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洛基·韦恩（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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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舰的控制中断以后，地上的齐塔瑞士兵并没有立刻全部倒下。
一部分还在执行最后的命令，另一部分则像失去方向的野兽，开始胡乱攻击。
但至少，天空里不再有新的命令压下来。
洛基终于能把自己的指令送到它们面前。
他没有尝试让每一个士兵都服从自己。
那太慢了。
他只在所有还能接收信息的位置，留下了一个足够醒目的假目标。
旧接收站旁边，已经完成清空的广场。
“你确定那里没人了？”史蒂夫问。
“地面和屋顶都检查过。”蝙蝠侠回答。
“好。”
盾牌飞了出去。
浩克跟着跃向广场，落地的声音大得让彼得在半条街以外都缩了一下脖子。
他抱着刚救出来的孩子，认真地建议：“我们稍微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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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站在三个定位接头前，手里拿着拆卸工具。
“准备好了。”
“第三个先不要动。”布鲁斯提醒，“它承接剩余冲击。”
托尼的声音很快接进来。
“我可以把它转入备用线路。只有一次，别让我重复。”
洛基抬手，将权杖顶端对准魔方。
两种力量终于不再服从同一个遥远的命令，却仍然彼此咬合着，稍一松手就可能重新纠缠起来。
他必须把它们分开。
而地面的人，必须在同一刻把那条路彻底拆掉。
“三。”
蓝光压得他的指节发白。
“二。”
纽约的接收站里，托尼把刚刚恢复的动力转向设备。
“一。”
娜塔莎拔下接头，布鲁斯将最后的接口冻结，隔开了飞溅的高温碎片。
洛基猛地把权杖抽了出来。
天空中，那道已经张开很久的裂痕，终于开始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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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合拢的样子，和洛基记忆中的某一幕太像了。
一样的蓝光。
一样卷向深处的云。
耳边不断传来的呼叫，在他听来忽然隔了一层很厚的东西。
他看见天空正在消失。
不。
是裂口正在消失。
可他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抬起来，试图再抓住些什么。指尖碰到眼角，他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洛基。”
有人叫他。
他没应。
眼前有光点飞起，数不清的人在倒下，有一块红色披风被火光吞进去。
“洛基，看地面。”
那个声音更近了一点。
“你脚下是什么？”
他低头。
石板。
碎了，但还在。
“手里呢？”
权杖。
已经不再发出那个声音。
“很好。把它放下，往后退一步。”
洛基试了一次，没有站起来。
他很恼火，想说自己的腿并没有坏。
下一瞬，一道他留下的传送坐标在旁边亮起。结束地面任务的布鲁斯走过来，蹲到他面前，先接走了权杖。
“不用急。”
洛基看见了那半张熟悉的脸。
他忽然抓住哥哥的手臂，抓得很紧。
布鲁斯没有让他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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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立刻庆祝胜利。
医护人员仍旧在街上寻找伤者，消防队忙着处理起火的建筑。临时登记点前有人不停地打电话，也有人握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并不是每个人都等到了一个好消息。
托尼站在旧接收站的台阶上，望着医护人员给一副担架覆上布。
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慢慢安静下来。
他的掌心蜷了一下，随即转向另一侧，帮忙抬起了压在通道上的水泥块。
稍晚一些，观测站的位置送到了他手里。
他与神盾局的人一起赶到时，魔方已经被重新装进隔离匣。权杖放在另一端，洛基坐在墙边，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那个黑色披风的人守在旁边。
“东西留下。他也配合核查。”
声音仍旧很低。
“现在先给他十分钟。”
托尼看着洛基。
对方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漂亮话，却连惯常的笑容都没能摆出来。
他的目光越过托尼，落到屋外。
那里没有裂口，只有一小块正常的、正在暗下来的天。
托尼没有立即发问。
通讯里忽然传来一个少年刻意压稳的声音。
“我们到安置点了。小乔也在。”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挤了进来。
“我可以自己说！我们都没事。阿福让我们再检查一下有没有跟家人走散的孩子。”
洛基一直抓着布鲁斯手臂的手，终于慢慢松了一点。
那个黑色披风的人低头看他，似乎在等他做一个很小的决定。
洛基张开嘴，却只发出一声很哑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试了一次。
“别往已经封住的街道跑。”
“知道。”
少年的回答来得很快，还有一声十分不服气的轻哼。
托尼看见洛基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
那一点笑比他在新墨西哥见过的任何表演都难看，却也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他在洛基面前停了一会儿，最后把旁边那瓶尚未开封的水拧开，放到他能够到的地方。
“十分钟以后。”
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洛基·韦恩（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