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洛基·韦恩（49）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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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这一次来见洛基，先敲了门。
洛基坐在桌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等他走到门口，看见那个站得十分端正的高大身影，疑惑就变成了警惕。
“你弄坏了什么？”
索尔愣住。
“没有。”
“阿斯嘉德又丢东西了？”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撞进来？”
索尔低头看了一眼门把。
片刻后，他有些不自在地说：“因为这里是你的房间。”
洛基安静下来。
他向旁边让开一步。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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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已经听说了孪生妹妹不存在的事。
消息来自洛基自己留给阿斯嘉德一方的说明，不是旁人的玩笑。
他为此坐了很久。
先是想起在中庭的那些对话，再想起自己对着洛姬讲过的每一句有关弟弟的话。
有些话，他甚至无法再完整复述。
“我当时想，幸好不是你。”
索尔低声开口。
洛基看着他。
这句话他没有在当时亲耳听到，却大致能猜出索尔经历过怎样的心思。
“我不只是因为被你骗了，才来这里。”
索尔继续说。
“我发现，如果那个人真的是你的妹妹，我就愿意耐心听她说。我却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听过你。”
他停了很久。
“你说疼，我以为是玩笑。你不高兴，我以为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帮我做了很多事，我后来甚至没有再说谢谢。”
洛基手里的书被他合上了。
“不是每一次。”
“但有很多次。”
索尔回答。
这一次，他没有替自己找一个更加舒服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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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有立即说没关系。
那些事情太久了，久到有些已经不再使他愤怒，有些却仍然一碰就有刺。
他只把韦恩家的经历挑出一部分，慢慢讲给索尔听。
布鲁斯如何教他，阿福如何等他，几个孩子又是怎样一个接一个来到家里。
说到最后，他停在那个已经毁灭的世界外面，没有再往里走。
索尔却已经知道了足够多。
他终于明白，布鲁斯为什么能坐在洛基的房间里，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那不是某个人突然抢走了弟弟。
是在索尔没有看见的地方，弟弟曾经需要有人伸出手。
“我可以做什么？”
索尔问。
“先把你已经答应的事做好。”
洛基把桌上的一封回信递过去。
“约顿海姆的边境商谈，还有中庭那些损坏的设备。别因为打完仗，就把它们交给别人以后不再问。”
索尔接了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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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确实去做了。
他先找西芙谈了一次。
没有把她叫成未来的妻子，也没有再笑着说一声“我们是兄弟”就算结束。
他承认自己一直没有认真面对她的期待，也听她把这些年积下的不满说完。
过程并不愉快。
但西芙离开的时候，终于不必再猜他那种习以为常的亲近究竟算什么。
随后，他去见约顿海姆的使者。
对方看见他时，本能地把手放到了武器上。
索尔低头看看锤子，第一次明白有时候自己什么都没做，也足以让别人担心。
他把锤子放到身后的桌上，再走近一些。
“我来谈之前造成的损失。”
使者盯着他，显然并没有因为一句话就相信。
索尔也没有要求对方立即相信。
傍晚，洛基收到一条消息。
索尔说，商谈还没结束，他明天会继续。
后面另有一句。
“还有，对不起。今天在房间里，我一直没能把这句话好好说出来。”
洛基看了很久。
他没有回一句足以解决所有旧事的原谅。
只写道：“明天别迟到。”
想了想，又加了两个字。
“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洛基·韦恩（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