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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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决定拜访韦恩家。
这个决定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在决定以后，只给洛姬留了二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我已经在路上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愉快得令人绝望。
“别担心，我带了礼物。你的朋友平安回来，总应该庆祝一下。”
洛姬站在楼梯边，慢慢看向客厅。
布鲁斯正坐在沙发上，小乔趴在他旁边，达米安抱着胳膊，樊樊认真地把一块拼图往不属于它的位置塞。
多么温馨的家庭场景。
马上就要毁了。
“当然，亲爱的。”
洛姬维持着温柔的声音。
“我等你。”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她提着裙摆冲下楼。
“我们需要开一个家庭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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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布鲁斯把手里的拼图放下。
“我是你那位热爱极限运动、在旅途中失踪、为了帮助你拿到身份而与你结婚的丈夫。”
洛姬站得很端正。
“名义上的。”
“而且，我的伴侣也一起失踪了。”
“这部分基本是真的。”
布鲁斯看着她。
洛姬把最后半句“从结果上来看”咽了回去。
达米安已经把脸转开了。
肩膀在抖。
小乔努力捂住自己的嘴，樊樊则困惑地看来看去，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在读书的长辈，忽然站得像个做错了事的小朋友。
“我可以解释。”洛姬说。
“我正在听。”
“情况比较复杂。”
“你还有十七分钟。”
洛姬闭了闭眼。
从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整个韦恩家最会编故事的人。
现在看来，这个技能也有一点点后遗症。
比如你永远不知道，故事里的主人公会在哪一天活着坐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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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进门的时候，阿福亲自接过了他带来的礼物。
茶叶，一套给孩子们的科学实验材料，还有一份包装得相当体面的酒。
显然，这位著名的花花公子认真研究过应该怎样拜访一个家庭。
效果也的确不错。
至少阿福看起来很满意。
洛姬刚松了一口气，便见托尼越过自己，朝沙发边的男人伸出手。
“斯塔克。很高兴见到你，韦恩先生。”
“布鲁斯·韦恩。”
两个男人握了手。
一个笑得灿烂，一个笑得温和。
洛姬的第六感在尖叫。
“我听洛伊提起过你。”托尼说。
布鲁斯看了洛姬一眼。
“洛伊？”
“一个小称呼。”
“我知道。”
布鲁斯慢慢收回手。
“只是以前有人不太喜欢。”
洛姬立即上前一步，挽住托尼的胳膊。
“我们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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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非常热闹。
热闹的主要原因是托尼和布鲁斯居然很有共同话题。
他们从新材料聊到能源，从城市规划聊到公共设施，再从防护设备聊到普通人使用时可能遇到的问题。
听上去都是极为正常的话题。
洛姬却几乎能看见桌面下两套互相扫描的探测仪。
“听说韦恩集团最近在做一种耐低温材料。”托尼问。
“我们有一些这方面的需求。”
“很巧，我也认识一位怕热的朋友。”
他说着，侧头看向洛姬。
布鲁斯顺手把一杯温度略低的水放到她手边。
“她通常不会主动承认不舒服。”
托尼的目光在那杯水上停了停。
“这点我已经发现了。”
洛姬开始认真考虑，能不能同时把两个成年男人都变成青蛙。
考虑的结果是不行。
因为阿福还在。
甜点端上来时，樊樊把自己盘子里的小饼干分了一块给托尼。
“你送的盒子里，有可以看星星的东西吗？”
“有。”托尼放柔了声音，“不过那套要组装。下次我可以教你。”
女孩眼睛亮起来。
“父亲也可以一起吗？”
“当然。”
托尼答完，才发现桌边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一下。
布鲁斯低头替女孩擦掉嘴角的碎屑。
洛姬则在旁边毫不客气地嘲笑达米安把果酱抹到了袖口，又在男孩反驳前，伸手帮他擦掉。
这不是托尼想象中的样子。
没有久别夫妻的生疏或刻意避嫌，也没有寄人篱下的谨慎。
他们太熟悉了。
熟悉到谁少吃了一口，谁伸错了手，谁在装作没事，另一人都能立即看出来。
托尼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洛姬的杯沿。
“你看起来很开心。”
洛姬愣了愣。
然后，她看向这张拥挤的餐桌，点了头。
“是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是今晚最不需要想措辞的一句。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