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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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托尼和布鲁斯决定单独聊聊。
洛姬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们显然觉得非常有必要。
他们甚至很有礼貌地征用了旁边的小书房，还贴心地表示，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门关上的时候，洛姬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关上了。
达米安从旁边经过。
“TT。”
“你今天的训练完成了？”
“父亲检查过。”
“作业？”
“也检查过。”
“……你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达米安抬起下巴，十分诚实地回答：“看你倒霉。”
洛姬决定，下次训练要适当地关心一下自己的侄子。
毕竟，孩子的成长离不开长辈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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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气氛，其实比洛姬想象中平和。
至少没有人拔出武器。
“你们的材料数据很有意思。”托尼将一份保密协议放到桌上，“如果愿意合作，我可以提供设备。不过涉及民用产品的部分，需要明确用途。”
布鲁斯看完，拿出了另一份。
“同样。以及，未经许可，不要把采集设备留在我们家。”
托尼眉毛一挑。
“实验材料是给孩子们的。”
“我说的是你刚才留在门框上的那一个。”
短暂的安静。
托尼笑了。
“防护扫描。我女朋友最近遇上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亲戚。”
“那么你应该先问她。”
布鲁斯把一个比纽扣还小的装置推回去。
“也问这栋房子的主人。”
托尼拿起装置，没再辩解。
他开始明白洛姬那些偶尔露出来的警惕，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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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离开前，洛姬送他走到车边。
夜风吹动她的头发，金色的发丝扫过耳侧。托尼抬手替她拨开，动作停在一个可以让她自己避开的距离。
她没有躲。
“不用那么紧张。”他说。
“我没有紧张。”
“你今晚喝了四杯水，每次韦恩先生叫你，你都先去看他的表情。”
洛姬微笑。
“也许我只是很重视朋友的意见。”
“当然。”
托尼顺着她的话点头，却没有把视线移开。
“他对你很好。”
这一次，洛姬没有立即回答。
街边有人牵着狗走过，屋内传来小乔兴奋的声音，大约是礼物里的什么东西终于被成功组装起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
“是的。”
托尼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替我谢谢他。”
洛姬怔住。
她准备好的那些解释，都没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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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时，布鲁斯还在等她。
桌上没有计划书，没有新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看起来像审讯的东西。
只有那只被她忘在窗边的水杯。
“你喜欢他。”
布鲁斯说。
不是问句。
洛姬摘下耳饰，慢吞吞地变回原来的模样。
“他很有趣。”
“嗯。”
“也很聪明。”
“我注意到了。”
“所以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洛基不说话了。
窗外的车灯已经消失，只剩路灯照着一小片安静的街道。
“等索尔的事彻底处理完。”
话出口，他便想起还有宝石，还有那个坐在宇宙深处的紫色巨人。
“或许再晚一点。”
布鲁斯没有追问具体日期。
他只是看着弟弟，缓缓说：“我能替你保守秘密，洛基。但有些话，如果你一直等到对方先问出来，就很难再由你决定该怎么说了。”
洛基摩挲着水杯边缘。
“我知道。”
“好。”
布鲁斯站起身，替他把窗户关上。
他没有说不许再见，也没有说那个斯塔克不够好。
甚至没有顺手塞一份长达几十页的交往注意事项。
这让洛基莫名有点不习惯。
“你不担心吗？”
“担心。”
布鲁斯的手搭在门把上。
“但你现在还坐在家里。真有事，我们还有时间慢慢说。”
门轻轻合上。
洛基低头，发现杯子底下压着两块阿福刚烤好的甜饼。
他拿起其中一块，咬了一小口。
然后，把另一块留在了盘子里。
也许明天，可以给托尼带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