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洛基·韦恩（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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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为第一次前往约顿海姆，做了相当充分的准备。
温度，环境，材料耐受，以及一套绝不会在见面时突然弹出武器的外层防护。
最后这一项，是洛基特别提醒的。
“我父亲会误会。”
“误会我想进攻你们的国家？”
“不。他会以为你准备好了，可以先打一架。”
托尼看了他两秒，默默调高了武器锁定级别。
布鲁斯在旁边检查传送坐标。
这次行程已经向负责核查与合作的人说明，心灵权杖仍留在中庭的隔离装置里，只带上研究记录与观察设备。
阿福则递来了最后一个行李箱。
里面是衣物。
“我有温控系统。”托尼说。
“当然，斯塔克先生。”
老人微笑。
“希望它和您按时休息的计划一样，能够始终可靠地执行。”
托尼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人在某些时候会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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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顿海姆的风，比想象中更直接。
它没有礼貌地提醒客人，这里的温度有些低。
它直接用一阵雪，把托尼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洛基站在旁边，看着他面甲上的薄霜，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欢迎。”
“你至少可以等我把镜片擦干净，再正式嘲笑。”
托尼调整视野，看见远处连绵的冰窟与建筑。
它们并不是随意堆在雪地里。
风经过高低不同的冰墙，变得缓和；路面向几处更厚的冰层延伸，行走其上的巨人熟练地避开脆弱的地方。
洛基向前走了两步，肤色逐渐变蓝。
那双眼睛也换成了更深的红。
托尼没有立即说话。
他已经见过形态变化，却是第一次看见洛基在自己的故乡，这样自然地停下来等他。
“跟紧一点。”洛基说。
“这里迷路，索尔可以提供非常丰富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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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菲亲自站在宫殿前。
老国王看见洛基，神情先是一亮；看见他旁边的托尼，那点笑意又被十分努力地收回去。
努力得不算成功。
洛基抱了父亲一下，才转身介绍。
“托尼·斯塔克。今天和我们一起看复活研究需要的材料。”
劳菲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
“只看材料？”
洛基闭了闭眼。
他就知道。
“我们也在重新认识彼此。”托尼接过话。
没有抢着宣布自己已经是什么身份，也没有让洛基一个人解释。
劳菲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点头，让出进入宫殿的位置。
走到洛基身边时，老父亲仍旧没忍住，压低了声音。
“他有没有让你难过？”
洛基沉默了一下。
“父亲，这次先让别人难过的人，是我。”
劳菲的脚步顿住。
随后，他回头，又认真看了托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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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的接待，比托尼预想中简单。
没有长到望不见尽头的宴席，也没有几十个人站在旁边等他犯错。
劳菲安排了适合中庭人的座位与食物，自己坐在洛基另一侧，认真听他们说研究进展。
布鲁斯偶尔补充两句。
他在这里同样露出冰霜巨人的模样，和洛基并排坐着，竟然有一种相当奇妙的相似。
托尼的目光停留得略久。
洛基立即察觉。
“怎么样？”
“我在想，要怎么向库存记录解释，那块金属现在会坐着和我谈话。”
布鲁斯很平静地喝了一口水。
洛基笑得肩膀都动了起来。
劳菲没有听懂全部，却也跟着放松了一些。
饭后，他终于有机会与托尼说上几句不涉及研究的话。
“我错过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老国王看向不远处与布鲁斯争论的洛基。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
托尼没有立即接话。
“不过，如果他做错了事，你可以告诉他。”
劳菲慢慢说。
“别因为他看起来总有办法，就以为他真的不会害怕。”
远处，洛基正转过头来，示意他们一起去看明天要用的房间。
托尼向他点了一下头。
“我会记得。”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洛基·韦恩（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