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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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以前觉得，战斗结束得不够快，通常是因为锤子挥得不够用力。
现在他站在一辆启动不了的车旁边，第一次认真怀疑起了这个想法。
车门卡住了。
里面的孩子在哭，司机正满头大汗地转动钥匙，老人抱着猫笼缩在座位上，不停地说着什么。
索尔听不清。
他左侧的听觉被刚才那一下撞击影响了，耳机里的声音忽远忽近，只有托尼的指令还能勉强分辨。
“让他们从后门走。”
“后门也卡住了。”
“右侧窗户。先把玻璃清掉，别直接拉人。”
索尔抬起手，又在碰到玻璃前停下来。
他转头找到那块被自己拆下的肩甲，用它砸开了车窗。
随后，他脱下外衣，把窗框上剩余的碎玻璃一片片包住。
如果三天以前，有人告诉索尔，他会花这么长时间对付一扇窗户，索尔一定会认为对方喝多了。
可现在，他只希望那些碎片再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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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者向前迈了一步。
银灰色的面孔里，光芒重新聚集。
“索尔，别抬头。”
托尼的声音很近。
“继续做你的事。”
下一刻，金红色的战甲从车顶上方掠过，连发的炮火击中了毁灭者尚未闭合的面甲。
巨大的身躯偏了一下。
索尔没有回头。
他伸手接住第一个孩子，交给赶来的特工，然后又去接第二个。
那个孩子害怕得厉害，手指死死抓着座椅，怎么都不肯往外挪。
“看着我。”
索尔尽量把声音放轻。
他想起很久以前，洛基从高处摔下来，总会恼怒地把自己藏到不许别人靠近的地方。他通常会在门外大笑，说这没有什么，等会儿再一起去打猎。
现在，索尔忽然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我知道你很害怕。”
他把手伸进去，没有强拉，只让孩子抓住自己的手指。
“慢一点。我接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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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嘉德的宝库里，洛基终于将毁灭者的能量压低了一线。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落在衣领上。
布鲁斯报出下一个位置。
“左前方，残存支架。”
一层薄冰在支架底部凝结，把将要坍塌的铁柱暂时固定住。
“还能坚持多久？”
“哥，你这句话真的很像在怀疑我的能力。”
“洛基。”
“两分钟。”
他迅速回答，随后咬着牙补了一句。
“足够了。”
通讯那头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
“我在准备接应。”
“你的身体才刚——”
“所以别让我临时去找你。”
洛基闭上嘴。
好吧。
这位哥哥显然已经学会了怎样把他的担心原封不动地还回来。
就在这时，一道细小却清晰的震动穿过了他铺开的魔法。
不是毁灭者。
是新墨西哥的另一端。
那柄安静了很久的锤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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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听到了熟悉的呼啸声。
那声音穿过沙漠，穿过风，直直地向他而来。
他的手本能地抬了一下。
孩子却在这时从车窗上滑下来。
索尔立即把手收回，稳稳接住了那团发抖的小身体。
锤子带着雷光掠过他的肩膀，停在了身旁。
它在等他。
就像曾经有很多人，一直等着他回头一样。
索尔把孩子交给特工，弯下腰，接过老人最后递出的猫笼。
“都下来了吗？”
“都下来了！”
他抬眼确认了一遍。
然后，才伸手握住锤柄。
雷电轰然落下。
损坏的外附甲被震开，属于雷神的战甲沿着他的身体重新出现。风扬起红色的披风，久违的力量涌入四肢。
索尔没有欢呼。
他先把那辆空车推到路边，腾出通道，随后才抬头看向半空中的托尼。
“斯塔克。”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响亮而有力。
“现在告诉我，该从哪里打。”
宝库里，洛基愣了一下。
他准备好的下一句嘲讽，就这么卡在了嘴边。
半晌，他低声嘀咕。
“……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