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1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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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布鲁斯出现在洛基寝殿里的时候，洛基正在把头盔往箱子里塞。
那两根过分张扬的长角卡在箱口，怎么都合不上。
洛基第三次尝试失败，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箱子变大了一圈。
“你每次整理行李都这样？”
他猛地回头。
布鲁斯站在他预留的传送阵边，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异常中庭的纸袋。
“你怎么来了？”
“你说这边结束了。”
“我是说事情结束了，不是说你可以——”
洛基停住。
因为布鲁斯已经打开纸袋，取出一个仍带着温度的小盒子。
“阿福让我带来的。”
好吧。
阿福当然拥有整个韦恩家最高级别的通行许可。
跨宇宙也一样。
105
“洛基！”
索尔进门之前，声音先到了。
他手里拿着一卷文件，眉头皱得很紧，看上去像是刚被告知，从今以后阿斯嘉德的宴会都不会再提供酒。
“这个边境——”
他看见了布鲁斯。
话音戛然而止。
一个陌生的中庭人，正坐在洛基的桌边，握着他弟弟的手，低头检查掌心的伤口。
而洛基没有挣脱。
不但没有挣脱，还很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我都说已经好了。”
那个陌生人抬起头。
“你半个小时前刚把结痂蹭掉。”
“那是箱子太小。”
“显然，是箱子的错。”
索尔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这里是阿斯嘉德，是洛基从小生活的地方，也是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的寝殿。
可他像是意外推开了一扇不属于自己的门。
106
“介绍一下。”
洛基终于抽回手，神情又恢复了那种索尔很熟悉的愉快。
“布鲁斯·韦恩，我的哥哥。”
索尔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
“你的……什么？”
“哥哥。这个词在中庭语里，也没有什么特别难理解的意思。”
洛基笑眯眯的。
布鲁斯则站起身，很有礼貌地向索尔伸出手。
“幸会。我听洛基提起过你。”
索尔握住他的手。
这双手比他预计的冷一些，却很稳。
“我从来没听他提过你。”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问过。”洛基说。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索尔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他有过很多次机会问洛基最近在做什么。
通常，他会先说起自己的狩猎，然后等着洛基指出哪里危险、哪里愚蠢，再哈哈大笑着揭过去。
问出口的话，往往也就这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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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
索尔终于注意到那条绷带。
“一点小意外。”
洛基把手收回袖中。
布鲁斯没有替他回答，只把药盒留在了桌边。
“你想问什么？”洛基转向索尔手里的卷轴。
索尔张了张嘴。
他原本是想让洛基看看，父亲交给自己的这份边境记录究竟应该从哪里开始读。
从前都是这样的。
可看着那只刚刚受过伤的手，他忽然把卷轴握紧了一点。
“我想问，约顿海姆的使者什么时候来。我应该先见见他们。”
洛基看了他两秒。
“明天下午。负责接待的侍从知道。”
索尔点头，却没有走。
他的目光又落到布鲁斯身上。
“你会用剑吗？”
洛基差点呛住。
来了。
阿斯嘉德特有的交友仪式。先打上一架，再判断是不是值得继续说话的人。
“会一点。”布鲁斯回答。
洛基立即把脸转向窗外。
他怕自己笑得太明显。
幸好索尔这次没有当场发出邀请，只郑重地说，等洛基的事情处理完，他们可以切磋一下。
布鲁斯微笑着答应了。
然后，两位哥哥的目光一前一后落回洛基身上。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索尔问。
“还要不要继续碰危险的东西？”布鲁斯接道。
洛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请布鲁斯来看热闹的，为什么最后受审的又变成了自己？
屋外的风掀起窗帘，桌上的药盒被推到他手边。
洛基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十分诚恳地开口。
“不如我们先吃点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