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洛基·韦恩（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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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单独说话，已经是第二天。
魔方与权杖被分开放置，现场记录已经交接，洛基也完成了第一轮说明。关于下一步如何安排，还有很多人要讨论。
但托尼没有等那些人讨论完。
他推开临时休息室的门时，洛基正在研究一杯咖啡。
准确地说，正在嫌弃它。
杯口浮着一层已经冷掉的薄沫，闻起来像有人试图用焦炭重新发明饮料。
“你们中庭人，就是靠这种东西维持清醒的？”
洛基抬起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
托尼看了那只杯子一眼。
“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洛基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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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没有把一长串调查报告甩到桌上。
他只是拉开椅子，坐到洛基对面。
“我一直在想，孪生兄妹能有多像。”
洛基垂下眼，将咖啡杯放回桌面。
“外貌，声音，习惯。一起长大的人，会知道对方很多事情。”
托尼慢慢说。
“但你告诉我的故事里，你们很早就分开了。”
洛基没有纠正那个“你”。
“在通道里，你知道我的备用推进开关在哪里。不是外附甲，是我穿的这一套。那个位置，我只在大厦里调整过。”
“战甲的结构——”
“你还知道我向左转的时候，习惯先收哪边的手。”
托尼抬眼。
“那不是图纸。”
洛基忽然想起那些夜晚。
托尼在实验室里工作，他坐在旁边，有时提问，有时故意打断。金红色的战甲打开又合拢，男人会在成功以后转过头，让他看看。
他看过太多次了。
“你可以从别处知道。”托尼说。
洛基抬眼。
“你大概能给每一件事找到另一种解释。我也知道，只凭一个动作，证明不了什么。”
他把一份时间记录放在桌角，没有展开。
洛姬离开大厦，王子出现在基地。她发来新的地图，他在下一场战斗里准确避开那些位置。两个人的消息始终错开，像有人很仔细地把同一张纸折成两面。
“所以我才一直在等。”
托尼望着他。
“等她回来，亲自告诉我，为什么这些事会连在一起。”
洛基想起那条取消餐厅后的留言。
没有责怪，没有催促。
只是让他回来以后，再选一家。
那时候，对方已经开始怀疑，却仍然留了一个让他自己开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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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手。”
托尼的目光落在桌边。
“新墨西哥以后，她一直避免用右手端东西。后来伤好了，动作却还没改回来。”
洛基看着自己微微弯起的手指。
那条伤口已经很浅，几乎找不到痕迹。
但他记得，在韦恩家的餐桌上，托尼曾替他把杯子挪到左边。
当时他只觉得，花花公子果然很擅长讨人喜欢。
“我不想再去查下一条记录了。”托尼说。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提高声音。
这比洛基预想过的所有反应，都更让人难受。
“我想听你自己说。”
房间里很安静。
洛基有很多办法拖延这一刻。
他可以讲神族的形态，可以讲魔法的继承，甚至可以立刻再造出一个洛姬，让她推门进来，用那双托尼熟悉的眼睛看着他。
只要他愿意。
绿色的魔力在指尖亮了一下。
又被他自己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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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孪生妹妹。”
洛基说。
这几个字出来以后，反而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难的是托尼一直看着他。
他的头发慢慢变长，颜色变浅，肩膀与眉眼发生变化。坐在椅子里的女法师，与那晚在大厦上空向托尼微笑的人，一模一样。
她没有笑。
“一直是我。”
托尼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他已经猜到了。
可猜到和真的听见，原来仍旧不是一回事。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想起自己取消的餐厅，准备好的礼物，以及那句兴冲冲说出口的“等回来以后”。
原来对方一直都在。
又一直没有真正回来过。
洛姬张了张嘴。
“托尼——”
“先别用这个声音安慰我。”
她停住。
托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已经尽量平稳。
“不是因为这副样子。”
他看向她紧紧攥住裙摆的手。
“是因为我现在不知道，你下一句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想让我做什么。”
洛姬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他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低头坐在那里。
没有别的脸可以躲。
“我会说清楚。”
托尼没有答应原谅，也没有立即走。
他把已经冷掉的咖啡移到一旁。
“那就从第一件假的事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洛基·韦恩（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