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韦恩》山顶洞人阿兰娜

55、洛基·韦恩（5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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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尼看见寒冰之匣的第一反应，是想把所有测量设备都搬过来。

　　第二反应，是那些设备可能还不够。

　　第三个念头尚未形成，洛基便伸手挡住了他。

　　“先看外面。”

　　他们重新走出宝库，沿着宫殿外的小路向下。

　　风雪绕过岩壁，露出一片不算宽阔的空地。几个冰霜巨人正在修补之前损坏的冰墙，孩子们在一旁追逐，手里捏着形状奇怪的小动物。

　　洛基停在路边，指了指墙角。

　　那里生长着一簇颜色很淡的植物，叶片薄得近乎透明。

　　“以前没有这些。”

　　托尼蹲下看了一眼。

　　寒冰之匣在远处安静地亮着。

　　这里却已经有了它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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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菲带他们看了一处存放食物的地方。

　　负责管理的人很高兴地介绍，新一轮的储备终于比消耗更快了一点。

　　他说的时候，没有刻意强调这是一件多么值得感动的事。

　　只是伸手比了比前后两排存放的位置，笑得很满足。

　　托尼站在旁边，渐渐看懂了那条能量曲线之外的东西。

　　这里的人吃什么，住在哪里，幼小的孩子如何平安长大，都与那个看起来可以提供无穷力量的匣子有关。

　　它没有真的闲着。

　　只是做的大部分事，不发生在实验台上。

　　洛基听着，原本搭在袖口上的手慢慢松开。

　　“如果再取用一次，像之前那样多的生命力，会怎么样？”

　　他问得很直接。

　　劳菲没有立即回答。

　　最后，是旁边的管理者看着自己的王，谨慎地说，需要更长时间观察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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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宝库以后，托尼把原本准备好的测量范围缩小了。

　　“先不抽取。”

　　洛基看着他。

　　“只做外层记录，和布鲁斯那份数据对照。你哥哥的身体已经证明它可以提供什么，我们不需要为了再看一遍过程，把这里重新拖回去。”

　　洛基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子民需要寒冰之匣。

　　劳菲将它交给自己时，就已经提醒过。

　　但当眼睛疼起来、当屏幕上的那些灵魂波动再次变弱时，他仍旧会本能地想，也许自己再多借一点，就能更快接近答案。

　　现在，他看见了那“一点”实际落在哪里。

　　“布鲁斯的情况也不一样。”

　　他低声说。

　　“就算再造出一具身体，灵魂不完整，仍旧没用。”

　　托尼点头，没有趁机讲道理。

　　只是把新的记录页面打开，让他一起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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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当地工匠的帮助下，找了一处可以单独使用的旧工坊。

　　托尼提出由便携设备承担普通仪器的耗能，将必须接触寒冰之力的部分留给小范围观测。

　　工匠听完，先指出他准备放设备的地方不合适。

　　“那里散出的热，会使下面的冰层松动。”

　　托尼蹲下检查，立即换了位置。

　　洛基站在旁边，难得没有忙着替所有人翻译成自己认为最方便的版本。

　　他听工匠讲完，又转向负责这片区域的人，问冬季最深处的风会从哪里来。

　　事情变慢了。

　　负责工坊的人拿来一块记录用的冰板，请洛基在确认过的位置留下标记。

　　洛基接过时，差一点习惯性地用魔法把所有地方一起划完。

　　他的手在半空停住，又收回去，沿着刚刚实际看过的区域，一处一处做了记号。

　　有的地方还需要修缮，有的可以直接使用，还有两处必须等当地人补完记录再决定。

　　最后，他把冰板交回去。

　　工匠没有因为他是王子，就把那些尚未确认的位置也替他抹成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反而让洛基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不只是那个从宝库里拿走东西、再带着新的主意回来的儿子。

　　他在这里留下了一份别人明天可以继续接着做的工作。

　　一个下午过去，他们只完成了很小的一部分。

　　但离开时，工匠主动邀请他们明天再来，还说可以找出过去留下的温度记录。

　　洛基走在回宫的小路上，看着自己的手。

　　“我以为做王子，只需要足够聪明。”

　　“你有一位相当有代表性的兄长，可以证明不是。”托尼说。

　　洛基笑了，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叹气。

　　“今天也没有离复活更近多少。”

　　托尼侧过头，看向他们刚走出来的地方。

　　“至少我们没有走上一条得重新退回来的路。”

　　洛基想起仓库里新添的那排食物，慢慢点了头。

　　宫殿的灯亮着。

　　他没有再转回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