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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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把转运匣放到地上的时候，终于有空骂了一句。
没有修饰，没有比喻，也没有一位阿斯嘉德王子应有的教养。
好在这里没有别人。
只有荒废的地面观测站、满地的尘土，以及几块被他提前画满符文的石板。
这是他和布鲁斯挑出的临时隔离点，远离人口聚集地，也不在神盾局原有的研究线路上。
他本来应该在这里切断联系，然后通知英雄来接收。
可魔方不肯安静。
蓝光透过转运匣边缘流出来，一点点照亮了地面。
洛基俯身压住第一道符文，观察着力量流动的方向。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那扇门的另一端，并没有跟着魔方一起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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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耽搁了。”
权杖里响起熟悉的沙哑声音。
洛基没有抬头，手指仍旧沿着石板移动。
“如果你们所谓的稳定通道，不会在我走过去以后差点把整栋建筑压塌，我会更快。”
“你已经取得魔方。”
“显然。”
“打开它。”
洛基终于转过脸，看向那颗蓝色晶体。
“先把军队的完整控制交给我。”
一阵短暂的沉默。
随后，那个声音笑了。
笑声并不好听。
“你以为，你可以在这个时候重新开条件？”
地面上的魔方猛地亮了一下。
与此同时，权杖内部一道从未被洛基唤醒的符文开始运转。
他在军队演示中见过同样的印记。
属于母舰的优先指令。
那一瞬间，洛基终于明白，萨诺斯为什么愿意让自己带着两件宝物离开。
魔方提供力量。
权杖确认道路。
而所谓指挥者，只不过是把它们带到一处的人。
“等一下。”
洛基抬起手，强行把声音压稳。
“接收地点没有清理完。你们的军队会直接撞上中庭的防御。”
他没有再提条件。
现在，每多说一句能让对方听下去的话，都能换来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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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先收到了一幅不完整的图。
没有解释，只画出了力量沿着几个节点移动的方向。
他立刻将其与神盾局科研设备的转运记录对照。
有一处地址重合。
纽约，旧有的一座研究接收站。
那里早已停止主要实验，部分设备却仍与城市电力系统相连。魔方此前留下的空间联系，正沿着这条没有完全注销的线路向外延伸。
布鲁斯立即发出警告。
这一次，不再只是一组需要慢慢核验的数据。
位置。
异常发生的时间。
需要撤离的周边区域。
以及能量还在不断增加的事实。
他站起身，拉过刚刚完成最后检查的战甲。
新身体对装备重量的感觉依然有些陌生，但那些用了很多年的动作没有忘记。
扣好护臂，检查腰带，合上通讯。
阿福站在门口，没有问他能不能去。
只将最后一件东西递到他手里。
黑色头罩。
“请尽量记得，您现在还没有一个稳定的维修预算，老爷。”
布鲁斯接过来。
“我会记得。”
老人看着他，轻轻点头。
楼上传来孩子们的脚步声。
布鲁斯抬起头，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通过家里的通讯喊出他们熟悉的代号。
“罗宾，超级小子。按约定路线，协助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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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正在返回纽约的途中。
警告送到时，贾维斯几乎同时捕捉到了城市内出现的异常读数。
“不是我们所在的基地。”
托尼盯着那条迅速攀升的曲线。
“他把魔方带走了，出口却留在了别处。”
弗瑞的通讯接进来，史蒂夫在另一架飞机上确认任务分配。原本刚刚结束一场混乱的人们，连坐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托尼打开地图，将自己的飞行速度再次提高。
就在这时，一条陌生的加密消息传了进来。
没有寒暄。
“我只能压住供能，不能保证完全关闭。别等我处理完，先把人带走。”
下面是一组正在变化的时间估算。
不是承诺。
甚至没有一句“相信我”。
托尼看着最后那个不断缩短的数字，伸手打开了全队通讯。
“听着，我们需要马上开始撤离。”
荒废的观测站内，洛基跪在地上，左手抵着被逐渐烧裂的石板，右手仍握着权杖。
那个声音还在命令他。
他也还在回答。
假装骄傲，假装不满，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因为准备不足而弄糟了事情的合作者。
与此同时，最后一条讯息从他指环中传了出去。
“哥。”
他停了半秒，重新写下接下来的字。
“把能联系到的人，都叫来。”
纽约的高空，第一道蓝色的裂痕缓缓张开。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