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洛基·韦恩（44）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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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收到了一份账单。
厚度相当可观。
他拿起来掂了掂，怀疑负责整理的人把半个纽约都印了进去。
“其中一部分是待核实的损失。”阿福说，“另一部分，是需要您协助判断能否安全清理的东西。”
洛基翻开。
玻璃，墙面，受损的供电设备。
还有一位餐馆老板申报的十四张椅子，以及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注明颜色的三块招牌。
他看了看旁边的照片。
其中一块招牌上印着一只相当快乐的炸鸡。
现在只剩半只了。
“至少索尔会愿意帮忙修这个。”
阿福把笔递给他。
“那么您可以先把地址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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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到现场以后，洛基发现，纸上的东西已经算是很温柔了。
有的房子外表只是裂了一条缝，里面的墙却已经不能继续支撑。
也有看起来被打得很难看的门面，老板却兴高采烈地告诉他，后面的烤炉居然还好好的。
人类的悲伤和高兴，都没有按照账单上的金额排列。
洛基站在一面破碎的橱窗前，抬起手。
绿色的光沿着裂口滑过，玻璃立即恢复得漂漂亮亮。
旁边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眼睛一亮。
“可以这样修？”
“可以这样让你看不见裂缝。”
洛基撤掉幻术，指了指仍在松动的金属框。
“但你要是把手按上去，它一样会掉下来。”
他俯身检查残留的外星金属，把一小片仍在发热的碎屑取出来，放进专用容器。
这一部分才是今天真正需要他处理的东西。
修窗户的人随后就能进去，不必再担心被某种他们根本不认识的力量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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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在午后找到了他。
男孩站在街角，目光从洛基的脸，移到那身没有披风的普通衣服上。
“阿福先生说，你在这里。”
洛基停下手里的工作。
“你有话想问。”
彼得犹豫了一下。
“所以，洛姬夫人……”
“是我。”
他这次没有再安排另一个妹妹出场。
彼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表情非常复杂。
“那我之前送过去的面包——”
“也是我吃的。”
男孩的脸一瞬间红了。
“我不是在担心那个！”
“但你确实先问了那个。”
洛基笑了一下，很快把笑意收了回去。
“关于别的事情，等你想好怎么问，我会回答。”
彼得没有立即说相信，也没有走。
他看见两名工人正试图抬起倒下的门框，便先过去帮了一把。
洛基也重新弯下腰，把地上的危险碎片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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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是在路边吃的。
彼得带来了阿福准备的两份三明治，坚持看着洛基吃完了才把最后一件事情告诉他。
“之前洗衣店里救出来的那两个人，昨天也来帮忙了。”
“嗯？”
“他们带了水和毯子。一个人给临时安置点煮东西，另一个帮忙找走散的家人。”
彼得低头整理包装纸。
“其中一个今天还问起小乔和达米安。”
洛基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
他记得布鲁斯传来的照片，也记得照片里那几个兴奋得有些坐不住的孩子。
那一晚，他们救下的人，有了后来的昨天和今天。
不是一张写着成功或失败的记录。
洛基抬眼看向街对面。
那家餐馆的老板正在给临时招牌刷漆，半只炸鸡被重新补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脑袋。
“他一定很讨厌这场袭击。”洛基说。
彼得看了一眼。
“当然。刚才还在骂。”
洛基点点头，把最后一点面包吃掉。
“很合理。”
他站起来，向负责登记的人要了下一处地址。
走到街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托尼发来的，只有一句与工作有关的话。
“下午把第三类残留物单独留一份，别和其他样品混放。”
洛基看了几秒，认真回了一个“好”。
没有顺手加一个装出来的可怜表情。
这已经算是他今天相当了不起的进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洛基·韦恩（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