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洛基·韦恩（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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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会议，洛基没有迟到。
这让布鲁斯稍微放心了一点，又更加不放心了一点。
因为他的弟弟不仅没有迟到，还没有抱怨椅子太硬、茶水太淡，以及房间的颜色令人缺乏灵感。
他坐在桌边，安静得十分反常。
布鲁斯将一份资料放到他面前。
“先看一遍。确认有没有遗漏。”
“你已经检查过了。”
“还是需要你自己看。”
洛基翻开第一页。
上面不是替他准备好的辩护词。
是时间。
什么时候开始接近萨诺斯，什么时候确认军队不受自己完全控制，又在什么时候改变计划，提前发出警告。
那些他有意隐瞒过、后来终于补上的部分，也在里面。
布鲁斯没有替他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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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看完资料，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你说，这些是私人通讯记录。”
“可以同基地读数、撤离时间和现场录像核对。”布鲁斯回答。
“你参与了多少？”
“从协助新墨西哥的行动开始。”
洛基抬起头。
布鲁斯没有看他，继续把自己负责的部分说完。
计划的修改，警报的来源，事前没有向中庭说明的内容。
不多拿一份功劳，也没有把不方便的事都留给弟弟。
史蒂夫翻过其中一段记录。
“这能说明他在入侵前已经试图阻止它。”
“也说明他最开始确实想过制造一次袭击。”弗瑞说。
“是。”
洛基接过话。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
“那一部分，不用替我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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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造成的影响，被单独列了出来。
洛基说明了它如何放大情绪，又说明自己采取了哪些防护。
他没有把此前所有决定都推给那颗宝石。
在摸到它以前，他已经做了很多事。
“两件物品必须继续分开放置。”托尼说。
这是他进入房间后的第一句话。
洛基没有立刻看过去，只把关于控制符文的说明推向桌子另一端。
“尤其不要按照外表判断，哪一层是它真正听从的命令。”
会议开了很久。
最后，没有人轻率地宣布一切两清，也没有立即把洛基交给某个遥远的监牢。
记录继续核查，两件宝物隔离保管。洛基可以在有人协调和记录的情况下，参与那些普通设备无法处理的清理工作；其余时间先回韦恩宅休养，继续提供与敌方有关的线索。
这不是一句“他做了好事，所以算了”。
只是眼下还有很多活着的人，需要这几个人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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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后，洛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布鲁斯等在旁边，没有催他。
过了片刻，洛基低声问：“你和他谈过吗？”
“哪一部分？”
“我。”
这个回答实在含糊。
布鲁斯却听懂了。
“今天说的是今天的事。”
“哦。”
洛基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一点失望。
布鲁斯伸手，替他把不知什么时候翻进领口的衣领拉出来。
“我可以告诉他，你做过什么。但有些话，只有你自己说才算。”
“我已经道歉了。”
“我知道。”
“他还是很生气。”
布鲁斯停了停。
“那就让他生气一会儿。”
洛基抬起眼，神情难得有些茫然。
布鲁斯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经以为把理由解释清楚，事情就应该立即回到原位。
他为这个想法付出过不止一次代价。
“先回家。”
他按了一下弟弟的肩膀。
“阿福在等。”
洛基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
“你没有告诉阿福，我昨天只喝了半杯汤吧？”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得比我早。”
……好吧。
至少有些东西，确实始终没有变。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洛基·韦恩（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