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洛基·韦恩（39）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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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认出了那个声音。
至少，认出了曾经站在毁灭者旁边的王子。
“原来是你。”
“现在对我的出现感到惊喜，可能稍稍有些早。”
洛基回答得很快。
他能听见托尼那边不断响起的警报，却看不见战甲里的人有没有受伤。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自己只要站在幕后一边看、一边调整，就可以安排好所有人的位置？
托尼已经从他报出的空隙中穿了过去。
两辆飞行器撞在一起，爆开的火光短暂挡住视野。
“如果你接下来打算告诉我，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里——”
“不在。”
洛基说。
通讯两端同时静了半秒。
“它们有我关不掉的指令。现在，我需要你帮我断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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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母舰伸向通道的控制结构，藏在裂口另一侧。
它不断校正出口的位置，也不断将被洛基压低的力量重新补上。
仅靠地面的几个人，无法同时切断所有联系。
托尼听完，立即调出了刚才扫描到的结构。
“标记给我。”
“你想过去？”
“不然等它自己下来？”
洛基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看见过有人这样飞向天空。
也看见过那些人再也没回来。
“你的装甲——”
“我知道我的装甲能做什么。告诉我，那里有没有空气？”
洛基把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有足够让一个中庭人呼吸的空气，但短时间内，战衣可以支撑。
他报出了自己知道的条件，没有把不知道的部分说成没问题。
最后，他传去那枚控制印记的形状。
“打断中心的环。不要追着母舰走。”
“听起来你很担心我。”
洛基没有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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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的雷电在这时从城市另一侧落下。
收到求援后，他终于赶到了。
“我来守住这里！”
托尼迅速把通道附近的情况交给他，没有时间解释所有来龙去脉。
索尔也没有多问。
锤子带起雷光，逼退了聚集在裂口周围的飞行器。托尼趁着空隙提高速度，冲进那片蓝色的光。
洛基只觉得呼吸也跟着停住。
他把提前留在托尼数据标记上的一点魔法展开，让它贴住战甲外沿，像一片极薄的绿叶。
这不是能替代装甲的盾。
它只能在黑暗中留下一个洛基还找得到的位置。
母舰上方的炮口开始转向。
洛基立即将错误的通行信号塞进去，让一艘无人的维护艇替托尼接下了第一轮锁定。
第二轮已经重新瞄准。
“托尼，低头！”
那两个字出口时，他没有来得及改变语气。
战甲骤然下沉，擦着炮火掠过。
里面的人却在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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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环被击中的时候，整片空间都震了一下。
不是漂亮的爆炸。
更像一根绷紧的绳子突然断开，把两端的人都狠狠甩向别处。
托尼被冲击撞离原定路线，眼前的星光急速旋转，返回的裂口在视野边缘越来越窄。
“先生，右侧推进器暂时失效。”
“我注意到了。”
他调整剩余动力，却发现战甲外侧那点绿光突然向一个方向延伸出去。
一条窄得可怜的路。
洛基无法再打开一扇完整的门，只能沿着现有裂口，将它向托尼所在的位置硬生生扯宽一点。
石板在他手下碎裂。
“向左。”
他说。
“那边是空的。”
“先收右臂，启动左侧备用推进。手动开关在腰甲内沿。”
洛基的声音因用力而有些发哑。
“我能把裂口拉过去。向左。”
托尼望着那条从黑暗中伸出来的绿线，关闭了不断提示危险的提示框。
战甲向□□斜。
下一秒，纽约的空气重新撞上他的面甲。
索尔在半空中接了他一下，两个人带着一串相当难看的翻滚落向远处的楼顶。
托尼的第一句话不是庆祝。
“我回来了。”
观测站里，洛基跪在碎裂的石板之间，半晌才发出一点声音。
“很好。”
他重新握住正在震动的权杖。
“现在，轮到把剩下的门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洛基·韦恩（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