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洛基·韦恩》山顶洞人阿兰娜

50、洛基·韦恩（50）

　　204

　　索尔再一次走进那片森林，没有迷路。

　　他带了地图。

　　如果洛基知道，一定会为这种堪称伟大的进步，发表一篇至少持续三分钟的赞美。

　　当然，大部分词语可能不太好听。

　　神殿还在那里。

　　藤蔓沿着墙角攀爬，门前的雕像被树影遮去半边脸。索尔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那扇自己曾经仓皇逃离的门。

　　里面依然很安静。

　　没有人为他宣布答案，也没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事情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变化的。

　　他走到那面墙前，抬起头。

　　属于自己的名字还在。

　　旁边却空了。

　　205

　　索尔伸出手，碰了碰那道横在石面上的裂缝。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洛基名字的时候，自己有多么震惊。

　　随后，那份震惊便变成了某种轻易就能接受的期待。

　　因为是命运。

　　如果早就写好了，他似乎连询问洛基的心意都可以往后放。

　　索尔慢慢收回手。

　　他想起弟弟在中庭那间房里说起家人的样子。

　　那些人没有出现在这面墙上。

　　洛基却确实爱他们。

　　他也想起自己看见布鲁斯时，那一点仿佛有什么被拿走的不快。

　　索尔低下头，忽然为那个瞬间感到有些难堪。

　　他一直在问，弟弟为什么不再站到自己身边。

　　却很少问，自己究竟有没有给他留过一个舒服的位置。

　　206

　　神殿旁边的石台上，放着几册记录仪式的旧书。

　　索尔以前没有看过。

　　当时那两个并列的名字，已经占去了他全部注意力。

　　这一次，他坐下来，翻开了其中一册。

　　文字很难懂，尤其对一位刚刚开始认真读说明书的王子来说。

　　他不得不一页一页核对。

　　其中一册的末页，还保存着主殿近来显现过的名字变化。旧的记录变得很淡，却没有跟着墙面上的字一起消失。

　　索尔在里面找到了弟弟的名字。

　　也看见那个名字后来添上的、属于中庭人的姓氏。

　　斯塔克。

　　他的手指停了很久。最后，他没有撕去这一页，只把前后的变化一起抄了下来。

　　渐渐地，他发现墙上的名字并不是固定不变的雕刻。

　　它们会回应活着的人，随关联变化，有时甚至会在一个人改变自我认知以后，呈现不同的写法。

　　名字不是先于生命存在的命令。

　　至少在这些记录里，不是。

　　索尔想起洛基正在寻找的办法。

　　如果名字会随着一个人变化，那么辨认一个灵魂时，是不是也不能只拿着过去的名字，要求它永远保持原样？

　　他不知道答案。

　　但这一次，他决定先把问题带回去。

　　207

　　洛基收到摹本时，正坐在实验室外面休息。

　　索尔送来的文字抄得有些用力，几处不确定的地方还认真留了空白。

　　附言比资料短得多。

　　“也许和你要找的东西有关。我没有完全读懂，标出来的地方别直接拿去试。”

　　洛基看着那一行字，轻轻挑眉。

　　十分稀奇。

　　索尔居然知道自己也有没读懂的时候。

　　托尼从门内出来，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停下脚步。

　　“新的线索？”

　　“索尔找到的。”

　　洛基把资料递过去，没有藏起旁边那份关于自己名字变化的说明。

　　托尼看见神殿的记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那里以前把你和别人写在一起。”

　　“以前。”

　　“现在呢？”

　　洛基看着他，过了片刻才回答：“现在我们正站在这里，研究它有没有把自己当回事。”

　　托尼低头，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那不是彻底恢复亲密的笑。

　　却也不再只有先前的疲惫。

　　洛基把摹本放到两人之间的桌上。

　　他没有告诉托尼，那面墙曾经出现过斯塔克的姓氏，仿佛那能替自己赢来什么。

　　有些事情，得等眼前的人亲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