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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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重新拿起锤子以后，托尼终于相信，神话故事里的某些描述并不是完全胡说。
至少这个人真的很能打。
前提是他愿意看清楚再打。
“胸口偏左，等它蓄能结束。”
“明白。”
索尔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将锤子横在身前，接下毁灭者又一次被压低的能量攻击，雷光在两者之间炸开，照亮了整条街道。
“巴顿，面甲。”
高处的鹰眼早已拉满弓。
一支带着牵引索的箭精准卡进了尚未闭合的甲片。钢索绷紧的瞬间，托尼从另一侧俯冲而下，两道掌心炮同时击中了金属连接处。
毁灭者的脸被迫向上扬起。
“现在。”
索尔的锤子终于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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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所有人看来，那是一次漂亮得足以登上新闻头条的攻击。
雷神之锤击中毁灭者的胸口，庞大的金属巨人猛地一震，身上的符文一片接一片暗下去。
它踉跄着退了两步。
随后，轰然跪倒。
而在阿斯嘉德，洛基正死死攥着同一片符文的另一端。
索尔的力量终于打断了备用指令的循环。
只有那么短的一瞬。
洛基立即将自己的魔法压进去，把通往中庭的能量供给彻底封死。
毁灭者垂下头，再也没有动。
洛基松开手，向后踉跄半步，扶住了冰冷的石柱。
他的掌心一片湿黏。
不知是汗，还是血。
“结束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把什么重新惊醒。
通讯那一端，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确认完人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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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人数花的时间，比打倒毁灭者更长。
有个年轻特工在烟尘里跟错了车，还有一家人撤离时绕去了亲戚家，临时登记的名单怎么都对不上。
索尔站在路边，陪科尔森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起初有些不解。
敌人已经倒下，为什么还不能庆祝？
可看见科尔森在听到最后一家人平安的消息后，终于松开的眉头，他渐渐明白了。
他们庆祝的，似乎并不只是打倒了那个大家伙。
“我欠你一个道歉。”索尔对托尼说。
托尼正低头检查损坏的外附甲，闻言抬起了头。
“关于桌子，还是关于你拆掉了我半套盔甲？”
“都算。”
索尔停了一下。
“还有，我应该更早听你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比他想象中困难。
也比他想象中容易。
托尼看了他一会儿，把一块断裂的装甲递过去。
“很好。那就先从帮忙收拾你摔出来的零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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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没有等到索尔欢天喜地地迎接自己的胜利。
甚至没有等到那句往常一定会有的“看到了吗，洛基”。
他的幻影消散之前，最后看到的，是索尔弯腰帮忙抬起了一架担架。
被救的人只是擦伤了腿，却仍旧紧张地抓着担架边缘。
索尔走得很慢。
洛基垂下眼，把中庭那端的法术一一收回来。
终于不必再装出那副反派的样子了。
他走到传送坐标旁边，打开保温盒。
里面是汤，两块面包，还有一小袋甜饼。
甜饼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吃完。然后回来。”
洛基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
这是布鲁斯的字。
阿福的字会更漂亮一点，也会更礼貌一点，至少不会把一句关心写得像一份拘捕令。
他低低笑了一声，捧起汤碗。
而在中庭，托尼把战斗记录停在了一帧极模糊的画面上。
那面突然出现的冰盾，正挡在车辆前面。
“把它单独存起来，老贾。”
“已经保存，先生。”
“还有那个幻影的动作。尤其是这里。”
画面放大。
那个宣称要惩罚所有人的王子，在光束偏开的同时，将受伤的右手藏进了披风里。
托尼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他拿起手机，给洛姬发了一条消息。
“事情结束了。你还好吗？”
这次，回复过了很久才到。
“很好。正在吃午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