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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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醒来的时间，十分巧妙。
巧妙到洛基刚喝完汤，还没来得及把嘴角擦干净，门外就传来了侍卫恭敬的通报。
神王召见。
洛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
很好。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简直要怀疑奥丁也在自己的纽扣里装了什么东西。
“你最好先处理右手。”布鲁斯提醒。
“只是一点小伤。”
“你刚才端碗换了三次手。”
洛基不说话了。
他把碗放回盒子里，撕下一条干净的布，慢慢缠住掌心。
最后再覆上一层幻术。
“怎么样？”
“我说的是处理伤口。”
“亲爱的哥哥，我听到了。”
他又往伤口上补了一道治疗法术，这才拉好袖口，重新戴上头盔。
有些人习惯在见父亲之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洛基则需要整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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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索尔已经到了。
红色披风上还沾着中庭的灰尘，手里却没有举着锤子。
他站在王座前，正低声说着什么。
“……是我先擅自进入约顿海姆，也是我在被阻止以后，仍想继续出兵。”
洛基的脚步略停了一下。
“我冒犯了您的命令，父亲。我接受惩罚。”
奥丁看了长子一会儿，视线随后移向洛基。
“那你呢？”
洛基站定，微微欠身。
“毁灭者由我调动。”
他没有否认。
既然动用了阿斯嘉德的宝物，还想在奥丁面前说一句“不关我的事”，未免太看不起这位活了许多年的神王。
“你将它送往中庭，袭击你的兄长。”
“是。”
“为什么？”
洛基抬起头。
他原本可以说很多漂亮的话，关于王权，关于不服从命令的继承人，关于索尔需要受到的惩戒。
最后他说：“因为他在那里，才第一次愿意把别人的话听完。”
索尔的手指动了一下。
奥丁握住权杖的手则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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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资格用中庭人的安危证明你的想法。”
洛基垂下眼。
那一瞬间，他想起冰盾后面的车窗。
他可以说自己准备了撤离，可以说自己控制了力量，还可以拿出那份写得无比周全的计划书。
可他亲眼看见了，计划没能让毁灭者停下。
“我会交出它的控制符文。”
他的声音恢复平稳。
“中庭的损失，我也会负责。”
奥丁似乎还想说什么，索尔却在这时向前迈了一步。
“父亲，我也有责任。”
“索尔。”
“我知道。”
索尔低下头，却没有退开。
“我不是想替他解释。我只是想说，不能因为最后锤子回到了我手里，之前的事就都算结束了。”
洛基偏过头，看着他。
索尔避开了他的目光，耳朵有一点红。
哦。
竟然真的学会了点什么。
103
洛基交回了临时掌管王权的权杖。
索尔的继位典礼被继续推迟，两个人都得到了一份相当不愉快的后续安排。区别在于，索尔需要留下学习，而洛基被暂时禁止接近宝库。
对此洛基毫无意见。
他目前并不是很想再见那副会自己乱动的铁壳子。
但在离开之前，他提起了约顿海姆。
“寒冰之匣已经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那里的土地正在恢复，我希望阿斯嘉德不会再以取回战利品为由出兵。”
“你在替劳菲提出要求？”
“我在替一个不应该再次挨饿的国家提出要求。”
大殿安静下来。
洛基没有低头。
最终，是芙莉嘉开口，让双方先通过正式的使者商议边境与旧约。
这不是洛基想要的全部答案，却至少是一句可以落到纸上的承诺。
走出大殿后，芙莉嘉叫住了他。
她没有问约顿海姆，也没有问那副损坏的盔甲，只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袖口。
“手给我看看。”
洛基下意识想笑着说没事。
母亲却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温和的金光落在伤口上，幻术一点点散去。
“你从前受伤，都会来找我。”
洛基望着她低下的脸，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这次有人先看过了。”
芙莉嘉的手停了一瞬。
她没有追问，只将那条染血的布慢慢解开，换了一条新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