“母亲，还能看得见阵图吗？”
“能。”
芙莉嘉坐在安全的内殿，由医官包扎着手臂，另一只手按住了展开的古书。
“现在听我说，第三道纹路不是封锁，是引流。”
洛基望着眼前那片红色，忽然很轻地应了一声。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洛基·韦恩（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