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靡谣

4、第 4 章

　　终于，舞台上只剩下男女主角两个人，本剧第一场男女主角二人世界的戏。
　　聚光灯打向手足无措的伊武深司，以及昏迷不醒的越前龙马。
　　要怎么继续？
　　说起来，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其中一个人事不省，要作什么才好呢？其实接下去的剧情地球人都可以猜到了吧，不，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才对……
　　“英二！剧本旁白不是这样写的吧？！”
　　“嘿嘿，人家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喵！”
　　看着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菊丸猫，大石垂胸顿足仰天长叹这真是教育无方家门不幸啊……
　　石田在幕后对着伊武喊道：“深司，现在只好靠你自己了，要撑下去啊！”
　　深司听了后歪歪头，看着地上的越前喃喃道：“要我演独角戏吗？越前你还真是狡猾啊把那么多戏份都推给我一个人，难道说你是故意昏倒的吗，按理说那个什么养生茶是你们青学的人做的你应该早就适应了才对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算了反正我也不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我可是很善良的，再说没有人横插杠子的话说不定我可以早点结束呢。”
　　喂喂，即使青学的部员可以适应乾的恐怖蔬菜汁也不代表他们的味觉能够跟随乾的技术一起即时更新换代好不好？好不容易跑完３０圈的桃城一回来就看见眼前古怪的一幕以及深司的唠叨。黑线的同时暗自庆幸部长啊感谢你让我跑圈得以逃脱乾学长的荼毒！
　　话说回来，冰帝的规模就是与和青学的不一样，连大会堂都比自己学校的操场大啊，累死了……恩恩？伊武那家伙在做什么？
　　只见深司在越前身边蹲下，然后拖起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接着，传说中东京历史上最可怕的无间断超长肺活量现场秀开始了——“怎么啦越前……为什么你的脸颊这样惨白？你脸上的蔷薇怎么会雕谢得这样快？多半是因为缺少雨露，但我眼中的泪涛可以灌溉它们……（以下省略５０００字）啊越前你醒了么等以下我很快就要念完了这样就可以直接谢幕了你再等一下，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磨折似乎已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着忍耐吧；因为这种磨折，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听我吧，越前。我有一个寡居的伯母，很有钱，却没有儿女，她看待我就像亲生的独子一样。她的家离开雅典二十哩路，我可以在那边和你结婚，雅典法律的利爪不能追及我们。要是你爱我，请你在明天晚上溜出你父亲的屋子，走到郊外三哩路地方的森林里，我将在那面等你……（以下再省略３０００字）越前？越前？你怎么又睡着了？”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半晌，菊丸拉拉大石的袖子：“小不点他……又昏过去了吧？”
　　“……是……吧，不愧是伊武啊……”
　　“接下来怎么办？应该桃城上场了，下面是他和小不点的对手戏喵。”
　　“不知道，问乾吧。”大石已经对现实绝望了。
　　“喂，乾，要怎么办啊，都怪你害小不点无法继续了啦。”
　　恩？原来是我的错吗？“英二啊，那么就由旁白来做过度好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什么？太过分了吧？好长的哎！
　　“什么？英二你想尝尝我的最新成品彩虹特饮吗？”砰的一声从身后搬出一大桶色彩斑斓的液体放到舞台上，樱红色的雾气缓缓浮起，在半空中形成骷髅的形状。
　　哦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啊！！菊丸英二发挥轻盈敏捷的身手迅速跳到大石身后：“开玩笑我绝对不要喝那个东西喵！！”
　　“不要么？味道应该不错的呢。”说着从桶里舀出一杯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所有人紧紧盯住乾，只见他转过身看了，慢慢说了一句：“大家……”就扑通倒下去了。
　　大石汗，乾啊，你又做出自己也不能喝的东西了。
　　沉默三秒钟后，欢呼声响彻云霄。
　　“ＹＥＡＨ～～～～～～～ＹＥＡＨ～～～～！！！！！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喵！！”菊丸搂着大石蹦蹦跳跳，兴高采烈溢于言表笔墨难以形容。桃城为自己差点要以女装上台面对学弟的尴尬局面解脱出来而激动不已：“真是太危险了呢，太危险了啊！”大石一边为乾的倒下担心，一边又被自家猫咪的情绪感染而苦笑不已。手冢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室温已经恢复了暖气供应正常状态。不二保持笑容，嘴角幅度上扬了３０度。海棠捏着鼻子以彩虹特饮为中心一米为半径绕了过去将乾前辈拖回了后台休息。不动峰的石田与神尾跑出去买了几个拉炮回来庆祝，当时的景象简直可以用举国欢腾来形容。
　　“呐，要结束吗？”不二绕到手冢身后问。
　　“导演不在，大家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手冢推推眼镜，“但是，大家不可以大意疏忽，菊丸要把剩下的旁白念完才可以结束！”
　　本以为大猫又会哀号，不料菊丸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没问题没问题，看我菊丸大人的超级旁白快速攻击！”
　　“那是什么？”
　　“由于小不点处于原因不明的昏睡状态所以伊武一人包办了所有私奔计划并且代小不点告诉了碰巧遇见的桃城而桃城因为迷恋海棠所以背叛了小不点的信任跑去泄密给了海棠就这样了喵！”
　　“好厉害啊英二，可以和伊武君相抗衡了呐。”
　　“哈哈，请叫我无敌的菊丸大人喵！”
　　“英……英二，你看手冢的脸色。”
　　“啊！嘿嘿，那个……大石我们去吃汉堡吧，都快饿死了喵！”见机不对，菊丸立刻拉了保姆大石就闪。
　　“啊!菊丸前辈你好狡猾，吃汉堡怎么可以不带上我呢，不公平啊，不公平呢！”桃城一听有吃的立刻忘记一切，乐悠悠地跟了过去。
　　“呵呵，呐，手冢，我们也可以走了吧？”
　　“越前还没有……”部长对于自家小支柱的生死还是很关心的。
　　“放心放心，有人会照顾他的呵呵……”不二不由分说拉着手冢就走。
　　海棠一直在后台照顾乾，估计半天之内是出不来了。话说回来，部长大人为什么没有关心一下同为自家部员的乾贞治呢？
　　不动峰的石田神尾也和部长橘一起匆匆离开了。
　　“要走尽快，万一那个家伙醒过来，说不定会逼我们继续排练啊！”神尾紧张的说，同时加快脚步的节奏。
　　生性纯良的石田犹豫的：“我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不要管了，有什么比乾贞治的毒汁更可怕！”神尾啊，这句话被乾听见的话你就可以提早进极乐世界了哦。
　　“对了！我们忘记深司了！”橘一捶拳，想了起来，“他好象还和青学的越前在舞台上！”
　　神尾也愣住了，但是乾汁的威胁似乎更大：“深司大概是想要照顾越前吧，青学的那些家伙居然连自己的学弟都丢下不管，真是冷漠啊。不要紧之后他自己会回家的。”神尾啊你这样不也是抛弃同伴的举动吗？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作鸟兽散，偌大的礼堂顿时空空荡荡。早在幕后快要睡着的河村隆闭着眼睛打着呵欠拉下大幕，喃喃道：“今天真是累死人啊，幸好我不用演戏，说起来，冰帝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冰帝众目前聚集在东京某私立医院特等单人病房的病床边，华丽的玫瑰众星拱月般包围着冰帝华丽丽的部长——跻部景悟。
　　“我说，跻部，赶得上公演吧？看起来你是无法参加排练了哦。”忍足痞痞地笑着询问自家华丽的部长。
　　即使身患急性肠胃炎也保持着优雅姿态的跻部傲慢地一掠头发：“哼，本大爷用得着排练？本大爷光辉灿烂的演技不用排练都可以获得瞩目性的成功！你们都等着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表演中吧！”
　　“那样就好了，我们可是很关注你的表演哦，仙～后～”
　　“忍足郁士，你给本大爷滚出去！”
　　镜头回到冰帝大礼堂，所有人包括恐怖的源头乾贞治都已经离开，舞台上……
　　什么？黑压压的幕布有什么好看的？对对对，幕布是拉上了，不过我们要看的是里面，里面。
　　伊武深司由蹲改为跪，由跪改为坐，无可奈何地看着怀里由昏迷转入睡眠状态的越前龙马，依旧没有醒来的预兆。
　　不是不能把他叫醒，自己的腿也开始发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吵醒他，看着怀里无防备的睡颜，深司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可称之为满足的表情。
　　啊啊，暖气好象关上了，这样会感冒的，深司想了想，脱下外套将自己和越前两人包了起来，就这样伏在越前身上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越前动了动身子，惊醒了深司。
　　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小小的温暖所在，深司坐直身体看着越前，小孩子好象蜷缩的猫一样弯了弯身子，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虽然说越前龙马的拽在青学……不，在关东都可以算是数一数二，那种嚣张的态度每每让认识他不认识他的人都不禁想好好教训这小鬼一下，不过绝对不可否认的是，刚睡醒的越前龙马是最可怕的，杀伤力远远胜于手冢的以眼杀人，不二的腹黑微笑，乾的蔬菜汁攻击，跻部的破灭圆舞曲，真田的惩罚大巴掌……啊啊，不好意思扯远了。
　　幼雏现象——鸟类的幼雏会将出壳后第一眼看见的生物当作自己的母亲并极度倚赖它。
　　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突然出现在伊武深司号称可与青学天才不二相媲美的脑袋里。
　　眼前的小孩睡眼惺忪坐了起来，腿上骤然袭来的轻松与离去的温暖让深司感到一阵失落，为了摆脱这种无法理解的失落感伊武深司决定开口说话：“醒了？我说你真是很能睡啊，从排练中途就一直在睡你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么？大家早就回家了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现在正在家里吃晚饭呢，越前？越前我说你不要又睡着了！”
　　越前刚刚睡醒过来的脑袋里目前状态尚是糨糊一团，听见有人说话自动寻找声源，然后一巴掌甩过去——捂住了伊武深司同学的嘴。
　　“吵死了。”
　　原来越前龙马有起床气啊。深司面无表情地想。
　　抓下越前的手，决定再接再厉：“越前我说你到底醒了没有，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吗做人要有良心，前辈的好心你要感激懂不懂，越前你总是这样子难怪大家都说青学的一年级很拽，你这样下去会吃亏的知道不知道想当年我们……”
　　深司忽然说不下去了——越前终于转过脸看过来，而且是距离很近的那种。大大的琥珀色眼睛带着盈盈的水气，细致的脸颊染上淡淡粉色，假发已经滑落在地板上，露出略显凌乱的墨绿发丝，似醒非醒的迷糊表情茫然地看着深司。
　　火力全开，杀伤力１００％。伊武深司被准确无误地击中心脏，碎碎念绝招完败。
　　“……啊。”终于醒过来的小王子看见身边的人，一时间有些回忆不起来，于是先照惯例打招呼。
　　“唷。”
　　接下来，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碎碎念没有发作时的伊武深司，意外的寡言少语。
　　“我睡着了？”等待了三分钟后，越前终于决定由自己挑起话头。
　　“恩。”
　　“你怎么还在？”学长们都走了吗？切，真是没有同胞爱。
　　“我说啊，刚才我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啊对了你就是这样老是不注意听人家说话这样很失礼的知道吗，越前你在排演时喝了那个乾的毒药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所以害我之后只好一直演独角戏啊……我说你的学长怎么都那么奇怪要不就做些怪东西荼毒学弟的胃要不就一轰而散对你不闻不文，真是很冷淡呢。”
　　我问的是为什么你没有走啊……挂满黑线的越前在心里低叫，不注意别人问话的是你才对吧？
　　继睡醒之后首要民生问题的浮现控制了越前的所有意志，眼见伊武还有滔滔不绝继续下去的趋势，越前急忙打断了他：“我饿了。”
　　这句话的效力果然强大，深司停了下来，歪歪头看着越前：“你饿了对我说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家厨师难道要我煮饭给你吃吗虽然我会做料理但是为什么要我来做这样很奇怪啊……”
　　“我想吃汉堡。”不管了，自说自话谁不会。
　　“啊？你说想吃汉堡是什么意思我不会做汉堡啊三明治的话还好说……”喂喂不是说帮他做料理很奇怪嘛现在又担心这些做什么？“要不然只好去麦当劳吃了啊你说呢？”
　　“呐，前辈请客吗？”，只见他两眼闪烁着晶晶亮的光芒，嘴角勾起与桃城合伙作案时常有的微笑，顿时伊武深司觉得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为什么要我请客啊？”也不是不可以啦……
　　“前辈请学弟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伊武前辈不会这么小气吧？”
　　“哪里天经地义了，你这小鬼还真是嚣张啊早说这样会吃亏的，再说我陪你这么久应该你请我吃饭才对吧？”伊武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切，不要就算了。”站起来打算走人。
　　深司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抓住了越前的手，然后只好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又没说不请你……你确定自己要这个样子出去吗？”
　　越前低头一看，希腊贵族式长裙在身上摇曳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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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骤雨的前一刻往往是风平浪静，暴风骤雨的后一天一定是惨绝人寰。
　　青春学园网球部此刻完美地验证了这一论点。
　　“大石大石，你不觉得今天手冢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菊丸一边做着柔软操一边蹦到大石身边，动态视力一等一的眼睛紧紧捕捉球场上的一切八卦。
　　大石看了看球场上温度最低的那个角落，果然，他们的部长大人正环抱双手站在那里，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周围散发的一阵阵冷气几乎肉眼都可以看得见了。话说回来，他身后坐着的不是不二么？那种灿烂夺目的笑容是……？
　　“英二！”大石忽然双手按在菊丸的肩膀上，口气很严肃很慎重的，“今天千万不要接近不二或者手冢，知道吗?”
　　大石秀一郎，青春学园网球部三年级副部长，对于同学三年的部员了解不可谓不深。
　　“根据资料显示，现在接近手冢的话被罚跑圈的几率是８４％，而接近不二的话被恶整的几率为９９％。”某逆光眼镜男忽然不顾他人抗惊吓能力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哇啊！！乾你不要老是这样突然出现吓人好不好？”菊丸拍拍心口抱怨道。
　　“英二，小声一点……”
　　“菊丸！乾！大石！练习时聊天，２０圈！”
　　“啊！！！”菊丸一声惨叫，忿忿拉着大石就去跑圈。
　　乾一推眼镜收好笔记说了一句：“看吧，数据是不会说谎的。”然后跟着去跑。
　　不二悄悄来到手冢身后，笑眯眯地看着球场对着他说：“呐，手冢，你心情好象不太好呢，谁惹你不高兴了么？”
　　帝王无言地看了魔王一眼，看着看着目光就滑落到不二月牙般的嘴唇上，然后忽然就扭过脸去。
　　不二睁开眼，敏锐地发现帝王耳廓上泛起的红晕。“呐，我这样也算是和你聊天哦，要不要也罚我去跑圈？”
　　“你确定自己可以跑？”手冢平静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揶揄，这使得一向习惯掌控局势的不二略为僵硬了一下。呵呵……手冢，算你狠。
　　昨天在那场恐怖的排练后不二拉着手冢和无辜的海棠回后台好好“指导”了一番，由于因为无辜的剧情需要而干吃飞醋的不二当着海棠的面表演与部长大人的甜蜜镜头，并且逼近无辜的小蛇教育他——别人的东西不可以乱动，自己的东西要睁大眼睛认清楚之类让人头晕眼花摸不着头绪的课程后，再接再励灌了他一杯乾汁，随手丢在后台等他自然恢复。
　　来不及阻止火头上的小熊的无理取闹，手冢只好在排练结束后将他带回家好好“指导”一番，“指导”得我们不二同学今天早上需要人扶着出门上学，就别提训练了。官方声明：“今日不二周助身体不适，见习一天。”
　　“呐，海棠今天没有来呢，要算翘掉联系吗？”不知道是因为蔬菜汁的后遗症还是什么呢？颇困扰地挠挠脸，显出别样的可爱表情。
　　“不二周助，再不安静一点的话就去绕球场３０圈！”青筋爆起，不要以为装可爱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海棠今天缺席还不是你害的！
　　“嗨嗨………^-^”
　　“话说回来，今天越前还真是安静啊。”正在与河村做对抗联系的桃城看见在掘尾帮助下做热身的越前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啊？是这样吗？”忠厚的河村没有看出什么大概来。“啊啊啊燃烧啦！桃城你竟然敢在和我比赛时分神，看招啊！！！！”一个烈炎攻击过去，桃城险险接住。
　　“哎呀，真是危险呢，真是危险啊。”回击以大力金刚扣杀，“我是说认真的啊，今天越前那小子好象一次都没有说那句‘差得远’啊？”
　　“这么说好象是真的呢。”
　　“唉唉唉？？乾前辈你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乾一推眼镜发出糁人的逆光：“啊，刚刚跑完步回来。今天的越前的确有点不对劲，昨天你们回去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桃城挠挠头，很奇怪的反问：“我怎么知道？昨天越前不是和你们大家一起回去的吗？”
　　“对啊对啊，桃城昨天和我跟大石一起走的喵！”菊丸也跳了过来，刚跑完３０圈的大猫电力空虚，只好挂在桃城身上。“小不点不是和乾你们一起回去的吗？”
　　“不，我和海棠直接从后门离开了，没看见越前。”恩，那项作品还需要改进啊。
　　河村不好意思地摇头：“昨天我睡着了，醒来后只有我一个人，拉了幕就走了。”
　　“咦咦咦咦咦……！！”菊丸大叫，“那昨天小不点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恩，值得注意。”乾摸出笔记。
　　不知不觉间，青学的八卦军团已经在球场的一角聚集成型。
　　“大……大家，赶快去练习吧……”大石慌张地企图阻止众人继续偷懒。
　　“你们……干扰练习纪律的人不可原谅！统统去绕球场跑５０圈！”手冢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般阴冷恐怖。
　　片刻之后，惨绝人寰的哀号声响彻青学上空。
　　置身事外的越前尚不知晓自己就是大家挨罚的原因，冷笑着看着跑圈的学长们，撇撇嘴飘出一句：“统统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