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洛基·韦恩（45）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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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到韦恩宅交换数据的时候，屋里正在吵架。
准确地说，是一场非常有秩序的家庭争执。
达米安坚持自己没有受伤。
小乔坚持他刚才落地的时候确实摔了一下。
洛基则坐在楼梯上，抱着胳膊欣赏他们的表演，看起来就差一把瓜子。
“继续。”
他说。
“等你们讨论完，伤口说不定都愈合了。”
达米安瞪他。
下一秒，男孩的裤脚就被一道小小的魔法提了起来。
膝盖边缘露出一块擦伤。
洛基挑眉。
“哦，原来是裤子自己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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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站在门边，看着洛基把药箱拉到身前。
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嘴上仍旧没有停。
从达米安不必要的翻滚动作，一直说到他那副和布鲁斯一模一样、明明需要帮助却偏要先否认的表情。
“父亲不会像你这样啰嗦。”
“是的。他会直接让你把过程重新写一遍。”
达米安闭嘴了。
洛基心满意足地贴好最后一片敷料，刚要站起来，动作却忽然慢了一下。
他转向没有开灯的走廊，像是想看看那里有什么。
阿福已经走过来，把一只杯子放到他手里。
“坐一会儿。”
“我只是——”
“我看得见。”
洛基没有继续争，重新坐了回去。
这时，他才注意到门边的托尼。
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收住了。
达米安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洛基要么忽然变得很有礼貌，要么会开始忙一件根本不需要现在忙的事。
果然，他伸手整理了旁边本来就很整齐的药箱。
达米安看着他，忽然把那只箱子拿了过去。
“我自己放。”
洛基有些意外。
男孩没有看他，只将几片没用上的敷料重新压好，动作比平时慢一点。
托尼站在旁边，注意到洛基刚才还在拿他取乐，此刻却没有借机再说什么。
他只抬手，很轻地碰了一下孩子的后脑勺。
达米安立即偏开。
但没真的躲远。
小乔在旁边把剩余的药瓶一一递过去，樊樊则跑到门边，给托尼拿来一双阿福早就准备好的拖鞋。
家里没有因为他们之间的尴尬，突然停止原本的生活。
那一点很普通的忙碌，让两人终于都有地方可以放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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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在书房。”
洛基站起来，又在阿福的目光下改变主意，将存储器从桌边招了过来。
托尼接过，没有立即离开。
“你眼睛不舒服？”
“使用魔法以后会有一点。”
他说完，似乎想再补一句无关紧要。
托尼看着他。
洛基把那句咽了回去。
“今天比早上明显一些。”
“告诉负责检查的人。”
“布鲁斯知道。”
旁边传来一声不太友善的轻哼。
布鲁斯刚从书房走出来，显然并不完全赞成这个说法。
洛基端起杯子，决定假装自己现在很忙。
托尼忽然想起在大厦里的那些夜晚。
洛姬有时也会避开实验台的强光，用手指轻轻按一下眼角。等他问起，她便会笑着说，中庭人的灯实在亮得过分。
他当时真的调暗了。
原来那一小部分不舒服是真的。
只是他从未得到过完整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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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在餐厅边坐了十分钟。
本来只打算核对几个数据，但彼得也来了，带着今天清理现场新记录的问题。孩子们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樊樊正认真询问那套观察星星的东西，还缺哪一个部件。
“底座要再加固。”托尼回答，“不然你们看见的每颗星都会一直摇。”
洛基在旁边笑了笑。
他没有挤过来，没有用熟悉的语气要求托尼留下，也没有刻意变回那位温柔的夫人。
只是坐在桌子另一端，偶尔提醒小乔别把果汁倒进零件盒里。
这让托尼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难受。
离开前，他把一个数据标记发给洛基。
“明天带这一组样品。数量不需要多。”
洛基抬头，点了一下。
“你先吃饭，再看文件。”
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说完，他自己先停住了。
托尼低头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确实又错过了午饭。
他没有借机笑，也没有把那句关心推回去。
“知道了。”
车开出去以后，他在路边买了一份热食。
包装袋放到副驾驶上，仍旧有些烫手。
托尼看了它一眼，终于拿起手机，把洛基发来的工作文件先移到了后面。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洛基·韦恩（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