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洛基·韦恩（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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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樊把那块冰晶擦了三遍。
第一次，用自己的手帕。
第二次，用阿福给她找来的软布。
第三次，布鲁斯终于伸手，按住了那块已经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小东西。
“够了。”
女孩抬起头。
“我怕看不清。”
“我们不是因为它沾了灰，才不知道它会做什么。”
布鲁斯将冰晶放回垫着软布的小盒子，没有立刻拿走。
“这里面有你母亲留下的东西。如果你今天不想看，我们可以换一天。”
樊樊立刻摇头。
动作快得让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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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没有在蝙蝠洞最暗的地方进行。
他们把一张桌子搬到窗边，让樊樊坐在能够随时离开的位置。
洛基在桌面画了一道很浅的法术，只将冰晶自然散发的力量引向透明容器，并没有从里面硬拉什么出来。
淡蓝色的光在容器内聚起一点。
当樊樊靠近时，它轻轻动了动。
布鲁斯伸手，托住女孩差点碰翻的杯子。
光芒又有了一次变化。
“它会回应你。”洛基说。
女孩的眼睛亮起来。
“那我可以一直在这里。”
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我不会乱动，也不会打扰。你们需要的时候，我都能过来。”
洛基的手停住了。
他看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已经合上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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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樊。”
女孩的背一下子挺直。
“我说错了吗？”
“没有。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她看着桌上的冰晶，半晌没有回答。
阳光落在她蓝色的手背上，细小的冰纹一点点浮出来，又被她自己压下去。
“小乔能飞。达米安会很多东西。彼得也可以救人。”
她终于小声说。
“我平时总是在家里。”
“你也做过很多事。”
“可是等其他哥哥姐姐们回来了……”
她停下。
布鲁斯终于听明白了那一点没说完的担心。
家里会有很多原本就属于这里的人。
而她是后来才来的。
女孩低下头，声音更轻。
“如果我能帮他们回来，你们会记得这里也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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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把手里的法术散掉了。
容器内的光慢慢落回冰晶，房间重新恢复普通的明亮。
樊樊一下子慌了。
“我可以——”
布鲁斯已经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我记得。”
他说得很清楚。
“你把书放在楼梯第三格，有时会忘了拿。你的杯子是浅蓝色，右边有一小块花纹。你答应过小乔，周末一起把那个望远镜装完。”
女孩怔怔地望着他。
“这些都是你的事。不是等谁回来了，就会变成多余的事。”
洛基从旁边递来一张纸。
纸上是樊樊此前画了一半的家，窗户有些歪，门前挤着几个大小不一的人。
“顺便说一句。”
他指着画面中央那个绿色的身影。
“为什么我的角比屋顶还高？”
樊樊吸了吸鼻子，终于小声回答：“因为很重要。”
洛基挑起眉。
“有眼光。”
布鲁斯把她抱进怀里，没有再继续今天的检查。
过了一会儿，他带她上楼，把一只原本放在自己书房里的空柜子移到了她的房间。
“这里可以放你的画和书。”
樊樊看着柜子，迟疑地问：“以后人多了，也放在这里吗？”
“是。”
“如果不够住呢？”
布鲁斯蹲下来，帮她把最底层的隔板放好。
“那是我需要想办法的事。”
他回答得很平常，仿佛只是在说明谁负责修一扇门。
洛基站在门口，听见这句话，目光在哥哥背上停了片刻。
不久以前，他也总会把一家人需要的每一样东西，都默默算到自己身上。
现在，布鲁斯正在替另一个孩子，把那些本来就不该由她担心的事拿走。
樊樊从床边抱起几本书，终于试着放进新柜子里。
她先放了一本。
看看布鲁斯，又把剩下的全放了进去。
稍晚一点，樊樊自己把画带回桌边，给门口新添了一双小鞋。
那是她的。
冰晶安静地放在旁边，没有发光。
也没有人因为它今天没能提供更多答案，就把她的椅子收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洛基·韦恩（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