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洛基·韦恩（52） 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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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菲的影像出现在餐厅里时，第一句话不是询问研究进展。
“你又瘦了。”
洛基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觉得这实在缺乏依据。
尤其说这句话的人，体形足够同时装下好几个他。
“父亲，我们今天是想问樊樊名字的事。”
“不影响你先坐下。”
洛基只好坐下。
通讯另一端，劳菲看见布鲁斯和女孩，神情立即缓和了一些。
樊樊举起自己的画给他看。
老国王认真看完，夸了房子，也夸了门前那双小鞋。
直到女孩被小乔叫去看刚装好的底座，洛基才重新提起正题。
“她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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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菲沉默了一会儿。
他记得那个带着伤回来的年轻冰霜巨人。
她在外面的经历没有来得及讲完整，只说自己相信过一个不该相信的人，后来很艰难地回到故乡。
樊樊出生以后，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继续活下去。
“孩子太弱。”
劳菲低声说。
“她的身体在这里，精神却一直不肯停稳。有人靠近时，她会醒一下，很快又像听不见。”
洛基看向桌上的冰晶。
“她母亲留下的力量呢？”
“一直在护着她。但只凭那一点，撑不了太久。”
老国王停了停。
“那时有一位从远方来的旅人，暂住在约顿海姆。他使用的文字与我们不同，懂一种帮助生命稳定下来的法术。”
原来如此。
洛基终于把当初那个一闪而过的问题捡了起来。
为什么一个冰霜巨人的孩子，会有东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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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有带来一位会从天而降的神明。
他为孩子留下了一道保护法术，又教劳菲怎样反复呼唤她。
名字写在法术中央，声音沿着符文传入，指向同一个明确的生命。
“樊。”
劳菲慢慢念了一遍。
“他替我们选了这个字，说可以将散开的东西暂时拢住。但后面的部分，需要我们自己做。”
每天有人照顾，每次醒来都听见相同的称呼。不是只对着法术念一遍，就指望孩子自动长大。
渐渐地，女孩开始主动转向那个声音。
她知道那是在叫自己。
“后来法术减弱了，她却已经能自己留下来。”
劳菲从保存旧物的盒中，取出一块有些磨损的薄片。
上面刻着当年留下的文字与引导纹路。
“我留着这个。想着有一天她会问。”
布鲁斯望着那块被保存得很仔细的东西，轻声道谢。
老国王摆了摆手。
“她那时太小，总得有人替她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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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有立刻把保护法术放进新的实验里。
他先将摹本与索尔带来的记录摆到一起。
一个谈的是变化中的名字，一个谈的是生命怎样回应自己的名字。
它们来自不同地方，使用的方式也不一样。
但都不是拿到一个称呼，就能随意命令对方。
洛基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握着真言套索问过的那句话。
我是谁？
回答他的，不是奥丁替他安排的身份，也不是劳菲失而复得的血缘。
是他自己已经选择的那个名字。
“洛基·韦恩。”
他不自觉地轻声念了出来。
布鲁斯抬起头。
洛基笑了笑，把两份资料推到一起。
“我们以前可能一直在找他们曾经是什么样子。”
他说。
“但如果他们已经有变化呢？受过伤，做过选择，记得和我们不完全相同的事情。”
布鲁斯看着那些纸，慢慢点头。
“那就不能只照着我们的记忆把他们造回来。”
傍晚，樊樊收到了劳菲送来的旧物影像，以及一段很短的讲述。
里面没有研究术语。
只是告诉她，当年有多少人轮流守着她，怎样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女孩听完，低头把画上的小鞋又描深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洛基·韦恩（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