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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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反派的工作有绩效考核，洛基觉得自己大概会得到一个相当难看的分数。
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对敌人手下留情，偷偷给敌人送攻略，以及在敌人不按照攻略行动时，亲自出手替对方收拾残局。
放在阿卡姆，这样的反派通常会被笑上三年。
不。
如果是小丑，说不定会把这件事印在气球上，挂满整个哥谭。
洛基一边想，一边重新调整毁灭者的攻击方向。
下一秒，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金属巨人的左脚落在地上。
可他没有下达向左转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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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瞬间极细微的偏差。
毁灭者胸口的银色符文先于洛基布置的绿色符文亮了起来，像一只本来沉睡的眼睛，忽然从更深的地方睁开。
洛基迅速收紧手指。
停下。
他的指令沿着魔法传出去，在毁灭者体内得到了一次明确的回应。
但那只脚还是抬了起来。
“哥。”
布鲁斯立刻放大了现场画面。
“说。”
“它还有一层东西。”
洛基的语速快了起来。
“王权的命令在下面。我改了行动方式，没有改掉它判断威胁的依据。”
托尼刚刚使用高能量脉冲击中了毁灭者胸甲，原本沉寂的防御被触动了。
它开始寻找能量来源。
再沿着那个方向，消灭威胁。
问题在于，托尼的飞行路线后方，正是那条刚刚启用的施工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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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切断。”
布鲁斯没有责备，也没有问洛基为什么漏掉了这一层。
那都是之后才有空做的事。
洛基抬手按住宝库中央的法阵，绿色的光骤然熄灭。
画面中的毁灭者停了一下。
随后，它的面甲重新展开。
洛基的心沉了下去。
备用指令接管了。
他不是不知道奥丁的造物危险，他只是以为自己已经检查得够仔细，已经能把所有危险藏在自己伸手就能收回的范围里。
可眼前的金属巨人并不在乎他想得多么周全。
它抬起头，对准了公路上那辆尚未驶远的车。
洛基几乎没有思考。
先前留在中庭的分身在一阵绿光里散开，藏在路边的传送符文随之亮起。他将更多魔力压进去，把原本只用于观察的幻影，硬生生撑成了一面冰盾。
光束擦着冰盾侧面滑开。
半片盾牌瞬间汽化，白色雾气沿着地面翻滚。
车里有人尖叫。
洛基右手的皮肤裂开了一道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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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刚才是什么？”
托尼在半空中急转，掌心炮先一步轰向毁灭者的脸。
“一种突然形成的低温结构，先生。”
“我看得见它是冰。”
他盯着战场上那个过于端正的绿色身影。
洛基还在那里。
他没有移开目光，却把右手藏进了披风里。
“科尔森，换路，立刻！”
“正在换。便道入口有一段护栏被撞塌，我们需要——”
“我去！”
索尔的声音挤进通讯。
他转过头，一瘸一拐地向车辆跑去。损坏的外附甲拖得他肩膀发沉，左臂根本抬不起来，他只能用右手抓住横在道路中间的护栏。
没拉动。
托尼从上方看见他低下头，找到说明书上那个手动释放开关，把累赘的左肩甲拆了下来。
随后，索尔重新弯下腰。
这一次，他把护栏拉开了。
宝库内，洛基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传输法阵的边缘。
“我可以把它扯回来。”
“需要多久？”
“至少半分钟。期间它会继续执行最后一个命令。”
布鲁斯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了一瞬。
“先压低它的输出。把那个分身留下，我告诉你挡哪里。”
洛基点了点头，随即想起哥哥看不到。
“好。”
一道新指令艰难地挤进毁灭者的符文之间。
这一次，不是让它攻击哪里。
是让它尽可能慢一点。
远处，索尔站在腾出的路边，弯腰把一个吓得腿软的孩子抱上了车。
洛基忽然很希望，自己能看见索尔把这件事做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