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洛基·韦恩（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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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灵魂数据时，礼貌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问：“先生，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一下这里的‘安静’吗？”
托尼抬头。
屏幕上，原本看起来平稳的魔法外层，放大以后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变化。
没有声音，却远远谈不上静止。
洛基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能把这些分开？”
“目前可以区分重复出现的变化，不能保证它们属于不同个体。”
“但你看得见。”
“通过您提供的转换法术，是的。”
洛基盯着屏幕，忽然坐直了一点。
以前他只能凭感受判断那些波动。
现在，终于有另一个人也能和他一起看。
第一次调整装置的时候，屏幕却只亮起一团乱七八糟的光。
托尼检查了一遍接线，没发现问题。
洛基也检查了法术，随后很不情愿地承认，自己在习惯性地替它遮掩波动。
那层保护维持得太久，已经不像一个需要随时记住的动作，更接近呼吸。
“我得慢一点。”
他说。
“那就慢一点。”
托尼把手从控制台上拿开，等他逐步调整。
贾维斯没有催促，只在每次出现变化时，记录新的位置。
几分钟后，乱光终于分出一些能够重复辨认的细节。
洛基望着它们，手还悬在半空。
托尼将记录另存一份，没有要求他为了得到更清楚的图像，再把保护层往里打开。
今天能看见这一圈，已经足够让明天的工作有一个可以接着做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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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被送来参加检查时，仍放在独立的隔离装置里。
神盾局保留记录，托尼负责设备，洛基负责辨认里面残留的魔法。
他没有再直接握住杖柄。
只隔着透明的防护层，慢慢展开一圈极小的感应符文。
蓝色晶体立即有了反应。
不是修补。
它在辨认靠近自己的意识，寻找可以碰触的位置。
洛基很快撤回法术。
“它能找到思维的边界。”
托尼记录下变化。
“所以，你认为里面是心灵宝石。”
“神域的记载，还有我之前接触它的反应，都指向这个可能。现在的结果也一致。”
“但它没有让那些损伤减少。”
“没有。”
洛基回答得有些失落，却没有强行多试一次。
能辨认一扇门，和能修好门后面的房子，显然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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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拿两个清醒的人做对照。
洛基和布鲁斯。
没有窥探深处的记忆，只记录两人在主动回应时，外围法术产生的不同变化。
布鲁斯第一次配合得过于平静，结果看起来像一块拒绝透露任何信息的石头。
托尼看着曲线，抬起头。
“你现在不需要抵抗审讯。”
“我没有。”
“那就想一件足够具体的事。”
洛基坐在旁边，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比如，你第一次发现杰森把你藏起来的甜点全部吃掉的时候。”
屏幕上，一条线轻轻动了动。
“或者提姆连续喝了六杯咖啡，还告诉你自己准备睡觉。”
又动了一下。
洛基心满意足地继续：“还有我第一次把蝙蝠洞里的椅子都变成——”
“洛基。”
很好。
这次的变化十分明显。
托尼把那一段单独保存。
“看来我们找到了某种稳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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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观察沉睡灵魂时，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基只放开极浅的一层，把已经显现过的微弱波动交给装置记录。
没有强行唤醒。
也没有试图利用心灵宝石，命令那些人回应自己。
屏幕上出现一道很短的变化，又很快恢复原样。
洛基的呼吸快了一点。
“是不是——”
“还不能确定。”托尼说。
他放轻了声音。
“我们不能因为希望它是，就直接把它写成答案。”
洛基慢慢坐回去。
布鲁斯伸手按住他肩膀，和他一起看完了剩下的记录。
最后，贾维斯给每一种尚未确认的波动留下一个暂时编号。
没有用任何人的名字。
洛基看着那些空白的位置，忽然问：“等他们醒了，可以让他们自己告诉你名字吗？”
“当然。”
贾维斯温和地回答。
“我会很高兴认识他们。”
洛基低头笑了一下。
他把今天没有用上的几份复活方案收起来，终于没有觉得，这又是毫无结果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洛基·韦恩（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