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洛基·韦恩（46）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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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与托尼第二次单独谈话，地点换到了斯塔克大厦。
这次，门外没有一位试图偷听的女法师。
当然，也不意味着屋内的气氛就轻松了多少。
“喝点什么？”托尼问。
“水就好。”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更加适合失而复得人士的东西。”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托尼把杯子放下，没有继续兜圈子。
“你不是去极限运动了。”
“不是。”
“也没有和他结过婚。”
“没有。”
“那套故事，你什么时候听完整的？”
布鲁斯停了一下。
“在你来我家吃饭前十几分钟。”
托尼抬起头。
半晌，他居然笑了一声。
不是因为高兴。
只是终于知道，当晚洛基为什么像在等一颗随时会爆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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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演得很好。”
“我有过练习。”
“看得出来。”
托尼调出一段经过处理的现场录音。
那个黑色披风的人在新墨西哥之后从未出现，却在纽约之战中知道每一处关键位置。变声器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某些停顿与下命令的方式，仍然相当一致。
“你的另一套衣服，也很有个人风格。”
布鲁斯的神情没有变化。
“我以为我们在谈洛基。”
“我们可以一起谈。我擅长同时处理几件事。”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一会儿。
布鲁斯最终点了一下头。
“蝙蝠侠。”
托尼向后靠去。
“当然。为什么不是一只更容易相处的动物？”
“我想，你已经见过我们家最容易相处的那一位了。”
托尼想起洛基，沉默了两秒。
这家人对“容易相处”的判断，显然有相当严重的偏差。
托尼把录音收起来，没有再往前翻。
“我不会因为知道了你的另一张脸，就顺便替你公布出去。”
“我也没有要求你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布鲁斯从带来的资料里抽出一份现场位置记录，放到桌边。
他没有把所有设备的设计都交出来，只交出了能对应那几次警告与救援的部分。
托尼看了看，收进同一个工作目录。
两人都习惯在第一次接触时先留一点余地。
奇怪的是，明明看穿了这一点，反而比满口保证更容易继续谈下去。
“如果我们要合作，”托尼说，“至少别让你弟弟再负责在中间传话。”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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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没有让正事变得简单。
布鲁斯说清了自己知道的部分，也说明自己曾经支持过洛基的尝试。
“我不是来告诉你，他已经很难过，所以你应该原谅。”
“很好。因为那样我会请你出去。”
“我只是希望你在做判断的时候，知道哪些是他做的，哪些是我也参与过的。”
托尼低头看着杯子。
“他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必须先把一切安排好？”
话出口后，他就有一点后悔。
因为答案很可能就坐在自己面前。
布鲁斯倒没有回避。
“有一部分，他是跟我学的。”
他停了停。
“还有一部分，是在我们来不及再帮他的时候，自己学会的。”
托尼想起观测站里那个分不清天空是否还在的人。
他的手指敲了一下杯沿，没有把这份理解说成宽恕。
“我需要他说实话。”
“我也需要。”
布鲁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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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快结束时，托尼问起复活。
“他说你曾经死去。现在站在这里的身体，是新造出来的？”
“是。”
“由什么构成？”
布鲁斯看着他，表情出现了一点难得的微妙。
“冰霜的力量。生命力。以及，一小块振金。”
托尼停住了。
他想起自己库房里某块消失得无声无息的金属。
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换了存放位置。
“他拿走的。”
“是。”
“没有告诉你来源？”
“后来告诉了。”
托尼慢慢抬手，按住额角。
“所以，我第一次和你握手的时候，你身上就有我的材料。”
“你可以开账单。”
“我现在比较想问，他到底还有多少没交代的事。”
布鲁斯难得没有立即回答。
最后，他把一份关于身体变化的初步记录留在了桌上。
托尼看见那些十分克制的描述，目光渐渐认真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玩笑。
有些事确实需要先算清楚。
还有些事，已经不能只等感情上的答案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洛基·韦恩（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