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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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洛基回到韦恩宅时，迎接他的不是鲜花，也不是掌声。
是一张摆在餐桌中央的纸。
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绿色小人，小人戴着两根很长的角，手里举着一只碗。
旁边用相当端正的字写着：按时吃饭。
洛基沉默了。
“小乔画的。”达米安立即说。
“字是达米安写的！”小乔补充。
樊樊坐在两人中间，小声解释：“阿福说，你今天可能会忘记。”
洛基伸手把那张纸翻了个面。
背面还有一行更大的字。
不许翻过去。
……好极了。
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这几个孩子显然把聪明才智都用在了非常奇怪的地方。
109
阿福端来汤的时候，洛基试图为自己辩解。
“事实上，我今天在阿斯嘉德已经吃过了。”
“四个小时前。”
“神族的身体——”
“现在在您的哥哥身上也有一份。”
阿福十分平静地看了布鲁斯一眼。
“我很高兴终于能有一个可以参考的例子，避免以后再被某些没有依据的说法误导。”
布鲁斯刚坐下，闻言抬起头。
洛基则险些笑出声。
风水轮流转。
哥哥，你也有今天。
不过他的幸灾乐祸没能持续太久。布鲁斯非常自然地将一盘切好的肉推到他面前，又把他够向甜饼的手挡了回去。
“先吃这个。”
洛基垂头看着盘子。
总有一天，他会建立一个没有长辈的反派组织。
第一条规定，就是饭前可以吃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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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达米安把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推到洛基面前。
洛基的笑容顿时警惕起来。
他最近看到计划书就头疼。
“我们可以做的事。”达米安说。
纸上列着街区地图、监控盲点、常用的救援路线，甚至还有各处消防栓的位置。
洛基翻了两页，发现上面不同颜色的标注来自三个人。
红色的整齐尖锐，蓝色的有点挤，还有一些小小的、特别认真的雪花符号。
“这里冬天容易结冰。”樊樊指着一个路口，“彼得说，有人会摔倒。”
“她可以帮忙检查。”小乔补充，“不用一个人出去。”
洛基望着那几个雪花，原本准备好的调侃停在嘴边。
达米安没有说自己一定要去最危险的地方，也没有再试图用不上学证明什么。
他只是把已经能做的事情列出来，等洛基看。
“你们给布鲁斯看过了吗？”
“父亲让我们自己来和你说。”
洛基回头。
布鲁斯坐在稍远处，正在检查一件从旧设计重新做出来的护具，并没有抬眼。
可洛基知道，他一定听见了。
“好吧。”
他把那张纸展开，指了指其中一条路线。
“那么，先告诉我，这里发生火灾时，你们打算怎么走？”
三个孩子一起凑过来。
洛基在他们的注视里，忽然有一点迟来的心虚。
……怎么又变成他哥哥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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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洛基的眼睛又疼了一次。
不是很严重，至少还在他能够忍住的范围里。他侧过脸，借着喝水的动作避开了灯光，等那阵针扎似的不适慢慢过去。
一个小小的声音却在旁边响起。
“它刚刚亮了。”
樊樊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本还没读完的书。
洛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布鲁斯脱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点淡蓝色的光。
那块冰晶。
洛基伸出手，没等指尖碰到晶体，眼睛深处的不适竟然轻微缓了一下。
并不明显。
更像是冷水掠过灼热的伤口，只停留了很短的一瞬。
“以前也这样？”
樊樊摇头，又有些迟疑。
“我做噩梦的时候，它有时也会亮。”
洛基的手停在半空。
布鲁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他没有立刻拿出冰晶，只蹲下身，问女孩愿不愿意明天一起看看它。
樊樊点头，又看向洛基。
“它能让你好一点吗？”
洛基笑了笑。
“也许。”
女孩抱紧书，认真地说：“那我明天早点起。”
“不。”洛基用指节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明天照常睡到阿福叫你。九界第一法师还没没用到要靠小孩子早起救命。”
他替她把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
“今晚的故事读到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