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洛基·韦恩（53）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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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邀请托尼出门的时候，没有先想好自己应该穿哪一条裙子。
这在过去，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准备工作。
颜色要合适，表情要自然，最好还要在对方看过来的第一眼，露出一个足够令人放松的笑容。
现在，他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拿出一件墨绿色的外套。
男式的。
倒不是因为别的形态不真实。
只是今天，他想穿这一件。
达米安从门口经过，看见他第三次整理袖口，十分准确地抓住了重点。
“你紧张。”
“我在确认衣服有没有问题。”
“它刚才就没有。”
洛基慢慢转过头。
达米安已经走了。
这个孩子最近对危险的判断，果然进步得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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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重新订一间过分正式的餐厅。
只是找了个能坐下说话的地方，窗外是一条已经清理过的街道，远处还有搭着支架的楼。
托尼到的时候，洛基已经在等。
桌上没有玫瑰，没有准备好的礼物。
只有一张写满字、边缘被折过的纸。
“这是什么？”
“我还没有说完的事。”
洛基将它放到两人之间。
小到那双所谓的飞行鞋，大到自己最初为什么把斯塔克大厦当成可以借用的地方，都写在上面。
没有要求托尼全部理解，也没有夹带下一件需要帮忙的工作。
托尼低头看了一会儿，指向其中一行。
“你一开始觉得，我在模仿你哥哥？”
洛基有一点心虚。
“名字，身份，还有你们说话的方式，都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现在可以保证，没人需要模仿那只蝙蝠的社交习惯。”
洛基没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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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过以后，还是要继续说正事。
洛基说明了接下来可能需要前往九界，说明卡魔拉那条尚未证实的线索，也说自己现在还没有得到足以修复灵魂的东西。
不知道的部分，就说不知道。
“还有，”他停了一下，“神殿曾经记录过别的名字变化。包括与你有关的。”
托尼看向他。
“所以？”
“所以我不打算拿那个来告诉你，我们一定应该怎样。”
洛基把纸张往回收了半寸。
“我只想问，你愿不愿意重新认识我。”
托尼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一个工人扛着长长的木板经过，路人向旁边让开，几声谢谢隔着玻璃模糊地传进来。
日子仍然在继续。
托尼看着对面那个没有再试图替自己安排答案的人，终于伸出手。
“托尼·斯塔克。”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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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怔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放进托尼掌心。
“洛基·韦恩。”
停了停，他补充：“也是劳菲的儿子，阿斯嘉德养大的孩子。其他形态你已经见过一部分。”
“一部分？”
“你不会想在这里看完的。”
托尼终于真正笑了一下。
他没有把那只手拉近，洛基也没有借势坐到他身边。
这是一次新的开始，不意味着之前所有问题已经自动解决。
他们吃完了一顿没有被突然中断的饭。
回去时，托尼问他下周的研究安排，洛基把已经确定的和仍需商量的分别说清楚。
“如果要离开，我会先告诉你。”
“可以。没有确定归期，就别替自己编一个。”
“好。”
临上车前，洛基收到布鲁斯发来的新记录。
冰晶在很低的刺激下，显现出一小段反复出现的纹路。它与劳菲保存的那份保护法术能够部分对应，说明里面留下的不只是无方向的能量。
还不能读取记忆。
但终于有了继续查下去的依据。
洛基看完，侧过头，将屏幕递给托尼。
“一起看看？”
这一次，他没有等到自己已经做完所有决定，才把结果拿出来。
托尼接过手机。
“好。”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洛基·韦恩（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