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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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能在第二天去见托尼。
宇宙给他寄来了一封信。
当然，宇宙本身不会寄信，更不会使用一块表面像凝固血液的石头当信封。
东西来自一处隐秘的星际集市，由洛基先前留下的联络印记转送，最后落在约顿海姆王宫的桌面上。
劳菲看见它的第一眼，就露出了非常不赞同的表情。
“谁送来的？”
“一个潜在的合作对象。”
“需要我帮你把他打出去吗？”
洛基还没开口，石头里已经传出沙哑的声音。
“失去王权的阿斯嘉德王子。我的主人听说了你的遭遇。”
劳菲看向洛基。
洛基缓缓抬手，示意父亲先别动。
“哦？”
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那你的主人，还听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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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播得比洛基预计的更快。
他交出权杖、被禁止接近宝库，以及同奥丁在约顿海姆问题上的分歧，已经顺着他有意留下的途径传到了九界之外。
真假掺在一起，故事就变得很像那么回事。
一个终于认清养父偏心的王子。
一次未能成功的夺权。
还有一份没有得到满足的野心。
听起来就是反派组织最喜欢招收的那一种人才。
“我的主人可以给你一支军队。”
“军队？”
洛基笑出了声。
“你觉得我需要更多只会挥拳头的人？”
石头那边安静了一瞬。
“那你需要什么？”
洛基用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能改变现状的力量。还有，你的主人最好真的拿得出来。”
联系结束以后，劳菲没有再提打人的事。
他望着洛基，问：“是为了你的家人？”
洛基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是。”
劳菲沉默片刻，将那块石头向桌子中央推了推。
“那就别一个人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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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当然不能跟着出现在灭霸面前。
但不能一起露面，和什么都做不了，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洛基回到蝙蝠洞时，桌上已经放着一排模样各异的小东西。
纽扣，指环，细小的金属片。
以及一根黑得相当眼熟的皮绳。
“你到底什么时候做的？”
“你睡觉的时候。”
“你也应该睡觉。”
“我睡过了。”
洛基抱起胳膊。
布鲁斯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决定跳过这个对谁都不太有利的话题。
通讯仍然依靠洛基留下的成对符文。科技负责记录和提醒，魔法负责穿过普通信号到不了的地方。
如果魔法被完全阻断，装置也不会凭空创造奇迹。
“连续两次失联，我会开始寻找。”布鲁斯说。
“如果我只是不方便回答？”
“留下约定信号。”
“如果——”
“不许用‘一切正常’代替实际情况。”
洛基把嘴闭上了。
这份备用答案甚至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哥哥提前判了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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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洛姬还是去了一趟斯塔克大厦。
托尼从一堆零件中抬起头，看到她手里的小盒子，眼睛立即亮起来。
“给我的？”
“阿福做的。”
洛姬把甜饼放下，顺手抽走了他面前那杯已经冷透的咖啡。
“我可能还要离开几天。”
托尼的手停了一下。
“家里的事？”
“有些事情必须处理。”
这是真的。
她几乎能感觉到布鲁斯昨晚说的话，正在自己耳边重新响起。
托尼没有继续追问，只把工作台旁边的椅子拉近一点，让她坐下。
“那先陪我吃点东西。”
他们把那一小盒甜饼分完了。
托尼谈起外附甲的改进，谈起那个居然会认真道歉的阿斯嘉德王子，最后问她，下周是否愿意一起出去吃晚饭。
“没有盔甲，没有突然闯进来的外星亲戚，也没有电话。”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贾维斯可以保留紧急联系权。”
洛姬笑了。
她本来应该说，自己还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但托尼已经开始询问她更喜欢哪一家餐厅，手指在投影上划过，把那些他觉得不够好的选项一一排除。
她看着他，轻声说：“好。”
晚上，洛基站在离开九界的裂隙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日历上多了一个预约。
他看了很久，才将屏幕按灭。
然后，走进黑暗。
披风内侧，阿福另外塞进来的那袋饼干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
洛基伸手按住，没有再把它往更深处藏。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