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靡谣

3、第 3 章

　　很久很久以前，在希腊的一座城堡中生活着一对不幸的恋人，为什么说他们是不幸的呢？因为女方越前的父亲手冢打算将将自己的独生女儿许配给另一个男子神尾，而越前则坚决不答应，父亲一怒之下将男方深司告到即将结婚的城主不二那里。
　　“我说菊丸前辈，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的名字念出来？排练时不是应该念角色名字吗？”被说成“女方越前”的龙马很是不爽。
　　在狠狠嘲笑跻部的不幸之后，灾难很公平的降临在自己头上，越前龙马，青春学院网球部最嚣张最有潜力的一年级生荣登头号女主角宝座，随后他的好兄弟好学长桃城武也成为二号女主角，终究逃脱不了女角的命运。
　　负责旁白的菊丸很是委屈：“小不点你不觉得那些古希腊人的名字超～难念的吗？而且又不好记，还是直接叫你们的名字比较方便啊，再说现在是排练，哈哈，放轻松放轻松啦。”
　　“切……真是差得远啊……”
　　“小不点你说什么！”
　　菊丸！旁白不要冲到台上去抱住演员！！！”导演乾额头青筋。
　　“呵呵呵呵，我觉得英二说的很有意思呢，不如我们也干脆直呼其名好了。”不二笑眯眯地对大家征询。
　　面对青学声名远播的魔王，谁敢说个不字？俱是黑着脸点头。
　　啊啊，真的会顺利吗？负责道具的大石捂着胃担心不已。
　　城主的城堡里，即将成婚的不二与橘正在交换爱的誓言。
　　“美丽的橘，现在我们的婚期已快要临近了，再过四天幸福的日子，新月便将出来；但是唉！这个旧的月亮消逝得多么慢，她耽延了我的希望，像一个老而不死的后母或寡妇，尽是消耗着年轻人的财产。”不二望着橘深情款款，唱作俱佳，表情那叫一个生动，眼神那叫一个坚贞，语气那叫一个温柔，刺激得一向严谨的橘浑身冷汗。
　　“橘前辈，该你了。”见“城主夫人”僵硬在原地没有反应，饰演仆人的石田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其实很能理部长的感受，青学魔王对自己做出这种行为，任谁都会接受不了的吧？何况身后还一直觉得有股阴森森的冷风在吹，奇怪排练的舞台不是供应暖气的吗？
　　“ 四个……四个白昼很快地便将成为黑夜，四个黑夜……很快地可以在梦中……消度过去，那时月亮便将……将像新弯的银弓一样，在天上临视我们的…………良……宵……”
　　“橘君,你不舒服吗？怎么好好一段话被你说的好象被人掐着脖子一样？ ”不二很关心地问。
　　“啊，不，我没事……”写出这么肉麻到可怕的台词的人真的是有名的戏剧作家吗？难道说古代英国人讲话就是这样的？不，这样倒还没什么，问题是让我穿着细纱长裙在众目睽睽下对着一个男生作出告白一样的举动实在是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啊啊啊啊啊！！！
　　不动峰以沉稳见长的大佛突然陷入了无我状态抱着头蹲在光洁如镜的舞台上，从其头顶不断冒出的白烟以及一旁不二意味深长的微笑可以看出此人的心理碰撞已经到达史无前例的地步。
　　加油啊，橘前辈！目前还在一旁看戏的不动峰诸位暗暗在心里为自己尊敬的队长鼓气。
　　都怪那个奇怪的养生茶，都怪那个奇怪的养生茶！都怪那个奇怪的养生茶！！都怪那个奇怪的养生茶！！！！
　　左手拿着笔记右手拿着钢笔口袋插着剧本腋下夹着喇叭的乾忽然打了个寒战。
　　奇怪，哪里来的怨气？
　　“不二不二，不要管他了，台词啊台词，该你了！”菊丸在后台轻轻提醒。
　　“哦，好……”不二挺直背准备念台词，发现应该面对的角色还蹲在地上，于是只好弯着腰以幼稚园老师对小朋友说话的姿势开始，“橘，我用我的剑向你求婚，用威力的侵凌赢得了你的芳心；但这次我要换一个调子，我将用豪华、夸耀和狂欢来举行我们的婚礼。”
　　看着笑得风华绝代的不二周助对自家长相颇俱男子气概的部长大人说出这种台词，石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再抽搐随之忘记表演。索性不二很体谅地继续发挥，对着石田说道：“去，石田君，激起雅典青年们的欢笑的心情，唤醒了活泼泼的快乐精神，把忧愁驱到坟墓里去；那个脸色惨白的家伙，是不应该让他参加在我们的结婚行列中的。”
　　石田踉踉跄跄下。
　　“越前，该我们了，不要大意，上去吧！”手冢部长一挥手，带领“女儿”等人上台。= =\\\\\\
　　“是……”越前的回答显然非常有气无力。
　　越前、手冢、海棠、深司上。
　　手冢：“威名远播的不二公爵，祝您幸福！”
　　不二：“ 谢谢你，善良的手冢。你有什么事情？”呵呵，这句话说起来好有垂询下属的感觉啊。
　　手冢额角悄悄挂起黑线 ：“ 我怀着满心的气恼，来控诉我的孩子，我的女儿越前。走上前来，海棠。殿下，这个人，是我答应把我女儿嫁给他的。走上前来，伊武。殿下，这个人引诱坏了我的孩子。你，伊武深司，你写诗句给我的孩子，和她交换着爱情的纪念物；你在月夜到她的窗前用做作的声调歌唱着假作多情的诗篇；你用头发编成的腕环、戒指、虚华的饰物、琐碎的玩具、花束、糖果——这些可以强烈地骗诱一个稚嫩的少女之心的“信使”来偷得她的痴情；你用诡计盗取了她的心，煽惑她使她对我的顺从变成倔强的顽抗。殿下，假如她现在当着您的面仍旧不肯嫁给海棠，我就要要求雅典自古相传的权利，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可以随意处置她；按照我们的法律，逢到这样的情况，她要是不嫁给这位绅士，便应当立时处死。”
　　不愧是手冢！一口气背出这么长的台词还可以面不改色的到目前为止只有你了！大石在幕后暗暗喝彩。
　　“手冢啊，虽然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可是在念台词的时候不要依旧面无表情好不好，你太僵硬了。”乾站在舞台下淡淡地陈述建议。
　　室内温度忽然下降了１０度。
　　不二似乎没有感觉到部长大人的情绪，丢下犹自蹲在地板上的橘来到手冢面前笑眯眯的说；“ 你有什么话说，越前？当心一点吧，美貌的姑娘！你的父亲对于你应当是一尊神明；你的美貌是他给与的，你就像在他手中捏成的一块蜡像，他可以保全你，也可以毁灭你。海棠是一个很好的绅士呢。”
　　“切，差得远呢。”龙马啊难道说海棠在什么时候招惹过你吗？
　　“越前龙马！我不知道你这么想尝试我的白金版青醋的味道呢？”白光一闪！
　　“……伊武深司也很好啊。”就是不想说这句话啊，越前似乎已经看见眼前的不二前辈化身为背后批着血红斗篷的恶魔，正在得意洋洋的笑着。
　　就在等你这句话呢，不二心里捉弄人的欲望得到了充分满足，伊武君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我可没看漏哦。呵呵呵呵，果然很有趣。
　　乾在台下笔记记得飞快，不知道在记什么。
　　可怜的海棠被人忽视中。
　　不二接着说：“他本人当然很好，但是要做你的丈夫，如果不能得到你父亲的同意，那么比起来他来就要差一筹了。”手冢啊，这是角色需要，做越前父亲的感觉如何啊？
　　越前撇撇嘴：“ 我真希望我的父亲和我有同样的看法。”谁来救救，虽然自己是很尊敬部长不错啦，但是叫他父亲实在是很不适应啊。
　　尤其是一不小心会把部长的形象和自家臭老头粘贴在一起……噩梦啊啊啊啊啊！！！
　　不二很有兴趣地注视着脸色正在千变万化的越前：“实在还是你应该依从你父亲的看法才对。”
　　越前：“请殿下宽恕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一种力量使……我如此……大胆，也不知道……如果我拒绝的话会怎么样？”
　　“越前，你怎么改台词了？”手冢发觉不对，于是询问青学的小支柱。
　　想伸手压帽子，结果摸到了长长的栗色假发，越前只好低着头让额发遮住眼睛：“反正意思都一样，再说这里是日本国中，部长你觉得有多少国中生会记得莎士比亚原著的台词？”
　　越前你就承认自己想偷懒忘词了吧！所有人一致在心里吼道。
　　［作者你就承认自己想偷懒少打字吧！所有读者一致对着电脑鄙视它。］
　　“呐，越前，这样的话似乎有点对不起辛苦改写剧本的乾呢。”不二很讲义气的想要维护一下作者的面子。
　　不二学长会觉得有对不起别人的时候吗？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一定会死吧？越前瞪大了猫眼，不服气地看着不二，乾在舞台下推了推眼镜，于逆光中事不关己地观察两人的对决。
　　“嘶……”海棠想说其实他也觉得将台词简化为正常人可以理解的现在国语比较好，否则以自己的习惯后面的戏份一定坚持不下去，不过看见不二与越前互相瞪视的场面以及乾学长无声地站在台下诡异的神情，四周诸位明哲保身的态度，那句伤人自尊的“差得远呢。”，还有某座冷气放送机持续正常运转的情况后……
　　越前啊，学长在精神与道义上无条件支持你，不要轻言放弃！嘶！
　　“我说啊，从刚才起就觉得奇怪了，这个剧本真的是乾前辈改编的吗？我记得以前看过《仲夏夜之梦》的日文版普及读物，似乎和它很相似呢。那么乾学长究竟改了哪些部分呢可以说明一下吗？对了说到剧本的话莎士比亚不就是戏剧作家吗，那么他写的本身就是剧本吧，把剧本再改写成剧本不是很奇怪吗还是说其实乾前辈根本就是在书店买了一本普及读物来冒充呢啊我这么说不是要冒犯前辈的意思，但是真的很奇怪啊……”
　　“伊武君，我明白了，就随你们高兴吧。”乾冷汗不已地打断深司的碎碎念攻击，他一定在记恨我让橘喝下\"钛合金加强版百草融合养生茶\"的事，一定是！
　　“呵呵，既然乾也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好坚持了呢。”乾贞治你竟敢让我丧失看手冢背古典台词的兴趣，等着瞧吧，呵呵呵呵……
　　众人冷汗，不愧是……伊武深司啊！
　　“呀呵！太好了小不点，这样我念旁白时也省事多了喵！”
　　“前辈们还真是狡猾啊。”龙马早就看出众人各异的心态了。
　　“好了好了，既然决定了继续吧！”大石拍拍手，温和的笑脸背后是深厚的担忧，啊啊，真的不要紧吧？
　　众人迅速归位站好，排练继续。
　　不二注视着越前，一改文言文风格转而使用不二周助式口吻：“呵呵呵呵，不是受死刑，便是永远和男人隔绝哦。越前啊，仔细考虑一下吧！考虑一下你的未来，估量一下你的实力；倘然不肯服从手冢的选择，就要穿上修女的衣服在修道院冷冷清清呆一辈子哦。不过那也很有趣呢，因为我也想看看越前穿修女服的样子，呐，要不要试一试？”
　　越前汗：“不二前辈，你就算杀了我也别指望会有那一天的。不过你要是乐意尝试的话说不定很不错呢。”
　　越前龙马，１２岁，目前可以肯定由于极度缺乏耐性而处于神智不清状态。
　　“是吗，那么在我和橘君成婚之前，如果你还没有答应手冢的决定的话，不用去修道院了，就等着让人替你收尸吧！”不二的笑容有扭曲的倾向，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呵呵越前你的胆子不小哦。
　　“哼！学长你还差得远呐！！”谁怕谁啊，现在的我除了芬达什么都不想考虑！
　　乾狞笑：“越前，不二，你们开始扭曲原作的方向了，打算让这出戏就此结束吗？”
　　那样最好不过啦……所有人除了不二之外都这样想。
　　不二回头微笑：“乾，刚才我有点耳背，你和我说话了吗？”
　　“没有，你一定听错了。”乾一脸严肃地矢口否认。
　　“是吗，呵呵。”
　　“不二。”手冢终于忍不住打断不二的捣乱了，开玩笑让他这样继续玩下去，什么时候排练才可以结束啊？
　　我们可怕的……不，是可爱的不二同学总算在青学还是肯听一个人话的，看见部长大人额头明显的青筋和黑线后，终于良心发现决定乖乖排练，大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啊啊，这下可以平静地排练了吧？
　　怎么可能。
　　“嘶……”
　　“海棠，你的台词不是‘嘶～～～’，错了啊，错了！”菊丸在幕后急得跳脚。
　　“啊啊海棠他是不是忘记台词了？这样可不太好，虽然说现在是在排练，但是万一到了公演的时候发生这种情况的话怎么办？到时会有很多人到场观看的，演员在现场卡壳的话对于自尊心的打击是很大的说不定会对心理造成什么阴影呢，那样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青学保姆心急如焚。
　　“喂喂大石不要抓你的头发了，就剩两根了揪光了怎么办喵？”
　　舞台上，害羞的蝮蛇海棠同学脸色已经涨红，没有办法，生性不喜多话的他突然要在众人面前说台词还真是难为他了，他宁愿去绕着东京跑５个来回啊！
　　“啊哈哈哈，蝮蛇啊原来你是这么腼腆的人啊真是想不到呢。”目前无所事事作壁上观的桃子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
　　“罗嗦！想打架吗？”蝮蛇立刻进入反击状态。
　　“我说啊，如果你真的忘记台词了的话就把剧本拿在手上念吧，反正这又不是正式公演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你这样会很耽误其他人后面的表演的啊，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你应该可以看的出来才对，这里不止你们青学的人在还有我们不动峰和冰帝的学生啊，大家的自由时间都很宝贵不可以就这样被浪费掉否则我宁愿去练球啊……”深司开始不爽青学频频出状况的情况。
　　越前龙马不声不响走到台下把海棠的剧本拿上去：“海棠前辈，剧本。”
　　海棠黑着脸听着深司的碎碎念眼神显得越发狰狞，正考虑要不要在自家部长眼皮子底下爆走时接到越前递上的剧本，于是顺水推舟下了台：“嘶……这样就可以不要罗嗦了吧！”
　　干得好，越前！大石在幕后握拳。
　　越前摸摸假发，眼角精光一闪。
　　海棠手执剧本，目露凶光盯住深司开始念台词：“悔悟吧，越前！放弃你那没有理由的要求，伊武深司，不要再跟我确定了的权利抗争吧！”
　　伊武深司面无表情的：“你已经得到她父亲的爱，让我保有着越前的爱吧；你去跟他的父亲结婚好了。”
　　不二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手冢努力忽视扑面而来的杀气，冷静地朗诵着台词：“无礼的伊武！一点不错，我欢喜他，我愿意把属于我所有的给他；越前是我的，我要把我在她身上的一切权利都授给海棠。”
　　不二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空旷的舞台忽然阴风惨惨，隐隐有电光显现。
　　海棠忽然觉得有杀气。
　　“总觉得，这样的对话很危险的样子喵！”英二抓抓脸纳闷道。“是我的错觉吗？”
　　“不，英二你的感觉很正确。”大石冷汗。
　　刚才那段对话实在是感觉很诡异，尤其是彼此唤名字的时候，感觉真是……超恐怖的！啊啊啊！！他是不是看见杀人熊出现了？
　　“恩，不错的ＤＡＴＡ呢，难得可以得到不二的资料啊。”乾抱着笔记笑呵呵。
　　“乾！这种时候就不要管你的ＤＡＴＡ了啦！”大石难得青筋。
　　“呐，为什么我就不行呢，要说财产的话我也不比海棠少比地位我也不在他之下如果说对于越前的爱的话就更比他深为什么不好好考虑一下我呢，要说海棠的话我曾经看见他对越前的朋友桃城告白然后把人家迷得晕头转向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女儿托付终身吧还是说你其实只是在护短因为海棠是你们青学的所以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做法干脆强迫越前和海棠凑在一起？这样真的很不好啊你们难道不尊重越前的意愿吗我觉得还是应该问问越前本人的意思比较好……”
　　“你胡说！”桃子听不下去在舞台下大叫。
　　四周忽然沉默。
　　手冢推了推眼镜，闭上眼再睁开，又推了推眼镜，再闭上又睁开，额头的青筋剧烈跳动，终于克制不住——
　　“伊……桃城，去绕大会堂跑３０圈！！！”
　　“是！”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二前辈你笑得好奇怪。”
　　“因为我还以为手冢会罚伊武君跑圈呢。”不二故意用大家都可以听清的声音“悄悄”对越前说道。
　　“为什么要罚我跑圈呢，我又不是青学的。”伊武难得说了一个短句。
　　“所以他罚桃城去跑了啊。”不二回答得很无厘头。
　　“切，差得远啊。”
　　“呐，越前，不要老说这一句。”
　　“好想喝芬达啊。”
　　“啊啊……没问题吧大家？”
　　“不要紧不要紧，加油啊小不点！”
　　不二走到海棠跟前，小蛇害怕地缩了一步。
　　“海棠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这件事呢？好象很有趣呢。”
　　“嘶……前辈，这是演戏啊。”海棠抵死不从魔王的诱导。
　　“呵呵，我就是在演戏啊，海棠你要配合我才对哦。”
　　那为什么你的眼神看起来好象打算把我装进麻袋灌上水泥丢到东京湾的模样？
　　“呐，海棠啊，还有手冢，你们和我来，我有些私人的话要开导你们。你，越前，好好准备着，丢开你的念头依从你父亲的意志，否则雅典的法律将要把你处死，或者使你宣誓独身；我们没有法子变更这条法律。走吧，手冢。”
　　手冢沉默着跟随不二离开，海棠却在原地磨磨蹭蹭，恐惧地看着两人似乎带着电光火石的背影。刚才不二学长说什么？要开导他们？啊啊啊啊他不想被夹在他们之间做炮灰啊！
　　“海棠前辈，快一点好吗？”越前不耐烦地催促，“我肚子都饿了。”
　　越前你这家伙难道在希望我早死早超升？凶悍的眼睛瞪过去。
　　牺牲你一个，幸福所有人，前辈啊你就放心的去吧。我会在每年的这一天带着卡鲁滨为你烧香的。大大的猫眼不惧地瞪回去。
　　一时间，一高一矮，一凶狠一嚣张，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目光交接，烈火熊熊，其中种种诡异不明因素混合发酵连带影响了其他人的安全。
　　“喂喂我说你们不要这样啊，不二和手冢都已经下去了。”大石焦急地劝着。
　　“哟西！小不点ＶＳ海棠对抗战正式开始喵！小不点加油！”
　　“英二，你就不要再掺和了……”
　　混乱台下黑暗的角落白光一闪，怪异的气味飘摇直上，阴森森的语调伴随着刺猬头缓缓出现在互瞪的两人面前。
　　“你们……真的很希望成为我的实验品吗？”
　　“喝！”受到惊吓的小猫与小蛇倒退三尺。不远处不二回头看见了，高兴地回到台上：“呐，乾，刚才越前正好说他口渴了想喝芬达哦。”
　　“是～～～吗？与其喝那么没营养的东西不如喝我的养生茶吧。”
　　“是啊，味道很不错呐，越前。”
　　一边是春风般温柔的微笑，一边是恶魔样可怕的狞笑，在越前瞪大的猫眼中看来是一样的——避之不及。
　　“啊，不……我……哇啊！！！！！”
　　仲夏夜之梦女一号越前龙马，昏迷中。
　　搞定了龙马，不二转身看向海棠：“呐，海棠啊，你还不下台去……是在期待着什么吗？”微笑微笑微笑，微笑三年杀。
　　“呀……啊不，我马上离开！嘶～～”平时走路垂手垂脚弓背缓行的海棠像箭一般冲下了台，乾默默推了一下眼镜：“反应好快，数据又要更新了啊……恩？”低头看见地板上有一堆不明物。
　　“橘君，你蹲在这里做什么？”