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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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人见过很多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雨，雪，没绑牢的广告牌，偶尔还有一位特别喜欢从楼顶荡过去的好邻居。
但显然，不包括一支外星军队。
第一辆飞行器穿过裂口时，托尼刚刚越过河面。
他没有冲向正中央，先转了个弯，把冲向高架桥的那一道光撞偏。金属碎屑沿着护栏飞出去，几辆车急停在路中间，喇叭响成一片。
“别停在那里，下车！”
扩音器将他的声音传得很远。
一名司机却仍在拼命转动方向盘，试图把自己新买的车倒出去。
托尼落到引擎盖前，抬手直接卸下了被撞变形的车门。
“现在你不用担心它再多一道划痕了。”
司机看看他，又看看车门，终于解开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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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到达街区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所有还在向同一个方向跑的人分开。
不是每一条看起来没有敌人的街，都真的能通向安全的地方。
娜塔莎负责打开被封住的道路，鹰眼爬上高处，把看见的攻击方向一一报出来。班纳博士在一辆即将翻倒的公共汽车前停了下来。
下一刻，车身落进了一双巨大的绿色手掌里。
彼得扒在车顶，隔着破碎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
“呃，谢谢！你能不能再稍微低一点？里面有人够不到地面！”
浩克低下头，看了看那只红蓝色的小东西。
他哼了一声。
然后，很不情愿地弯下膝盖。
高处的达米安听见通讯里的动静，立即改了原本要走的路线。
“小乔，桥下。”
他们没有跟着敌人往天空追。
桥下还有人。
一截坠落的广告架压住了出口，几个人挤在里面，谁都不敢先动。
小乔刚要把整块架子抬起来，达米安便叫住了他。
“下面还挂着线。先抬右边，我来拆。”
彼得赶过来，用蛛网固定住另一头。
三个孩子没有再争谁更适合站在前面。他们分别守住一处，让被困的人从中间慢慢钻出去。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他的鞋掉了一只，却仍旧在追问，另一侧那辆车里有没有人。
小乔转过头，用透视确认后，立即飞了过去。
达米安留在原地，继续撑着尚未移开的架子。
通讯里，布鲁斯问他们是否需要支援。
“暂时不用。”
达米安回答完，又看了一眼彼得已经开始发抖的手臂。
“但我们需要有人来接替。这里还有第二处。”
他没有再把每一句求助都当成自己做得不够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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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接收站里，娜塔莎遇到了一个不在任务名单上的人。
黑色披风，尖耳头罩，半张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脸。
他正把一名工作人员从倒下的设备柜后拉出来。
“你是哪一边的？”
娜塔莎没有放下枪。
那人抬起头。
“现在，先让这栋楼里的人出去。”
他把工作人员交给她，伸手接住从墙面剥落的一根管线。金属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脆响，接口凝起一层白霜。
娜塔莎看见了，却没有在这个时候问。
“你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
“这三个接头在给出口提供定位。”
他指向墙后的设备，没有直接动手拆除。
“必须等另一端先降低供能。现在拔掉，会把冲击留在楼里。”
“另一端是谁？”
黑色头罩下的嘴唇抿紧了一瞬。
“一个正在努力让它停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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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正在努力的人，此时很想把权杖砸掉。
当然，砸完以后再把它背后的那个声音一起砸掉，就更好了。
“你在拖延。”
沙哑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洛基右手握着权杖，左手压在石板上，回答得不慌不忙。
“你们没有告诉我，出口会落在已经停用的接收站。这里的设备根本承受不了完整的军队。”
“它们已经过去了。”
“第一批。你可以让后面的继续挤，然后等着它们连同通道一起碎掉。”
对方短暂地停了下来。
洛基抓住这点空隙，将一组错误的空位信息送进指挥符文。等待通行的第二列飞行器在门外改变队形，开始绕行。
他只能骗过其中一部分。
母舰的命令一直压在更上面，刚被扭开的路线很快就会重新恢复。
但几十秒，也是时间。
指环传来布鲁斯的讯息。
“地面已经接上。继续报变化。”
洛基望着那几个字，伸手擦掉眼角的汗。
一张来自现场的短暂影像随后展开。
碎裂的玻璃，一只遗落的鞋，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快步穿过街道。
他辨不出担架上那个人的伤势。
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洛基的指尖停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按进法阵。
通讯里，托尼的声音接了进来。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看得见这些东西的队形变化，现在开始，告诉我。”
洛基闭了闭眼。
“你右侧那一列，三秒以后会转弯。”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